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火把。”
四周漆黑一片,什麽也都看不到。
爲首的人,一肚子怒火。
作爲一個專業的殺手,竟然被人算計進圈套了,丢人太丢人了。
很快,火把點燃。
衆人這才發現門口的木闆上有一些異常。
有人蹲下身,用指尖黏了一點,放在嘴裏嘗了嘗。
随後驚訝的說道:“是麥芽糖!”
麥芽糖?
其他殺手一愣。
“媽的巴子的,是誰想的這麽個馊主意?竟她娘的弄麥芽糖放在地闆上,讓咱們寸步難行。”
男人氣的破口大罵。
其他人也是驚訝的很。
頭一回見也有人弄麥芽糖做陷阱。
不得不說,這很成功。
至少現在他們就被黏的動不了。
“你們幾個踩着我們的肩頭,飛過去。老子就不行,今晚殺不了他們。”爲首的黑衣人,面色黑沉,接着沖着自己的屬下下令。
後面的人,依言從前面幾個人的肩頭踩下去,一個縱身飛躍,落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方。
誰知,意外就在這裏突變。
他們剛落下,兜頭就飛來面粉,直接阻擾他們的視線不說。
面粉遇到明火,是直接可以爆炸的。
轟,轟,轟……
幾聲巨響,在黑衣人前面多了幾個火人。
殺手嘴裏發出凄厲的慘叫聲,抱着頭,在地上翻滾,火把也随之丢在地上。
可他們卻沒注意到,火把在地上燃燒,将藏在地上的暗線燒斷。
緊接着從屋頂上砸落刀尖,朝着被黏在地上不能動彈的黑衣人蕩來蕩去。
殺手顧不上去救自己的同夥,隻能急忙躲避,想辦法救自己。
刷的抽出手中的刀劍,将那些懸在繩子上的刀尖,盡數斬斷。
一番折騰後,這些黑衣人已經精疲力竭。
地上還躺着幾個冒着黑煙的刺客,看樣子不死也差不多了。
沒想到,他們還沒殺一人呢,自己就折算了好幾個人進去。
殺手領頭的隻覺得是奇恥大辱,臉色難看的很。
不是說這裏面的人都是官家流放犯人嗎?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
何時,這裏面竟然出現了這樣的高手。
等等,莫非他們早就被對方發現了,所以就等着他們掉進陷阱裏呢?
殺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眼睛朝着四周轉了一圈,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他眉目一沉:“閣下是何人,不如出來見見。”
“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是有人要你們的命,可怪不得我們。這樣吧,隻要閣下現身我們這就退出……”爲首的男人,沉聲朝着安靜的客棧喊了一句。
然伴随他的是一枚利箭,領頭的臉色大驚,急忙側身躲過去。利箭直接擦着他的耳邊,落在身後的門闆上,發出嗡的聲音。
見對方絲毫沒有談和的意圖。
殺手眼中露出濃烈的殺意。
給了同夥一個眼神,随後他們脫掉鞋子,縱身飛躍空中。接連躲避幾處陷阱。一個飛躍朝着二樓的樓梯口落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就這伎倆?
臉上的笑意還沒消失,暗處突然冒出來兩個人來。
他們穿着衙差的服飾,看到他們出現,沖着他們咧嘴一笑。
緊接着朝着地上潑了一桶油,另一個則是撒了釘子。
這油是季如歌準備的潤滑油,特别滑。
幾個人剛落到樓梯口,就踩在了潤滑油,當場來了一個現代街舞。
手腳并用,在地闆上摩擦跳舞。
瘦猴等人,原還緊張着呢。
這會看到他們滑稽的步伐,直接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