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過頭來互看着對方,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憤怒。
鄭永瑞以前是有老婆的,因爲他賭博酗酒,經常喝醉酒就打老婆,他老婆受不了就跑了。
鄭永瑞當初就在村子裏歪曲事實。
說是老婆偷人被他抓住打了一頓之後才跑掉的。
村子裏的人又不是傻子,大多數人還是知道事情真相的,怎麽可能上他的當?
隻是礙于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人,大家不想表面上這麽難看,這才沒有主動揭穿。
加上鄭永瑞這個人平常不喝酒的時候看着也比較正常,很少跟村子裏人發生沖突,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現在這件事情,明明是鄭永瑞自己的不對,竟然還想拉全村人下水。
今天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這些話如果不是他們親耳聽到,他們甚至懷疑别人故意挑撥離間。
現在看到了鄭永瑞的真面目,村民們都對他深惡痛絕。
就這種面目可憎,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東西,不給他點教訓瞧瞧,以後還不知道要把手伸到哪裏。
今天倒黴的是這無辜的女人,明天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妻子女兒,甚至連老母親都有危險。
“那你就試試看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看看村裏的人會不會爲你主持公道。”
“不是,像你這種歪曲事實的人,你憑什麽認爲别人跟你一樣傻?”
林宛心說了幾句之後不想繼續說下去,她掄起拳頭,狠狠的對着他臉上來了幾拳。
林宛心雖然沒練過格鬥,但也知道怎樣才可以拳拳到肉。
林宛心下手又快又狠,鄭永瑞很快就被打成了個豬頭。
林宛心把他的臉打腫以後,接着雙膝一個用力,直接讓他跪坐在地上。
鄭永瑞感覺到自己的兩條腿不聽使喚,一下就跪了下來。
他覺得這樣非常憋屈,想反抗卻使不上力。
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痛苦,他的面容變得扭曲,林宛心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接着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林宛心手腳并用,她的拳頭又粗又重,以往用來耕耘土地的力氣,現在全部用在了毆打鄭永瑞身上。
鄭永瑞以前總是家暴他老婆,他一直以來都覺得女人非常軟弱,在男人面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現在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這女人發起狠來比男人都狠。
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拳頭也可以這麽硬,也可以把他打的跪地求饒。
他一直是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态,後來覺得越來越痛,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敢了,你這次就放了我吧?”
“而且如果不是這幾個賤丫頭動手打人,我也不可能動手揍她們啊!”
“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這才不得不動手,你看在我情有可原的份上,就别跟我計較了行嗎?”
鄭永瑞嘴上是在求饒,其實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他口口聲聲說着服軟的話,時不時的又帶着點威脅。
鄭永瑞壓根沒意識到,此時自己說的這些話有多欠打。
他簡直就是皮癢癢了,故意在這讨打。
就連那些看熱鬧的村民,聽了這些話都不好意思的把頭别過去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村子裏竟然會有這麽厚顔無恥的人。
明明是自己好色,現在竟然還怪到别人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