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北境那邊很冷,要是有了這些東西,至少路上不會那麽辛苦。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護着他們,不會讓他們都在北上的路上凍着。你瞧瞧,我與你不熟,大婚之日又被你表妹鬧了那麽一出,我還能在這裏護着你,護着你的家人,連我自己都要感動哭了。“季如歌不忘邀功:“等你以後醒來,記得把瑾王府的财産分我一些啊,也不多,三分之二就好了。對了,你還不知道吧,瑾王府的那些财産,都在我這裏,我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等你好起來,我找機會還你,但是你要懂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比如财産都給我什麽的……”
“當然了,我可不是圖你的财産。我這個人是公私分明,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不該是我的,我也不會多拿。”
季如歌說完,就把人放在按摩椅上躺着,轉身去忙其他的事情。
不過二人的距離并不是很遠,季如歌說的話,都能鑽入鳳司瑾的耳朵裏。
而背對着鳳司瑾的季如歌,沒注意到,緊閉雙眸的男人,眼珠子在眼皮下面轉動了幾下,過了一會,又安靜了下來。
季如歌絮絮叨叨說了一會,給鳳司瑾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将人帶了出去。
在給他洗澡還有換衣服的時候,季如歌發現對方的皮膚有些紅。
還以爲是水溫的問題,忙把手放在浴缸裏。
她記得浴池裏的水是恒溫設定好的,應該不會過燙。
試了試水,并未發現水溫異常。
奇怪的看了一眼泡在浴缸裏的男人,既然不是水溫的問題,爲什麽皮膚會發紅?
發燒了?
用體溫計試了試,溫度正常,并未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發現沒什麽異常之後,季如歌心大的沒再多去想别的原因。
将人從浴缸裏撈出來,仔細擦拭,任何一處地方都沒放過。
發現手下這具身體,全身更熱了。
甚至某處地方,竟然有了反應。
看着突然彈跳起身的東西,直接把季如歌吓了一跳。
緊接着眨巴眨巴眼睛,當時腦子一抽,擡起手對着他的部位,屈起手指彈了一下。
等反應做了什麽,就覺得自己的手指頭有點灼熱,看了看自己的手。
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要的問題。
稍後,她咧嘴笑了。
“小夥子火氣旺盛啊,都這樣了,兄弟還能這麽精神抖擻,厲害了。”季如歌像個色胚,揶揄說了幾聲。
随後面無表情的給他穿上衣服。
雖然那東西,即便是穿着衣服,看起來也很突出。
但季如歌臉上的熱度已經退下,恢複正常。
等對方兄弟冷靜下來之後,這才将人帶出來。
将人放在床上後,她走出房門,打算出來透透氣。
正巧遇上王勇他們要出門。
“恩人。”王勇看到季如歌,熱情的擡起手打招呼。
季如歌點了點頭,順口問了一句:“要出去?”
王勇應了一聲:“衙門那邊傳來消息,我過去看看。要是順利蓋印的話,明個咱們就能出發了。”
說到這,歎口氣:“前面還有更遠的路要走,要是這樣耽擱下去,咱們未必能趕上最後的日期到達地方。到時候,免不了一頓責罰,對你們也不利,可能會被誤以爲是逃犯,若是被認定逃犯,那就是随意斬殺都不爲過了。”
季如歌聽到這話,明白了。
也不是這些衙差故意刁難人,催促大家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