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五皇子才能更得利一些。
手裏握了鳳家的把柄,就不信他們不聽從五皇子。
“之前客棧裏出現一群刺客,我想着出去搬救兵,但是,但是似乎表嫂誤會我了。她,她覺得我就是逃犯,想連累鳳家……”甯婉兒說着說着眼眶紅了。
擡頭看向五皇子:“皇子你不要怪表嫂,都怪我,當時沒有說清楚,讓表嫂誤會了。”
跪在地上的瘦猴聽了這話,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他剛才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就怕被甯婉兒指認。可随之又是深深的愧疚。
這件事與瑾王妃沒有一點關系。
是他,都怪他。
他想張嘴解釋什麽,但是嘴巴卻死活開不了。
“哦,你表嫂誤會呢?那是你哪位表嫂呢?”五皇子聽後,視線落在鳳家幾個女眷的身上。
甯婉兒連連搖頭:“殿下,你可千萬别怪罪四表嫂。她也是爲了鳳家好,是怕連累鳳家,所以才會對我嚴厲。“
她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感覺季如歌越不是個東西。
畢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鳳家,偏偏鳳家的人卻是不領情。
這跟那種狼心狗肺的有什麽區别?
“咦,這鳳家的人中怎麽不見瑾王和他的瑾王妃呢?他們去了哪裏?”五皇子好似才發現,少了人,好奇的問。
這……
一時半會無人能回答。
“找我?”這時,樓上傳來一道聲音。
緊接着季如歌的聲音在二樓響起。
衆人紛紛擡頭看過去。
就瞧着季如歌一個翻身,直接從二樓跳了下來,落在鳳家的一旁。
五皇子和沈遼二人還未看到這樣的出場方式,一時半會驚住了。
他們呆滞的看着季如歌從二樓跳到一樓,然後走到他們二人的面前。
反應他們距離太近,擔心她會出手的五皇子和沈遼慌忙朝後退了幾步。
他可是聽說這女人會一些拳腳功夫的。
可别那些拳腳落在他的身上。
“聽說五皇子找我?有什麽事嗎?”季如歌并未覺得自己的出現,讓五皇子吓了一跳,神色如常的問。
“你,你朝後退幾步。”五皇子手指着她,讓季如歌别靠自己太近。
心裏在嘀咕着,不是說季家這位是個草包,廢物嗎?爲何身上散發着如此強的氣息?
“你來了,瑾王人呢?”一旁的沈遼皺眉,語氣不善的追問着季如歌。
季如歌繼而轉頭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
沈遼眉頭蹙起:“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還想毆打朝廷命官嗎?”
“豈敢,隻是想看看你這人的腦子是不是空的?不然怎麽會問出如此沒腦子的哈?瑾王爲何不能來見你們?你們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呢。一個活死人,你指望他自己擡起兩條腿找你們聊呢?”
季如歌一點都不客氣怼了過去。
“你……”被人嗆了一頓,沈遼氣的伸手指着季如歌。
“大人何必動怒?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這大周百姓都知道瑾王在最後一戰的時候,被人埋伏身上中了毒,陷入了昏迷,如同活死人般。這世人皆知的事情,大人卻不知道?”季如歌唇角露出譏諷的笑容,仿佛在嘲笑對方你在裝什麽。
看着她的表情,沈遼一直僞善假笑的臉,有一些凝固。
五皇子嘀在一旁打量着季如歌,這個女人也就變啊,太瘦,一點美态都沒有。
不過想着鳳司瑾那樣的人,娶了這麽一個人,他有暗自偷笑。
鳳司瑾這個人,從小就是京城裏的風雲人物,是不少豆蔻少女暗幕的對象。更是不少家中長輩口中的優秀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