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快走吧。”季如歌催促着,緊接着似乎想到什麽,拽着老王妃就走。
羅氏,丁氏和宋氏急匆匆的跟上去。
倒是沒有人注意到甯婉兒。
甯婉兒眼珠子一轉,轉身去了密道裏。
季如歌一直在注意後面的動靜,見甯婉兒沒有跟上來,眼中露出一抹冷意以及嘲諷。
果然,如她所料。
她收起心思,一路幫着鳳溯風開道,一行人很快離開了官府,然後四處打聽醫館在哪裏。
他們身上衣服血迹斑斑,還穿着囚服,如此裝扮誰敢開門接啊。
一個個都不敢接,不耐煩的驅趕着。
“滾滾滾,滾遠點,一窩子犯人還敢來。”濟世堂的門口,就瞧着幾個學徒,不耐煩的驅趕着鳳溯風他們幾個。
羅氏雙膝撲通跪下,對着他們連連磕頭:“小哥,小哥,求求你了,讓大夫救救我的夫君吧,他不能死啊,他不能有事啊……”
“你夫君死不死關我什麽事?也不看看你們是什麽身份?穿着犯人的衣服就跑來喊着救人,你們有錢嗎?”學徒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一臉不耐煩。
聽到這話,羅氏哭的眼睛都紅了。
銀子她們身上還真沒有,他們被傳喚到府衙,就怕會被搜身,所以将值錢的都留在了客棧裏。
眼下,被人這樣質問,他們也是無措。
“有錢,有錢,隻是出來匆忙銀子沒帶身上,求小哥救救我夫君,稍後我就去拿銀子來。”羅氏苦苦哀求。
學徒還是不松口,不願意。
急的羅氏跪在地上,額頭都要磕出血了。
老王妃跟着一起跪下:”求求你,讓大夫救救我的兒子,求求了……”
季如歌姗姗來遲,入眼看到這一幕。
竟是一行人,跪在地上求着學徒,那學徒卻趾高氣揚的說着羞辱人的話。
話裏話外,就是不讓大夫醫治。
季如歌眼底一沉,順手從旁邊拿起小販賣的鞭子,鞭子如蛟蛇飛出,卷起學徒的脖子,用力一扯。
學徒整個人不受控制朝着季如歌的方向飛去,狠狠摔在地上。
學徒疼的嗷一聲慘叫。
季如歌的鞭子又一下落在他身上:“你算個什麽東西,在醫館門前攔人?若是看病都要分個三六九等,你又算哪門子玩意?”
說完,她一腳卷起門徒,将他踢到一邊去。
接着走進醫館裏,醫館裏的人都看到她隻是兩招,就讓學徒慘叫不斷,疼的在地上打滾。
一個個退避三舍的躲在一旁。
環視一周,走到一個大夫跟前,沖着鳳溯風說:”把人擡進來。“
鳳溯風慌忙将鳳青山背了進來。
“勞煩大夫給治了,治好了,定會重重感謝。”季如歌一錠金子不着痕迹的塞進大夫的手中。
大夫手下一沉,忙低頭看了一眼。
看到一角是金燦燦的顔色,呼吸險些都停了。
當即,沖着季如歌連連點頭:“好好好,放心,救死扶傷是我的信仰,我定會好好醫治。”
說完,就招呼着鳳溯風趕緊把人帶去内室,而他順手将金子收好。
确定是金子後,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真誠。
“姑娘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有了金子好辦事,季如歌這一錠金子直接給了大夫。大夫拿到好處,自然是盡力。
他可不管對方是誰,會帶來什麽麻煩。
他就是一個大夫,救死扶傷就是他的信念。
大夫松口,鳳溯風就背着鳳青山趕緊去了内室。
大夫雖然貪财,但是醫術這塊沒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