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個眼神掃過去,季遠山收回了手。
心裏暗恨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以前好歹也是一個兵部尚書,竟然淪落成這般。
若是被人看到,不知要如何笑話自己。
目送季皓軒被帶走之後,季如歌和衙差彼此二人一個眼神交流。
接着衙差将季皓軒剛才說的信息,告知了季如歌。
季如歌一個眼神掃過去,精準的捕捉到了,那個眼神躲閃,縮在人群中,個子矮小不是很起眼的人身上。
這種人,長相普通,混在人群中,幾乎可以讓人記不住他的模樣。這樣的特性,作爲探子是最合适的。
越是容貌普通,越是打聽消息的高手。
季如歌不費力的将人從人群中揪了出來。
見自己被抓住,那人吓到了。意識到自己可能被暴露了,當即就要咬破藏在牙齒裏的毒囊,暴斃而亡。
然,季如歌的手更快一些。
抓到他的時候,上手蠻力的将對方的下巴卸下。
衆人就聽到咔吧一聲,那個被季如歌抓在手中的男人下巴,就這麽被卸了下來。
在場的人,渾身一顫。
那一聲咔吧,聽的人頭皮發麻。
怎麽會有這麽蠻力的人。
季如歌将他像拖死狗似的,丢到了衙差面前:“你們先過去問,問不出的時候再找我。”
衙差笑着應了一聲:“好嘞。”
說完,又喊來兄弟,将人帶去後院。
現在他們也是看明白了,打從他們接了這任務,就跟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對方要殺,他們也活不到三更。
所以,抱團才是對的。
有這麽厲害的瑾王妃在,還擔心他們是被欺負嗎?
這般想着,衙差警告的看了一圈屋内。
又從犯人中點了體格壯碩的婦人,讓她們過來幫忙将季夫人擡到女眷那邊去。
眼看着季夫人被擡走,季如岚也緊跟其後。
随後房門被關上。
屋内的那些人,鄙夷的看着季遠山,一個個都與他保持距離,不與他靠近。
季遠山低着頭,什麽話也不說。
看似沒什麽反應,但衣袖下緊握的拳頭,卻表達了他的憤怒。
客棧裏發生的鬧劇,門外的那些探子也在想辦法的打聽着。
隻可惜他們不方便靠近,避免引起警覺。
這會,換上自己衣服的季如歌,就在衙差他們幾人的房間裏。
“都安排好了?”季如歌問。
瘦猴笑着點頭:“安排好了,你放心好了。”
季如歌點了點頭。
“不過妹紙,我有個問題,你能哥解惑一下。”
季如歌做了一個請。
瘦猴挪來一張凳子,坐在季如歌的對面:“妹子,那小子死了就死了呗,你爲何要救他呢?”
“事情發現的及時,并未造成太大的後果。”季如歌手指敲了敲桌子:“這次前往北境,不知道前面有什麽等着。所以還是多準備一些比較好。”
“所以妹子是打算将人留下來,是?”
季如歌勾唇一笑:“嗯,是那個意思。”
瘦猴撕了一聲:“容我提醒一聲啊妹紙,咱們這是流放啊。”
“我知啊。”
“那你還?”
“流放歸流放,誰規定流放路上不能有點什麽了?再者我也沒有違反規定,隻是将人合理化利用,有錯嗎?”
“不是我說妹子,你可真是敢想啊。”瘦猴佩服的豎起大拇指。
“哥也算是押着幾次流放犯人了,沒有哪一個流放犯人像妹紙你這麽有智慧,會折騰的。”
“那也沒有哪個流放犯人,危機四伏,殺機重重啊。我這樣做,也沒辦法,是想着能活一個是一個。王大哥你們也有任務标配的吧?若是這些人都死在路上,你們也不好交差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