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大聲哭,就怕引來外面的人沖進來,那他拖出去也給殺了。
“什麽?李大夫被殺了?”其他衆人一臉驚訝。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就那麽,就那麽咔嚓一下子,人就沒了。”回想到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大夫也是吓壞了。
其他的大夫這會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隔壁發生的慘叫,想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傷情。
如果他們治不好,怕是下場如李大夫一樣會被擰斷脖子。
天,隔壁到底是什麽人?他們就是個普普通通救死扶傷的大夫,怎麽還能搭上命了?
就在其他大夫惶恐不安的時候,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其他人看到這,全都驚駭的看着走進來的人。
這些人,隻是随意的掃了一眼,抓着剛才告知李大夫被害的那個大夫,拖着朝外走。
“不不不,我不去我不去,我醫術很爛,就是混口飯吃的,大人饒命,饒命……”眼看着自己被抓走,那個大夫急了。
“大人,我真的不行啊,我就是個看婦科的啊,嗚嗚……”
可不管他怎麽說,還是毫不留情的拖走了。
急的那大夫都要口吐芬芳了。
房門再次被砰的一聲關上,屋内剩下的大夫,表情都不是很好。
有膽子小的,都快要吓暈厥了。
就在大家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屋頂傳來一聲響動。
衆人刷的朝着頭頂看過去,就瞧着有人從屋頂飛落,穩穩的落在地上,且落地無聲。
“薛大夫?”季如歌來了之後,就四處搜索,找人。
躲在角落裏,害怕的抱頭的薛大夫,被接連喊了幾聲才反應過來。
擡起頭,朝着季如歌的方向看過去。
看到季如歌時,差點沒直接哭暈了過去。
“你,你怎麽來了?”薛大夫急忙來到季如歌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帶着好奇還有驚疑。
“你來該不會找我要回金子的吧?我可告訴你啊,就算是死,這金子我也不會給你的。這是我憑着本事得來的,就算死也應該陪我下葬。”薛大夫一副财迷的樣子,警惕的看着季如歌。
就怕對方是來找自己要回金子的。
季如歌挑眉看着他,都快要死到臨頭了,還這麽守财奴,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
“本來想救你的,既然你不領情,那就算了。”季如歌說完,轉身就要走。
“诶诶诶,别走别走。”薛大夫一聽是來救自己的,神情微動,老激動了。
忙伸手攔住,又不敢大聲。
看着季如歌:“你,你真打算救我?”
“可我瞧着你打算跟金子共存亡,我覺得自己有點多管閑事了。”季如歌有些困惑的撓了撓頭,歪着腦袋看着薛大夫:“不然,我走?”
“走走走,走哪裏去?”薛大夫聽了這話,老臉一黑,急忙攔下。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季如歌:“你大哥現在還昏迷着呢,難道你不打算讓老夫幫忙?”
季如歌聽後撇嘴:“無所謂,反正又不是我親大哥。而且你也知道我們什麽身份,早就生死看淡。”
薛大夫:“……”
這哪裏來的姑娘,就不能順着老頭說的話接嗎?
瞧着瘦弱的很,怕不是一身反骨吧?
這時,隔壁又傳來慘叫聲,還有剛才拖出去大夫的哭喊聲。
“這,這我治不了,我就擅長婦科,這位大人情況太嚴重了,怕是……啊,别殺了,别殺我啊。”
屋内又傳來瓷器摔落在地碎裂的聲音。
薛大人等人聽後,臉皮一抽一抽的。
“這隔壁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聽起來那麽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