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又是一錠金子啊。
這哪裏是流犯,這是金主啊。
王勇忙将金子收好,與季如歌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和氣了不少。
“不知您說的多照顧是哪塊?”
“毀清白這種事我不屑去做,其他的你們看着來。”季如歌還沒卑劣到,毀女孩子的清白。
反正這路上,吃一些苦頭什麽的,有的是法子。
而且也不需要她動手,自會有人出手。
能用錢辦的事情,她就不必自己上手。
“好嘞好嘞。”王勇笑的連連點頭。
交代完之後,季如歌招呼着幾個小孩子上了牛車,繼續朝前走着。
“你們幹什麽?還不快點趕路,今天是要走60裏路才能休息,誰要是耽擱了,老子抽爛你們的皮。”王勇将金子收好之後,瞬間變臉。
手中揮舞着鞭子,罵罵咧咧的朝着甯婉兒的方向走去。
然後招呼着手下給她上鐐铐。
收到頭暗示的兩人,提着鐐铐來到甯婉兒的身邊,粗魯的将人提了起來,台上手鐐腳鐐。
看着她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直接朝着地上呸了一口,眼神嫌棄嘲諷的很。
一看就是被人玩壞了,又翻臉不認賬的。
啧啧啧,好歹也是個小姐,這麽下賤。
難怪被人玩過,直接就扔了過來,不認賬了。
甯婉兒衣衫淩亂,面對這兩個衙差過來,吓的忙抓着衣服,躲避着。可她一個弱女子,哪能跟兩個身強力壯抗衡。
頗有些粗魯的戴上手鐐腳鐐後,就狠狠推了一把,催促着她快點走。
“都給我快點,今天要走60裏路,不達目标不能停下來歇着,誰要是耽誤了進程,莫怪我鞭子不客氣。”領頭的王勇,大聲吆喝着。
神情兇惡的驅趕着,揮舞的鞭子在空中獵獵作響,聽的人頭皮發麻。
甯婉兒被推了一個踉跄,雙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
昨晚剛被人各種折磨的甯婉兒,這會身體酸疼難受的很。
現在又被迫趕路,還要帶着腳鐐手鐐,沒多會臉色就蒼白,看起來很難受的模樣。
老王妃看的有些心疼,視線朝着前面的牛車看了一眼,又轉而看向季如歌。
過了一會,她才鼓足勇氣來到季如歌的面前,小聲的說道:“如歌,婉兒身子不舒服,您看可有辦法緩解一下?”
“沒有。”甯如歌毫不客氣的回絕。
老王妃一愣,沒來到季如歌拒絕的這麽幹脆。
“如歌,你……”
“我可以護着你們每一個人,但是唯獨不包括她。你們想護着,幫着,那是你們的自由,但不包括我。”季如歌很幹脆的挑明自己對甯婉兒的排斥和厭惡。
“如歌,你……你是不是聽說了一些什麽?你放心,婉兒與小四什麽都沒有,他們之間很清白的。”老王妃以爲季如歌誤會了甯婉兒與小兒子之間的關系,忙解釋。
“是啊,如歌。小四跟表妹沒什麽關系的,小四他兒常年在外打仗,二人見面也說不上三句話,你可别誤會了。”羅氏她們也忙站出來證明,表示小四跟甯婉兒沒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
甯婉兒在旁邊聽的臉色都變了,神情變的很委屈。
心中湧上一股嫉恨。
這才多久,大家都忙着哄這個jian人,她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讓大家都忙着哄着她?
“我讨厭她并非是這個原因,你們好奇去問問她。”季如歌的眼睛落在甯婉兒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譏诮的笑:“不過多半是聽不到她說實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