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燕國境内,玄陰宗。
一座座山峰直插雲霄,似劍、似刀……
其中一座竹林滿山,被稱作大竹峰。
白玉石鋪就的台階,從山腳直通向峰頂,一名青衣少年走在山道上,頭頂時不時飛過腳踏飛劍的修士,落入各自開鑿的洞府。
少年瞥一眼天上禦劍出行的紫衫女修,神色豔羨。
内門弟子能夠禦劍飛行,而他這種外門弟子卻隻能老老實實的爬山。
在玄陰宗,弟子的身份地位很重要,跟修煉資源挂鈎,内門和外門的待遇天差地别!
“我林浩必将成爲内門弟子!”
少年再瞥一眼紫衫女修,卻隻能看到一粒紫點了。
大竹峰高三千丈,而林浩的洞府在五百丈的位置,這是外門弟子所能居住的區域。
往上是内門,往下爲雜役。
他走到自己的洞府,發現所設下的禁制,遭到了破壞!
他立馬抽出兩張一階上品符箓,指尖迸出靈力,随時準備催發。
“呦,林師兄,你倒是蠻警惕的。”
一個身着天藍色衣裙的女修,娉娉袅袅走了出來,雪白筆直的長腿,慷慨的暴露在空氣中。
李熏染…她來幹什麽?
看清楚女修的模樣,林浩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這女人和他一樣,同爲在大竹峰修行的外門弟子。
女人因爲容顔漂亮,身材姣好,在外門弟子中很是出衆。
說起來,林浩還跟對方一起出過任務,後者是煉氣五層的修士,比他低了一層。
雖然算的上是熟人,林浩卻沒有放下戒備,指尖的靈氣依然在運轉,同時丹田下方鼓鼓囊囊。
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從參加完體質覺醒儀式之後,他老是想魏文帝,隻要碰到姿色尚可的女人,就會升騰邪火。
并且,修煉打坐久了,渾身還會炙熱難受,腦海中也不由自主浮現女人妖娆的身影,讓他不能繼續修煉。
他輕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冷靜下來,凝着眼眸說道:“你來做什麽?”
李熏染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語氣中蘊含着打趣道:“聽說,你要用聚靈丹做交易……”
女人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男人身上掃射。
“交易……”聽到這個字眼,林浩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因爲老是想女人,不能靜心修煉,他就想着用聚靈丹做交易。
而找的第一個想要交易的對象,是一位煉氣五層的師妹。
一夜風流十粒聚靈丹,算是各取所需。
可本來說好的交易,那師妹卻臨時反悔,之後還把他如此交易的方式,宣揚的小半個大竹峰都知道了,令他成爲外門弟子中的笑柄。
“還交易嗎?你看我如何?”李熏染繼續道。
并且動了動腿,撩了下領口,大方的展示自己的資本。
“可以。”林浩道。
交易,爲了宣洩體内的火當然要交易,他又不會談情說愛,隻能通過這種方式,各取所需。
他挑着一對劍眉說道:“一次,十粒丹,願否?”
“十粒嗎?”李熏染蹙起潔白的額頭,猶豫道:“十粒太少了,我可是初夜,得加一點。”
“十二粒。”
林浩說道。
十二粒是他一個月能夠領取到的丹藥,全給了對方。
“行。”
李熏染也幹脆,同意道。
轟!
一道雷閃,撕裂厚重的烏雲。
啪嗒,啪嗒,啪嗒!
“哎呀,下雨了。”李熏染抛了一個好看的媚眼,故作柔弱道。
“我們進屋深入交流吧。”
說完,她便直接轉身往裏面走去。
林浩關了門,走進去,便見到女人已側躺在他的床榻上,撐着頭。
一對美腿錯落的疊在一起。
“林師兄…”
李熏染的聲音軟綿,但卻極具魅力。
撲通!林浩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狂跳,雙眸富有侵略性的在女人身上刮過,如同兩柄刮骨刀。
他将符箓放回腰間的儲物袋,邁大步走過去,伸出手挑起女人雪白尖翹的下巴。
“林師兄先給丹藥才可以哦。”
“這女人……”林浩心裏默默吐槽。
啪!
他掏出一個青玉小瓶,拍在案桌上,有些急切的說道:“十二粒丹藥一粒不少,咱們開始吧。”
他的手指掠過女人的鎖骨,就像在觸摸稀世奇珍。
李熏染的眼神更爲迷離,長腿悄然分開,伸出玉足時不時的觸碰男人的小腿。
林浩的呼吸漸粗,正準備進一步動作。
卻,變故陡生!
飒!
李熏染從大腿上,抽出一把泛着寒芒的短刃,快速刺向林浩的胸口。
可還沒等她建功,便感覺自己的咽喉一涼。
“别動,否則死!”
李熏染美眸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微垂眼睑看到泛着綠芒的匕首,腥臭的味道在鼻尖缭繞,這匕首淬了烈毒!
她知道自己一旦有異動,必然會落得個毒發身亡的下場。
于是隻能放下手中的短刃,任由男人掌控自己的命運。
她非常的驚訝,林浩明明已經上頭,應該放下了所有戒心才是,并且,她以防使用儲物袋的靈力波動,會被對方發覺,她還将短刃綁在大腿上。
但萬萬沒想到林浩的戒心,會那麽的重,根本就是一直在防備!
林浩一腳将短刃踢走,并将對方腰間的儲物袋解下來,上了一道禁制。
仙道無情,修仙人更是無情,自從成爲修士以來,林浩始終是謹小慎微,無論何時何地,總是保持着戒備之心,穩一手不會出大錯。
“說吧,爲什麽刺殺我?”
他語調冰冷,蘊含着殺意。
李熏染眼珠子一轉,作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千嬌百媚道:“哎呀,林師兄你誤會了,我怎麽會刺殺你,人家隻是想增加一些趣味。”
叮!
林浩彈了一下刀刃,森寒的毒刃貼着女人的肌膚,手掌上噴湧着靈力,随時可以貫穿女人的咽喉。
他聲音冷冽道:“講屁話沒用,别挑戰我的耐心。”
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女人吓得花容失色,失聲說道:“林師兄别沖動,我說…我說。”
“是沐軒讓我過來的。”
沐軒…林浩腦海裏閃過一道人影,頭大脖子粗,上身寬下身短,還有一對粗的過分的眉毛。
這個狗東西和他同境界,都是煉氣六層。
但待遇截然不同,因爲他的表爺爺,是大竹峰的内門長老,所以身爲外門弟子,卻享受着内門弟子的待遇。
更别說,這狗東西平日裏依仗親戚的虎威,在外門耀武揚威,欺辱沒有背景的弟子。
林浩和沐軒結怨是在大竹峰的一次小比中。
當時他們同台競技,雖說後者的法器品質好,但林浩在符箓一道有天賦,能夠繪制出一階上品符箓,其威力堪比煉氣九層的攻擊。
沐軒自然是打不過的,所以就搬出表爺爺,希望林浩好自爲之,能夠故意敗給他。
但小比牽扯到峰内的位次,跟修道資源挂鈎,林浩自然是不肯相讓的。
那個狗東西被林浩擊敗後,多次在公開場合揚言,要狠狠報複後者。
讓女人前來做交易,在我分心時進行刺殺,這個狗東西有夠陰險的,林浩眼眸中閃過一道狠厲。
他是喜歡苟着發育不假,但不代表他會當縮頭烏龜,别人都要殺他了,他還無動于衷?
沐軒,我必殺你!
見男人目光中閃爍着寒芒,李熏染苦着一張臉,心中暗怪自己沒事,招惹這個煞星幹嘛!
“林師兄,該說的我都說了,可以把匕首收起來嗎?萬一…”
“賤人,你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你私闖我的洞府,伺機暗殺同門,隻這兩條,我殺了你都不爲過。”
李熏染花容失色,美眸中滾着淚花,嗚咽道:“林師兄,饒命呀!我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做了這般錯事。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把我儲物袋裏的東西都給你,你就饒了我一條賤命吧!”
林浩雙眼一眯,沒有任何的情緒流露,語調冷若萬年寒冰:“我并不是嗜血之人,殺你這種傀儡沒什麽意思,
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儲物袋裏的物品,不夠買你的命,得加錢!”
“可我全部身家就在這了。”李熏染可憐兮兮的道。
“那就以身抵債!”
“啊~!”
在李熏染一聲驚呼聲中,衣裙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