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耍我好玩嗎?”甯婉兒臉上的笑意多了些冷。
“好玩啊,送上門讓我耍,我肯定覺得好玩啊。”不去看甯婉兒難看的面色,季如歌說的也随意。
偏偏這話,又讓人破防氣死人。
“如歌,這蛇有毒嗎?”羅氏等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
這要是死了,老王妃那邊就不太好交代了。
“死不了,小金雖是蛇也有自己的審美和口味,看不上的人它才懶得釋放毒液。”季如歌一邊說着,一邊輕撫小金的腦袋。
小金舒服的眯着眼睛,蛇信子吐了吐,似乎很贊同季如歌說的話。
然這一幕看的人頭皮發麻。
“還是說說吧,你到底存了怎樣的目的。”季如歌勾着腿,拉來一張凳子,坐下,問她。
甯婉兒還是咬死隻是過來探望表哥,并無其他的意思。
話裏話外的意思,她與鳳司瑾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季如歌一個半路來的人,空降成爲四表哥的妻子,而她什麽也不是。
心中自然酸楚難受,就想過來看看表哥,也想造成一些誤會,讓季如歌生氣。
季如歌定定的看着她,甯婉兒低着頭不敢對她對視。
對方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稍後,那道讓人驚恐的威壓消失了。
季如歌收回視線,對羅氏他們說:“我還有事,剩下的交給你們來。”
羅氏她們臉上騷的黃,到底知道甯婉兒是想做什麽了。
心中越發的對甯婉兒瞧不起。
“那你先忙着,稍後我便将她交給娘。”羅氏她們也無權處置甯婉兒,隻有交給老王妃。
隻是如今老王妃這身子骨還沒有好透,現在得知自己的好侄女想爬床,破壞四弟和如歌二人的關系,不知道會不會氣吐血了?
可這件事不說也不成。
“大哥,司瑾就麻煩你們照顧了。”季如歌留下鳳青山他們三人,将自己要出門一趟的消息告訴他們,然後請他們照顧鳳司瑾。
“你……出去?”鳳青山驚訝的看着她:“問那些官爺了沒有?有沒有同意?”
季如歌點頭:”已經跟他們說了,他們準許了。“
準許就好。
鳳青山等人心下一松。
“大哥,二哥,三哥。我不在的時候麻煩你們照顧好司瑾,還有飯菜我都會讓人專門給你們送來。你們不要輕易出屋,等我回來。”
“如歌,可是發生了什麽?”
季如歌也沒有隐瞞,而是将他們進了城已經昨晚發生的事情,如實告訴了兄弟三人。,
這件事也沒有隐瞞的必要,這些殺手是沖什麽來的,他們兄弟三人心中應該也有數。
鳳青山兄弟三人還真不知道,昨晚竟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他們兄弟三人震驚的看着季如歌:“這麽危險的事情,爲何,爲何要瞞着我們?“
“正因爲太危險,你們還沒有自保的實力,若告知你們,你們會如何?不計較生死的沖上去?可白白送死了,你的妻兒怎麽辦?”季如歌直接反問了回去。
這話說的,三個大男人頓時止住了話頭。
人廢,的确是個累贅。
這點,他們無從辯解。
“不必自責,這不是你們的錯。”季如歌從羅氏她們的口中是了解一些這三人如今這麽平庸是發生了什麽。
在這件事上,誰也沒辦法說是誰的錯。
怪老王妃自私嗎?可這些都是她十月懷胎生出來的骨肉,怎麽可能人心看到他們發生意外?
做鳳家的男人就要有随時犧牲的準備,尤其他們還是主家,她不敢拿自己的兒子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