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婉兒直接就是一個毒舌輸出。
氣的季如岚捂着胸口,幾乎說不上話來。
瞪眼看着她,一個字都說不出。
氣不過的她,上前就要推甯婉兒。
甯婉兒見狀,委屈的扯着嗓子:“如歌姐,有人欺負我!“
與王勇等人商量完,正往回走的季如歌,聽到這聲如歌姐後,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然後瞪眼,就瞧着甯婉兒驚慌的朝着自己跑過來,縮在她的身後。
委屈巴巴的說:“如歌姐,你快看啊,季如岚想打我。”
“她爲何打你?”季如歌問。
甯婉兒便把她走了之後,季如岚說她是假的等等不好聽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
季如岚看到季如歌出現後,就氣的跺腳。
指着甯婉兒,讓她閉嘴。
可是甯婉兒說的越發多了。
可憐巴巴的躲在季如歌的身後:“她被我說急了,就要打我。如歌姐,我如今可打不得啊……”
季如歌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嘴巴動了動,不敢說話了。
“覺得我是假的?你有什麽證據?”季如歌問。
她一個芯子換掉的人,才不怕被發現是假的。
反正這身體就是原身的,那就不存在是假的。
“季如歌以前大字不識,連七加七算不明白。若是她如現在這樣的厲害,怎麽不可能會在府上忍氣吞聲,任由大家欺負?”面對季如歌的反問,季如岚隻好拿出她所認爲的證據說話。
季如歌聽後,挑眉看着她:“就這些?”
“對,就這些。”季如岚頗有底氣的說。
季如歌笑了:“扮豬吃老虎,韬光養晦,鋒芒藏起你懂不懂?我羽翼未豐,自然要好好籌謀。若是我在尚書府這般嚣張,你爹娘能放過我?你們又怎麽會瞧不起我,然後給我找了一個大靠山,想看我的笑話呢?也多虧我這樣,我如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如願?成親當天就抄家下大獄,你也就是災星,倒黴星。你有什麽好炫耀的?你得到的東西不過是我不要的,是我丢棄不願要,你撿了個破爛,竟也好意思在這裏沾沾自喜。”
“那你撿一個我這樣的看看?”季如岚的奚落,季如歌并未放在心上,而是反問了一句回去。
季如岚一噎,握拳。
“看來,你也沒找到更好的呢。”
“總之,我不會承認你是季如歌的。你是假的,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你……”
“那你說說,我假冒季如歌爲了什麽?跟着鳳家吃苦受累?帶着那麽多的累贅上路?我是多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季如歌失笑。
真是蠢不自知。
其他人一開始也在懷疑的看着季如歌,想想也是,
他們之前是聽說過季如歌名聲的。
在京城裏,幾乎大家都知道季如歌這個人。
原因就是季如岚還有她那幾個庶妹,希望将季如歌打扮的另類,然後帶着她參加各種場合。
不經意的讓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大姐雖然站着嫡姐的位置,但确實一個草包,什麽都不知道草包廢物。
甚至有意讓她出醜,所以大家對季如歌的固有印象裏,就是打扮奇葩,草包,廢物。
至于爲何滿京城爲何都知道,那就要問問尚書府那些人了。
是了,爲什麽大家都知道,季如歌是個草包呢?
面對季如歌犀利的眼神,季如岚心虛的後退了幾步。
甯婉兒小人得志,從季如歌的身後站出來,甩手就給了甯婉兒一巴掌。
“讓你诋毀如歌姐。”
“你,你敢打我?”
“你都不是尚書府小姐了,就是個流放犯人,我爲什麽不能打你?”甯婉兒歪頭,一臉好奇的問。
季如岚捂着臉,眼睛赤紅。
她一定要找五皇子給自己做主。
瞧着季如岚不甘心的轉身離開,季如歌看向甯婉兒:“你好好的,招惹她做什麽?你是不是忘記你自己的情況?”
甯婉兒噘着嘴:“可是她在這裏诋毀你,我聽不得。”
“呵,聽不得?以前你在我背後蛐蛐我的時候,你忘記了?”
“那都是過去了,如歌姐你還提起幹嘛?”甯婉兒尴尬的笑了笑。
要是知道今後得抱着她的大腿,說什麽也不會背後蛐蛐了。
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