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辣的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要瞎掉了,就頂着一雙紅腫的眼睛回去。
回去的路上,因爲太辣了,用什麽辦法都緩解不了,疼的他嗷嗷的哭。
從村口哭到了城中,哭的聲音都啞了,還在馬車裏哭。
這讓不少蹲守,等消息的那些人都好奇的看着他的動靜。
直到管事的從馬車下來的時候,躲在暗處的那些眼線看到都吓了一跳。
哎呦,我去。錢管事眼睛是被人打了不成?
怎麽腫成那樣?
随後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啊,就錢管事那人,在北境境内也沒誰敢招惹啊。
動了錢管事,那就不等同與風月樓叫闆嗎?
那人得多想不開要要跟風月樓叫闆?
尤其是這錢管事,平常對誰都是笑眯眯的,都是一副笑臉。
但是誰都知道,那都是僞裝,假的。
要是誰不長眼,對他做了什麽,保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這麽一分析,他們覺得錢管事哭成這樣,多半礦場那邊的事情是真的了。
怕是白老闆的家人,好像都遭殃了。
這可是一手消息,得趕緊彙報去。
錢管事進去之後,那些眼線都紛紛撤了。
錢管事頂着這幅樣子回去,驚動了樓裏的人。
大家都紛紛爲何管事的,發生了什麽。
可是礦場那邊,真的出了大事。
白老闆的家人真的發生意外了?
是了,隻怕是這樣的。
除了主子發生大事,錢管事絕不會有這種反應。
錢管事對主子對忠心了,也是最在意主子的人。
要不是錢管事有妻兒,他們都要懷疑錢管事對主子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總之,錢管事就是随着主子的情緒變化而變化的人。
能讓錢管事這麽失控,那肯定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管事的,主子那邊情況如何?礦場那邊是不是真的?主子的家人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在場的人,視線緊緊盯着管事,想聽他怎麽說。
也有人關心管事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瞧着紅腫的都看不見眼睛了。
“都讓讓,先讓管事坐下來喝口水順順氣。”馬上有人扶着管事,然後請他坐下,又忙倒了一杯茶水給他。
别說,錢管事還真覺得自己有點渴了。
哭了一路,他體内的水都快流幹了。
咕咚咕咚,一口氣将一杯茶水喝完後,眼睛又辣了,忍不住哭。
眼淚嘩嘩往下流。
“管事的,到底咋回事啊?”其他人帶着詢問的眼神看着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管事的深深歎口氣,開始發揮自己高超的演技。
表情沉重,管事說主子知道這件事後,吐血昏迷,現在人留在村子裏被照顧。
隻怕短時間内是回不來了,而且可能會情況更糟糕。
說這話的時候,用腫成一條縫的眼睛朝着四周觀察,查看大家的反應。
目前來看,并未發現有什麽異常。
“好了,大家都打起精神吧。該幹嘛的繼續幹嘛,主子那邊我會多照看的。眼下這情況,我們要加把勁多賺點銀子,争取讓主子日子好過一些。”
聽到這樣說,大家也都連連點頭。
随後管事讓他們繼續做事,自己則是讓人送自己回房間
回到房間後,管事的讓人送來冰水,給自己敷眼睛。
他這眼睛,疼,可太疼了。
真是受罪了,早知道用姜汁也不用辣椒汁了。
……
季如歌這邊村裏的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給白相柳交代了一聲,就帶着納古斯走了。
“你小心點。”白相柳掃了一眼季如歌身邊的納古斯,提醒她當心點。
季如歌順着他的視線落在一旁的納古斯身上:“嗯,放心,輕松拿捏。”
“早去早回,距離過年也快了。年尾我會很忙,可幫你守不了幾天村子。”白相柳尋了個借口,催促季如歌快點回來。
季如歌點頭:“嗯,知道。我答應村裏人,過年前回來呢。如果順利的話,我也就十天内就回來了……”
“那要是不順利呢?”白相柳忍不住追問。
季如歌:“……不順利的話,我就飛回來,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飛回來?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白相柳滿意的點頭:“可以,你自己說的,記得做到。”
“行了。”季如歌擺擺手。
繼續這樣沒完沒了的說下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萬大哥那邊的人,你幫我照顧一些。”季如歌臨走的時候,提醒了一下白相柳。
白相柳敷衍的擺擺手。
也沒聽她說,多照顧自己,反而去關心萬家那邊的人。
呵,萬當家送來的那幾個人。
來這裏之後,季如歌當場送了每人一個足金的大金鏈子,挂在他們的脖子上。
大手筆出場,當場就讓萬家那幾個人一口一個姐,喊的别提多熱乎了。
除了大金鏈子,這裏的蔬菜和肉都随便敞開吃。短短幾天,他們就感覺到了神仙都不換的地方。
難怪說來這裏的時候,跟着萬當家身邊的那兩個兄弟嘎嘎樂。
換成他們,他們也嘎嘎樂啊。
這太舒服了。
而且,說是幫忙盯着那幾個鞑子。
他們就在暖屋裏盯着就好,還有熱茶和點心提供。
遇到不服氣的,每人手中有個棍子。
朝着對方身上一戳,雷擊般的酸爽足夠對方上天,疼的對方嗷嗷嗷的叫。
有了這東西,鞑子一開始還鬧騰,戳了這幾下之後,以後再看他們手中的黑棍子就害怕的很,根本就不敢做什麽。
這會都老實的很,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幾個刺兒頭,一天幾次電擊之後,也崩不住了。
現在做事情,比其他人都積極,就怕落後會被電擊。
所以,萬當家帶來的那幾個人,現在輕松的很,比在萬家那邊還舒爽呢。
白相柳也是看過的,就知道萬家那幾個開心的很。
這日子别提多舒服了。
季如歌擺手:”好了,都交給你了。“
說完帶着納古斯走了。
他們不驚動村民,直接從後山走了。
白相柳站在原地,瞧着山上漸行漸遠的身影。
直到身影逐漸消失,才收回視線。
“三哥,是不是舍不得季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