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相柳一聽,好脾氣的抱歉。
“啧,北境之所以被人傳的那麽可怕,很多都是因爲礦場那邊是吃人不吐骨頭。站着進去,未必站着出來。不過,你的家人倒是幸運的。”
薛大夫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落在季如歌的身上:“你這管的事情越來越多,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既然知道了又是自己的朋友,我自然幫他一二。”季如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面對薛大夫帶着心疼以及不贊同的眼神,說道。
“你啊,就是操不完的心。什麽人,你都要管。再這麽下去,你直接在這裏稱王稱帝算了!”薛老頭呵呵一聲。
“這個主意不錯,我要是稱王稱帝了,以後我就讓你做太醫,給你個匾額天下第一醫,如何?”
薛大夫聽到這話,嘴巴彎成翹嘴,又努力壓下去。
“哈哈哈,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金的,純金的,這樣以後我徒子徒孫不争氣還能把金子融了過日子。”說完,又看了一眼季如歌:“我知道你不差錢,你别想用鍍金的糊弄我,我要純金的!“
“知道了,等我成女帝,我就給你。”
“嘿嘿嘿,那你快點啊。我這個歲數等不了幾年的,你得在我活着的時候做到。”
“就您老這身子骨,再說三四十年都不成問題。”
二人直接就開始暢想未來,白相柳在旁邊聽的額頭滑下黑線。
不是,你們兩個還真敢想啊。
女帝?這是能想的事情嗎?
這是妥妥造反啊!
“完了,我們的談話被他聽到了,要不要……”薛大夫的視線落在白相柳的身上,然後在脖子上比劃了幾下,表示要不要給滅了。
季如歌看了,額頭滑下黑線。
你可真敢想啊。
“白某剛才在想别的事情,并未聽清楚你們在聊些什麽。”生怕二人要密謀把自己給殺了,白相柳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場。
他沒聽見,他什麽都沒聽見。
不要找他,真的别滅口。
他知道,季如歌那化骨水。
這要是倒下去,自己連個渣都沒有。
“你要是沒聽見,你渾身發抖,流汗做什麽?你說謊,你一定聽到了。”薛大夫大喝一聲。
季如歌在旁邊聽了,都翻白眼。
推了他一把:“行了,别把人吓壞了。”
說着,就對白相柳說:“我們剛才胡說玩呢。”
“我知道,我知道。”
“你看,我就知道他說謊,肯定都聽到了。”見白相柳應下,薛大夫馬上抓着破綻,幸災樂禍的說。
白相柳:“……”
這老頭……此時要是個啞巴就好了。
好在關鍵時候,季如歌給了那老頭一腳,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還是抓緊給人看病吧。
薛大夫哼了一聲,看就看,這可是老夫的專項。
薛大夫開始挨個診治。
一輪過去之後,搖頭:“身體虧損的厲害,怕是活不了幾年了。”
聽了這話,白相柳的臉色瞬間變的很慘白,身子也跟着搖晃了幾下。
不,不會是這樣的,這不可能。
“唉,雖然殘忍了一下,可這的确是事實。這些人身體一直超負荷勞動,且長期處于饑餓,又休息不好。身體虧損的很嚴重,身體的五髒六腑也在衰退。按說嗎,這樣的身體早該不堪重負了,卻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迹了。”
薛大夫輕歎一聲,摸了摸肚子。
白相柳聽完後,眼眶發紅。
不敢相信,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嘴裏一直在重複着。
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
“行了,你就别吓唬他了。”看到白相柳崩潰的樣子,季如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薛大夫,讓他趕緊把剩下的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