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環境下,原身不可能像個嬌嬌女似的,無憂無慮的生活着。
比起這些嬌氣的小姐,她的身子骨的确比她們強。
不過,也就是好一些而已。
跟自己比的話,還是差别很大聲的。
好在她來了之後,就先給自己灌了靈泉水,重新洗精伐髓,鍛造自己的身體。
看着其他人腳疼難耐的模樣,季如歌滿臉輕松。
早就換上适合暴走的跑鞋,雙腳被很好的保護着,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麽。
這會,衙差那邊開始安排,每家一人出去打水,若是想做别的隻能輪流去。
“我去打水。”三個兄弟輪流趕車,這一天下來也是很吃力。
好在,四弟一直躺在牛車上,也不是太辛苦。
幾個孩子雖然也累,但比起大人好太多了。
就是老王妃還有三個兒媳婦,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她們這會也顧不上形象的癱坐在地上,都不敢去碰自己的腳一下。
爲了不讓兒子和兒媳婦擔心,老王妃一直強忍着。
季如歌回頭掃了一圈,見她們這幅樣子,即便是歇了一晚上,明天繼續走的話,也是很困難的。
如果耽誤了行程,免不了要被衙差他們針對。
“我找找水,順便看看附近有沒有草藥可以敷腳。”說完也不看其他人的反應,起身,大步的朝着林子深處走去。
她的動作,惹來那邊的衙差側目,見是季如歌,也隻是掃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隻要鳳家人在這裏,這位女煞神應該不會自己跑了。
其他人都在哀嚎着,他們什麽都沒有,就是打水的器皿都沒,怎麽用水?
真是這家抄的太幹淨了。
這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實在是太過分了。
簡直要絕了他們的活路啊。
衙差那邊停頓好之後,也開始安排發今晚的口糧。
每人一個孩童拳頭大小的窩窩頭,而且還是硬邦邦的。
扔出去,都能當成兇器的窩窩頭。
至于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衙差心知這些人什麽都沒有,身上也沒多少錢财,這次送他們去流放地的路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油水。
這麽一合計,就不打算給他們多好的夥食。
能省則省,隻要不餓死他們就成。
到時候省出來的銀子,就能跟兄弟們分了。
至于鳳家這邊,衙差還是願意優待一點的。
單那位瑾王妃之前就給了兩個金錠子,甭管從什麽地方來的,但受惠的是他們。
隻要給銀子,睜隻眼閉隻眼也就這樣。
所以就比尚書府,平遠侯府那幾家,每人多了一個窩窩頭。
相比起那些人窩窩頭硬的可以當兇器,鳳家手中的窩窩頭就好了不少。
從隊伍中朝着林中走去的季如歌,先是看了一些竹子,然後選一些做了竹筒。
簡單的竹筒做完後,避開人,閃身進入空間裏,将靈泉水稀釋之後,灌進竹筒裏。
又去空間裏挖了一些草藥,這才出了空間,然後從林間找了幾棵消腫止痛的草藥,混裝在一起。
耳邊微動,聽到有潺潺流水聲,這附近有河。
她走了過去,看到這些河就想到了魚。
今晚或許炖點魚湯給大家補補身體也不錯。
想到這裏,季如歌倒了幾滴稀釋過的靈泉水,很快整個湖面都跟着沸騰了起來。
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魚。
季如歌一抓一個準,不多會河岸邊上就有了幾十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