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誰準許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季遠山沒想到自己的孩子,竟然是捅自己最深的,竟然說出這樣忤逆的話來。
直接就是将他的臉皮摔在地上,狠狠的碾壓,踩着。
氣的臉紅脖子粗的,瞪眼看着季皓軒,頗有些惱羞成怒的大聲低吼。
自覺自己的背後有大姐季如歌,季皓軒也不害怕。
雙手叉腰,看起來很嚣張,沖着季遠山大聲說:“你吼什麽?我就是說了實話而已?你辜負了發妻,也辜負了我娘。有你這樣的人當爹,我都覺得丢臉。”
“你,你……好啊好啊。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季遠山手指着季皓軒:“有能耐,有能耐以後就不要跟着老子,看你怎麽活。”
“哼,說的好像你以前養我似的。我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養我的都是我娘,跟你有什麽關系?你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這些年來不都是靠着我娘養着你們一家子人?”
“皓軒,住口。”季夫人急忙喊着。
雖然兒子幫着自己說了話,但是季夫人還是喝止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瞧着季遠山吃癟,惱羞的模樣,蘇夫人心中就是暢快。
這些日子,真是受夠這個窮酸男人的氣了。
明明一無所有,是自己帶着豐厚的嫁妝嫁給他。隐瞞自己成婚還有一個孩子不說,這些年來也沒少尋花問柳的。
現在被兒子說出來,她也在反思,自己當初眼睛是不是瞎了,不然怎麽會看上這個男人?
她是得多餓啊,放着京城裏不少家世背景不錯的男人不要,要這麽一個窮酸。
季夫人開口,季遠山好像找到了發洩口。
橫眉怒目瞪着季夫人,滿腔怒火:”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教的?“
真是好大的一口鍋從天降,聽到這些話,季夫人直接無語了。
她瞪眼看着季遠山,眯着眼睛沒好氣:“什麽都是我教的?你倒是個會推脫責任的,這兒子不也是你的嗎?你自己教不好,還怪我了?”
“不是你教的,他怎麽會說這些話?”平遠候怒。
季皓軒這會站出來,擺擺手:“别怪我娘,實在是你自己做的太差勁了。你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滿京城誰不知道?我爲什麽不願意去書院讀書?還不是因爲你,我被人嘲笑奚落排擠,說我有一個會鑽營的爹。隻要朝着女人的裙底鑽,什麽都有了……”
最後一句話,羞辱性極強。
季遠山氣的一個仰倒,就連季夫人都滿臉羞憤。
這,這是書院學子該說的話嗎?
好粗俗,難聽,下流!
“你,你,你……”季遠山氣的渾身哆嗦,擡起手就要去打季皓軒。
季夫人上前要護着,卻被季皓軒直接推開。
他雙手叉腰,态度嚣張,把臉伸出去:“你打,你打啊。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現在是大姐姐的人了。大姐說了,除了她,誰也不能欺負我。要是有人打我,她會幫我找回場子的。”
“嗤,你糊弄誰呢?你之前做了什麽,心裏沒點數,還指望她護着你?我看你是做白日夢呢……”季遠山聽後,直接呵呵譏諷笑了兩聲。
對于兒子說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不信你去問啊。”季皓軒一點都不心虛,底氣十足。
他這個反應,倒是讓季遠山驚疑不定。
心裏猜想着,莫非還真的留在了季如歌的身邊?
“你沒騙我?”季遠山這會顧不上發怒,看向兒子。
季皓軒傲嬌的哼了一聲:”我騙你做什麽?你會給我好處不成?“
季遠山臉一沉,這個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