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的時候,讓幾個孩子先回去送柴火,她去河邊清洗野菜再打一些水。
趁着孩子們離開,季如歌快速的兌好靈泉水,又提着清洗幹淨的野菜回去,
看到季如歌出現,羅氏她們紛紛應了上去。
“野菜都洗幹淨了,可以直接下鍋。”季如歌将手中的野菜遞給宋氏。看着水靈靈的野菜,宋氏一臉欣喜。
“那我這就去煮了。”說完,就開始忙着煮飯去了。
趁着宋氏忙碌的時候,季如歌朝着鍋裏扔了幾塊壓縮餅幹。
這東西耐餓,放在鍋裏配合裏面的野菜窩窩頭一起煮,談不上多好吃,但抗餓。
吃完這頓,接下來他們還要走幾十裏路。
不到天黑,是不會停下來的。
中途也不會再有休息,所以這一頓要吃飽。
等到鍋開的時候,宋氏還用勺子攪拌了一下,心裏有些疑惑。
這鍋看起來很黏稠,可自己放的東西并不多啊。
宋氏覺得興許是窩窩頭的問題,房子鍋裏煮的比較久,所以才會黏稠。
季如歌将壓縮餅幹扔到鍋裏之後,就去了牛車那邊,
鳳司瑾已經被自己的兄弟清理幹淨。
爲了方便照顧,他的下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上面就蓋着一層薄被。
想想一代英雄落個這樣的下場,也是令人唏噓的很。
下意識的,就想多照顧一些。
她想了想,推着牛車去人少的地方。
“頭,你看。”正在吃東西的衙差其他人,看到季如歌推着牛車就走,走的還是林子裏,忙喊頭看看。
王勇擡頭看了一眼,擺擺手:“不用管,她不會走的。”
“頭,你怎麽就那麽确定?”
“你見過逃走還推着牛車的?累不累贅?麻不麻煩?”王勇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幾個衙差聽了老大的話,仔細一向,點了點頭。
也是,誰傻了吧唧的跑路還帶着牛車?是怕他們追不上呢?
“不用管,估摸着是幫忙清理去了。唉,好好戰神王爺,落個這樣的地步,也是挺慘的。”王勇吃着肉餅,抹了一把嘴,頗有些唏噓的說。
衆人聽後,連連點頭,十分贊同。
可不就是嘛。
誰能想到啊,堂堂有名的瑾王府,短短幾天時間就淪落到這樣的地步。
通敵叛國?誰信呢?鳳家死了多少人,若是想通敵叛國,何至于送出去那麽多鳳家的兒郎?
這裏面的貓膩,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都知。
但是沒有人去捅破,都沉默着。
這種事,誰敢說呢?
除非是想拉着全家一起送死。
季如歌這邊,跟着大哥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推着牛車去了林間深處。
鳳溯風伸長脖子朝林子裏探望,看向大哥和三弟:“咱們就這樣看着?”
“不然呢?你想做什麽?”鳳赢白奇怪的看着二哥:“難道你還想跟過去嗎?”
“我覺得他們二人畢竟男女有别,這帶着四弟進去,也不知道會做什麽。”
“你多想了,能做什麽?總不能做一些傷害老四的事。要是她想的話,早就傷害了不是嗎?”
“二哥,你就是想的有點多。“
面對一唱一和的人,勸說,想跟着過去的鳳溯風歇了心思。
想想大哥三弟說的也是,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推着牛車去了林間深處的季如歌,左右看了一圈,見沒有人跟上來,當即身影一閃帶着鳳司瑾去了空間裏。
先是檢查了一下鳳司瑾的身體,發現他一直躺着,身下已經出現了褥瘡,看起來還蠻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