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倒了謝,側身讓人把熱水送進來。
放下一桶熱水後,桌上的盤碗順勢被人收走了。
這下,徹底不會來人了。
季如歌将熱水帶到了空間裏,正好鳳司瑾的營養水也挂完了。
起針後,季如歌又給他泡澡,擦洗了一遍。
洗幹淨之後,又給他清理創面。
然後喂了一些水。
想了想,又去醫療服務站那邊拿來了導尿管,給鳳司瑾插了進去。
比起第一次的不好意思,季如歌算是一回生二熟,已經很淡定的捏起他的兄弟進行輔助……
順利将導尿管插進去之後,季如歌看了一眼尿袋,有液體緩緩的從管子裏流出,她唇角一勾。
成了……
這個很方便,不用随時觀察鳳司瑾會不會尿失禁的問題。
這個尿袋子一直放着,等裏面滿了,扔掉換個新的就成。
至于大便,就隻能外力幫忙了。
她檢查了一下,确定對方不會有什麽想大号,這才從空間裏走出來,放在床上。
人在裏面睡覺,她在外面。
方便随時觀察。
看着身側男人,淺淺的呼吸,季如歌鼻尖動了動。
嗯,很好,果然被自己洗白白,身上帶有淡淡的香味。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沉沉睡下。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她手腳都緊緊摟着床上的男子。
被她緊緊摟着的男子,手指微動了動,接着又沒了動靜,就好像一切都是錯覺。
天蒙蒙亮的時候,外面傳來衙差的吆喝聲,催促着大家都快點起來,要快點趕路了。
今天依舊是六十裏,都得快點。
季如歌醒來之後,看着自己将床上男人緊緊摟着,自己的下巴枕在對方的胸口位子上,上面還有可疑的口水。
她擡起手摸了摸唇角,上面黏糊一片,額頭滑下黑線。
她這是夢了什麽,口水留了這麽多。
低頭看着男人胸口,濕了一大片。
目光一頓,落在那腫起的凸起上,老臉爆紅。
所以,昨晚自己
啊!!!
季如歌雙手抱頭,表情有些痛苦。
她幹了什麽?她都幹了什麽。
老天爺啊,人家還是個植物人,昏迷不醒的人啊。
你是畜生嗎?怎麽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季如歌無語,做賊似的趕緊給他換了幹淨的衣服。看了一眼他一側腫起的那個豆,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丢人,丢人,太丢人了呀。
她都幹了什麽啊。
幸好床上的人是昏迷的,這要是醒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麽。
啊……
她尴尬的腳趾扣地。
難怪以前自己的隊友,聽說自己要跟他們一起睡,全都吓的不輕。一個個跑的比鬼還快。
甚至,恐狗的甯願跟狗睡覺,也不要跟她單處一室。
原來,是自己睡着之後,睡相太差了。
身邊不能有什麽,不然必遭非禮。
啊,頭疼。
季如歌捏了捏眉心,對自己也是無奈了。
将鳳司瑾好好收拾妥當之後,然後給他換了外面衣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被自己吸腫的那一邊,格外的惹人注意。
不不不,這是自己的心裏作用。
她暗暗告訴自己。
臨出門前,又給他喂了靈泉水,這才抱起走了出去。
身上的尿袋已經被她放好。
鳳青山他們也出來了,昨晚用完膳洗漱一遍又好好睡了一覺,精神氣好了不少。
聽到隔壁房門傳來聲音,三兄弟看過去。
笑着跟季如歌打招呼,然後看着被季如歌公主抱的四弟,唇角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