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馮夏柳竟然真的有這麽大的膽子。
她都沒搞清楚來的人是誰,直接就要動手了。
他們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因爲林宛心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馮夏柳半邊臉都被打腫了。
她被打之後震驚了半天都說不出話,腦袋瓜子也是嗡嗡作響。
“你打我?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馮夏柳劇烈的掙紮起來,試圖掙脫她的胳膊。
卻沒想到林宛心的雙手就跟鐵鉗似的。
不管他怎麽掙紮反抗都無濟于事,最後還是被狠狠的扣死了。
林宛心擡腿一腳踢中她的腹部,直接把人踢翻在地。
她把馮夏柳踢到一邊之後,二話不說就闖了進去。
馮夏柳原本開門隻是想保住自己的門,她以爲憑着自己的撒潑打滾,是可以守住這個門的。
卻沒想到面前的女人根本不是省油的燈。
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把她打倒在地。
她開門的時候氣勢洶洶,現在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
要是她動作慢一點,這女人就已經闖進去了。
她爲了拖延時間隻能抱住她的雙腿,死活不肯讓她離開。
“老太婆,我勸你放手。”
林宛心先是警告了一句,馮夏柳當然不會聽。
林宛心直接一腳踹了過去,狠狠的踹到她的胸口。
“聽不懂人話是吧?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林宛心直接把人踢飛,馮夏柳尖叫一聲,她顧不上疼痛又飛快的爬了過去。
她在慌亂中再次抱住林宛心的腿,死活不肯讓她進去。
看她這心虛的樣子,林宛心總覺得她家裏藏着什麽秘密。
她眉頭一皺,再次毫不留情的把人踹到一邊。
而馮夏柳也像狗皮膏藥一樣,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每次被踹走就馬上粘了過來。
林宛心想着他們都闖進來這麽久了,孩子們如果被關在這裏肯定會聽見動靜。
但現在屋裏靜悄悄的,除了馮夏柳的阻攔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林宛心蹙着眉頭思考這件事情,就在這時候屋裏隐隐約約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那些聲音好像隔得很遠,又好像近在咫尺。
林宛心朝着聲音所在的方向望了過去,就在這時候那聲音突然消失了。
這聲音不僅林宛心聽見了,在場的很多人都聽了個正着。
“那是什麽聲音?聽起來怎麽這麽磕碜?”
“這聲音好像來自地下室,難怪會斷斷續續。”
“不是說把人關進柴房了嗎?怎麽現在又關到地下室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村民們大多數人家裏都有地下室,是用來存放一些物品的。
這些地下室狹窄陰暗,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用來關人。
現在這些隐隐約約傳出來的聲音,很明顯是來自地下室。
難道這鄭永瑞家裏正在搞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林宛心聽到大家的讨論,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勁。
在馮夏柳再一次抱住她的腿時,她直接從兜裏掏出辣椒噴霧。
她對着馮夏柳的眼睛,毫不猶豫的噴了過去。
馮夏柳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隻看到一個東西突然對着她的眼睛。
接着她的眼睛一陣劇痛,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林宛心趁此機會再次把她推到一邊,馮夏柳這下眼睛看不見,想要抱住林宛心就沒那麽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