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處刑的人,都被眼前這一幕給驚着了。
彼此對視一眼,然後紛紛露出真的假的。
可若是假的,這人演的也太真了。
那汗水,瞬間就出現了。
還有被抽打的直接尿失禁,這一鞭子看起來平平無奇啊。
如果這是真的,那,那也太吓人了。
這鞭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第二根鞭子就直接抽的對方不省人事。
這要是三鞭子下去,這人,還能活嗎?
“難不成這鞭子沾了毒不成?”
“可不就是啊,才兩鞭子人就這樣,那鞭子該不會真有毒吧。”
眼看着人群中議論紛紛,排隊等着挨鞭子的人,也看到了第一個人的慘狀。
一個個吓的不輕,起初還嘲笑三鞭子隔靴搔癢。
可現在看來,人家這兩鞭子就能抽廢了你,多來幾個,你還不得死啊。
這些人一個個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來。
嘴裏想說求饒,求放過的話。
但是,卻被人無情的堵住了嘴,根本就不給他們開口求饒後悔的機會。
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
剛才不是一直很嚣張?覺得自己是個硬漢嗎?
那就别慫啊,待會親自嘗嘗這鞭子的滋味就成了。
他們季村長親自研制出來的懲戒鞭子,能是尋常物?
别看這鞭子看着平平無奇,真要是一鞭子下去,表皮看着完好無損,但是内裏已經是皮開肉綻。
第三鞭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反應。
随後,身爲負責監察的薛大夫被請了上去。
人隻是昏死,并沒有太嚴重,擺擺手就把人擡了下去。
三鞭子,以示警戒。
所以修養幾天,也能出來幹活了。
主要是現在是人手不足,嚴重缺人啊。
所以先給三鞭子長長記性,要是再犯,那懲罰力度直接可以送他們去見老祖宗。
第一個人被擡了下去,馬上進入治療階段。
看着旁邊處刑完,還有大夫坐診。
這些人不覺得此處的人很有人性化,反而覺得很恐怖。
到底是什麽樣的刑罰,還能配個大夫坐診?
這也太可怕,太吓人了。
爹啊,娘啊,他們想回家。
這些漢子們,頭一回意識到,這次碰到了硬茬。
很快剩下的幾個也都挨了三鞭子,有的第一個鞭子就抽暈了過去。
三鞭子下去之後,人的魂都不知道去哪了。
但是好在有大夫在,你昏迷後,馬上給你用針紮醒。
醒來之後,繼續挨鞭子。
就是一定會讓你在保持清醒的狀态下,挨鞭子。
絕不會讓你錯失這樣的體驗。
這一次懲罰的可不光是台上的這幾下,也算是殺雞儆猴給新來的那些人看看。
識時務者爲俊傑,要是再遇到不長眼,看不清自己處境,還想在這裏刷存在感的,盡管來試試。
看誰的身體哪塊硬。
懲罰完了之後,負責管理這群人出來說話了。
讓他們不要因爲這次的懲罰感到害怕。
他們還是很講道理的。
人嗎,你對我客氣,我對你便客氣。
你要是對我不敬,我何須敬你?
所以以後自己嘴巴幹淨點,做事利索點。
偷奸耍滑的都會受到嚴懲。
讓他們進村,隻有一個目的,就是做事。
你表現好有飯吃,表現不好沒飯吃你還得挨頓揍。
不信,可試試。
這些人一聽,就不可以了。
有一些人還叫嚣表示自己是柳家的人,如果柳家當家那邊知道後,絕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就讓柳家當家試試。”不等管理人開口,季如歌出現了,并且霸氣的說了一句。
村裏的人見到季如歌出現後,眼睛一亮,紛紛恭敬喊道:“村長!”
村長?
這些人聽到這些大老爺們竟然稱呼一個女流之輩爲一村之長,直接笑了。
“你笑什麽?”看着前面幾個笑的很嚣張,季如歌笑着問。
“哈哈哈,你們村裏男人死絕了不成?讓個女人當村長?怎麽,你是給了多少好處,竟會讓那麽多村裏的男人選你當村長,該不會是在炕上吧。”說完又是哈哈大笑。
“辱我村長者。殺!”
面對這樣的嘲笑,季如歌平靜的很。
但是身旁的季星洲他們卻是忍不了。
村裏其他人也是怒目而視,更是有女子直接上前,擰斷了那人的脖子。
嚣張,張狂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些剛才還跟着一些嘲笑的人,眼神露出驚恐。
這村子裏的女人還是人嗎?
怎麽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說殺就是殺了?
這樣的變故,讓在場的很驚訝。
紛紛朝後退了幾步,眼神警惕的看着季如歌身邊的女人。
不,是所有村裏的人。
他們眼神不善,警惕又戒備的看着他們。
倒是讓他們先慌亂了幾分。
“你們當家的是個男的,他讓你們吃飽飯了嗎?讓你們有暖和舒服的房子住了嗎?可是我們村長就做到了。她讓我們有吃有喝還有住,衣食住行她都解決了。她不當村長,誰能當?”
“下次别讓我們聽到你們诋毀村長的話,不然别怪我們手中的刀。”
在這件事上,村民們意見出奇的一緻。
那就是誰也不能欺負他們的村長。
相較于村裏人反應這麽大,季如歌倒是淡定的很。
擡起手,示意大家都别那麽激動。
“村外人,不理解也正常。你們也沒必要那麽大的火氣。”季如歌示意他們别生氣。
說完,沖着管理者說:“先帶下去安置,對于後續要怎麽做,你們按照規矩來。”
“是。”這些人齊齊答應,表示記下了。
如此季如歌示意大家解散。
那些新來的則是被人帶走了,自然是按照那些流程走了一遍。
進來先把自己洗幹淨了。
有人不願意洗,一副你管老子幹不幹淨的嚣張态度。
遇到這樣的刺兒頭,管理員可喜歡了。
正瞅着手裏的鞭子閑着呢,見有人還硬剛。
喜提一鞭子。
這鞭子與剛才行刑的材質是一樣的。
一鞭子下去,衣服直接抽爛,露出裏面的肌膚,兩鞭子下去,直接疼的在地上翻滾,求放過。
再也不敢嘴硬說不洗。
麻溜的自己跳下去。
“啧啧啧,不作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