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幫忙,我能把自己走。”甯婉兒強撐着意志,酸軟的扶着護欄,站起身,看着那邊一行人:“我可以自己走。”
“看吧,我就說她可以的。”鳳溯風馬上看着自己的妻子,沖着她說。
丁氏白了他一眼。
“行了,時間不早了,得抓緊下樓。可别讓衙差他們等久了。”一旁的鳳青山背着老王妃,沖着他們喊了一句。
然後背着老王妃下了樓。
其他人也沒再繼續口舌之争,跟着一起下樓。
甯婉兒自己渾身酸軟,扶着護欄一步一步的朝前挪着。
眼看着要到樓梯的時候,頭重腳輕的險些要一頭栽下去。
身後突然出現一股力道,将她抓住。
“哦,咳咳……”甯婉兒感覺自己被勒住了脖子,呼吸一時上不去,差點原地去世。
回頭看是季如歌在抓着自己的衣領,就是這個動作,讓自己險些喘不過氣。
她氣的虛弱的喊道:“季如歌,你在幹嘛?想殺了我嗎?“
季如歌随手将她朝着旁邊甩了過去,冷眼看着她:“我想殺你還需要這麽麻
說完将背着鳳司瑾離開。
甯婉兒看着她的背影,喉嚨間傳來火辣辣的疼。
“别以爲你這樣,我就,我就對你感恩戴德。”
“我稀罕?”季如歌嗤鼻一聲,看向甯婉兒的眼神帶着譏诮。
“季如歌,五皇子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甯婉兒就見不得她這樣的樣子。明明是京城裏有名的草包廢物,卻高傲的睥睨看着其他人。
這流放路上,别人都累的如狗,偏她過的很好。
一個女人,跟一群衙差眉來眼去的,也不嫌掉價。
季如歌聽到她說五皇子,回頭看向她:“警告我?你是以什麽身份警告我?與其在這裏說一些,不如你自己親自去五皇子面前勸他别靠近我。”
“你以爲的香饽饽,在我眼裏什麽也不是。我勸你不要把我當成假想敵,不然的話,我的拳頭可是不會客氣的。”季如歌說完背着鳳司瑾就離開。
甯婉兒在原地氣的發抖。
她是五皇子什麽人?
定然是五皇子以後會娶了她,成爲五皇子妃的女人。
隻要她幫助五皇子找到虎符,憑借那枚虎符,自己就會成爲五皇子的人呢,到時候她再也不用仰人鼻息,過着乞讨般的生活了。
等到那個時候,季如歌在她面前隻有跪下聽她差遣的份。
甯婉兒眼裏流露出不甘心和決心。
“你打算躺在那裏多久?快她娘的下來,媽的,磨磨蹭蹭的,孵蛋呢?讓那麽多人都等着你,你以爲你誰啊?快點滾下來,磨磨蹭蹭的,老子一鞭子抽了你。“
樓梯口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緊接着一鞭子摔在樓梯上,甯婉兒眼裏閃過一抹暗色。
随後撐着酸軟的身體,顫顫巍巍的起身。
雙手抓着扶手,一步一步的朝着樓下移動。
她充滿歉意的向衙差道歉:“官爺,不好意思,我這是身子發燒,渾身無力,耽擱了一些時間,還請官爺見諒……”說着,眼眶紅了紅。
看起來,柔弱可憐無助。
衙差見她這般,瞧着她臉頰通紅,的确是生了病的樣子,也沒再說什麽。
隻是用眼神兇狠的瞪了瞪,轉身離開。
“那你快點,可不能繼續耽誤了。”
“是是是,我這就過來。”
目送衙差離開後,甯婉兒眼神一暗,接着眼神一轉,繼續變的柔柔弱弱的走出了客棧。
她身子是真的很虛弱,讓她走着,會影響很多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