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力氣太小了,你加重一點力道,要像我剛剛那樣。”
“不僅要把全身的力氣放上去,而且還要用指尖不停的碾壓。”
在林宛心的再三提醒和反複示範之下,周桂花總算學會了怎麽踩人。
她的腳上不停的用着力氣,很快鄭永瑞就疼的大叫,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
“對,就是這樣,你做的很好。”
林宛心在一邊鼓勵着,還不停的讓她做這做那。
踩完了雙手之後,林宛心又讓她踩他的臉。
踢他的胸口和下體,周桂花一開始從來沒做過這些事,林宛心教的次數多了也慢慢學會了。
她下腳越來越狠,踩人越來越痛,鄭永瑞的慘叫聲也越來越大。
很快他就疼得全身冷汗淋漓,後悔自己之前做過的事情。
他原本以爲就是一個女人和幾個孩子,欺負他們不要太容易。
沒想到這次卻踢到了鐵闆,遇到了狠角色。
他遭受的每一次折磨都相當于淩遲。
好幾次他都以爲自己要死了,劇烈的疼痛過後沒想到自己還活着。
鄭永瑞被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折騰着,他都有些後悔活在這世上了。
這時候他腦子裏甚至在想着,就算是死了,也比現在舒服一點。
他甚至還在想着自己爲什麽不死?
但是疼痛過後,他又慶幸自己還活着。
這種矛盾的感覺反複的在他的心裏交織着。
等到疼痛結束之後,鄭永瑞心裏又充滿了怨毒。
這個女人怎麽敢的?
她看起來老實巴交,沒想到也會發怒?
他剛剛都差點得逞了,這不就是一個任由他折騰的老女人嗎?
怎麽就連這老女人現在也敢打人了?而且還打的這麽痛?
鄭永瑞嘴裏塞着破布說不出話,隻能用憤恨的眼神看着周桂花。
“周嬸子,這老畜生瞪你,咱們挖了他的眼睛好不好?”
林宛心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鄭永瑞聽完之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他吓得不敢吭聲也不敢瞪人了,隻能擡起頭來一臉渴求的看着周桂花。
他的眼神裏帶着求饒,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樣嚣張了。
“現在才知道害怕嗎?可是已經晚了!”
林宛心說着話在他臉上踢了幾腳,周桂花也跟着不停的踢。
鄭永瑞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生怕一不小心眼睛就給弄瞎了。
在上面圍觀的人群沒有一個敢去勸阻的,他們隻能呆愣愣的看着地下室發生的一切。
有些人甚至幻想過,要是鄭永瑞挨的這些打作用在自己身上後果會有多嚴重。
這麽想着一些人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
周桂花打累了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第一次知道打人也會這麽累的,但是看到傷害過自己的人這麽疼,她就覺得累點也沒關系。
林宛心看着打的差不多了,這才帶着孩子們走出了地下室。
孩子們一開始都很虛弱,現在打完鄭永瑞之後,一個個變得極度亢奮。
她們擡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周桂花此時有些脫力,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林宛心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扶了起來。
“周嬸子,走穩了,有我在沒什麽好害怕的,誰要是敢報複你我打斷他的腿!”
周桂花點了點頭,第一次對這個家,對家裏的人産生了強烈的歸屬感。
以前她在外面受了欺負都要自己默默承受,她沒有人傾訴,也不會有人幫她出頭。
但是在這裏,她感受到了家的溫暖,感受到了被人照顧,被人關愛的美好。
她以前覺得自己就是爛人一個,沒人疼愛她也很正常。
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她也可以擁有着夢寐以求的一切。
林宛心把周桂花扶出來之後才對着許遠春說道。
“徐同志,你去把人拖出去,直接送去公安局吧。”
“還有那幾個跟着惹事生非的小屁孩,也要全部揪出來讓他們給我的孩子們賠禮道歉!”
“事情的經過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這些事情讓你們去做沒問題吧?”
林宛心一上來就給大家安排工作,而且還是得罪人的工作。
那些圍觀的人雖然看了一出好戲,但也不想對當做槍使。
他們一個個面面相觑,但就是誰也不肯動。
“願意去的每個人給一塊錢辛苦費。”
“你們應該看到我種植的那塊土地了吧?或許我種的地擴大生産,很有可能會招人過來幫忙。”
“我給工錢可是很大方的,誰要是替我辦事我以後就請誰幹活,還可以傳授他種植的技術。”
林宛心沒有把話說的太多太滿,而是點到爲止。
林宛心沒有直接點人,也沒有強迫他們去做事。
她這次選擇以利誘的方式,就是看看哪些人以後是可以利用的。
果然有些人聽完她的話之後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林宛心的眼神淡淡的從每個人身上掃過去,這時候終于有人意識到了好處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我願意幫你叫人!”
“我也願意幫你叫人!”
“還有我們幾個,我們都願意幫你叫人!”
林宛心看了一眼總共走出來了5個人。
這5個人當中有男有女,年齡普遍不是特别大。
林宛心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對他們說道。
“那行,就你們五個了,把那幾個小屁孩叫出來給我們道個歉,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