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騰空飛起,落在地上,摔在了掌櫃的身邊。
掌櫃以及其他人,一整個瞠目結舌的看着。
季如歌緩慢的收回腿:“說話就說話,吓跑什麽呢?”
門外的動靜,惹來了内室的薛大夫走了出來。
他走出來,掃了一圈,然後視線落在掌櫃的身上。
掌櫃的收到薛大夫的眼神詢問後,便把情況大緻解釋了一下。
學徒看到薛大夫出來了,跪在地上求他不要趕他走。
他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求他給個改過的機會。
然後就開始訴說自己的可憐身世。
“你可憐跟老夫有什麽關系?又不是老夫造成的,你跟老夫說這些的意義在哪裏?難不成你還想讓老夫養你一輩子?”眼瞅着學徒對自己糾纏着,薛大夫也是斃了娘了。
他這麽一把年紀,憑着手藝賺點錢容易嗎?
一個個的都肖想着,怎麽好意思的?
“小的,離開這裏就沒飯吃了。家中老母也沒錢看病,求薛大夫幫忙說說情,留下小的,再給小的一次機會。這次,小的不敢了,以後一定會改。”
他苦求着。
薛大夫卻懶得理會,這吵吵鬧鬧的,讓人心情煩躁的很。
沒好氣的瞪他:“你求我無用,我當初也就是答應在這家醫館待三年,我自己都飄無定所的,怎麽幫你?”
說着,連連搖頭,表示他做不到。
無論怎麽求,醫館就是不松口,還是無情的将學徒趕走了。讓他不要繼續在這裏鬧。
看着醫館裏的那些人,學徒可憐無助的眼神中,逐漸被仇恨替代。
怨恨的看着他們,心中暗暗發誓。
你們都見不得我的好是不是?好,很好,你們等着,我絕不會就此罷休的。
說完,抹了一把臉,轉身就走。
醫館的這出鬧劇,誰也沒有當回事。
将學徒趕走之後,就是各司其職。
季如歌接着去查看藥方的時候,又給薛大夫兩錠金子。
看着金子那瞬間,薛大夫整個人眼睛都在發光。
笑眯眯的對着金子哈了哈口氣。
不時的用手擦着,摸着。
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放在懷中。
見季如歌看向自己,他笑道:“以前窮怕了,就有了這麽一個小愛好。”
季如歌點頭表示明白。
“隻要你能保下屋内我大哥的命,這金子就值了。”
“哈哈哈,放心吧。老夫可是從神醫谷出來的,醫術沒的說。也不是我說大話吹牛,若連我都救不了的人,那大羅神仙來了都沒用。”
薛大夫充滿自信的說。
“那就有勞了。”
季如歌從薛大夫那裏,回到内室,鳳家人都如同驚弓之鳥看向季如歌。
見是季如歌走了進來,又齊齊松了一口氣。
季如歌将薛大夫的話告訴了衆人,讓他們寬心,不必緊張。
而且她進來之後,就注意到了大哥的情況。
也沒有說的那麽差。
看起來還是不錯的,靈泉似乎發揮了他的效果。
隻要用靈泉護住他的心脈,其他的等回去之後,慢慢養着就是了。
這次,也是多虧了平常都給她們喝稀釋後的靈泉水,身體素質提高。
不然,那幾拳下去,人早就沒命了。
羅氏還在落淚,眼睛不願意從自家男人身上一過去。
一遍遍的看着,手時不時放在他的鼻尖,确認人還活着。
“我出去有點事,這裏就交給們兄弟二人了。”季如歌從腰間取出幾個黑色的圓珠子,每一個比大拇指甲大兩圈。
“這裏面裝的是迷藥,若在這裏發生危險無法控制的時候,你們可以将這個扔在地上。這裏的量老虎獅子都會秒睡,安全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