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實力對決的話,唐武甯的實力更強。
但夏安甯的銀甲,能夠抵禦分神大圓滿的攻擊,這便讓她立于不敗之地。
兩人交手了近百招,唐武甯都未能破開甲胄,不過也沒有讓夏安甯讨到好。
以至于,衆人以爲兩人會以平局收場,或者是安甯公主更勝一籌。
可是誰知,唐武甯吞下短暫破境的丹藥,外加地階巅峰靈劍加持,一劍破了铠甲!
最終獲得了勝利!
唐武甯先拔頭籌,他的支持者們,都要瘋狂了!
拿下第一戰,相當于将冠軍攬入囊中了!
主要是,沒人覺得李浩會是唐武甯的對手。
夏安甯的銀甲破碎,自身亦是受了重傷。
高台之上,大夏甯王禦空而來,将自家子侄帶到一旁,準備爲其療傷。
......
休息兩個時辰。
冠軍角逐戰,第二場開始!
“第二戰,夏安甯對戰李浩!”
雷武的聲音未落,觀衆席上便傳來一陣歡呼。
“你們說,安甯公主能否打敗李浩?”
“當然可以!”
“可是跟唐武甯一戰,安甯公主的銀甲被破,自身又受了重傷,這打起來太吃虧啊!”
“呵,你道那李浩又是完美狀态嗎?”
“我可是聽說了啊,昨天晚上,李浩被刺客所傷,受傷極爲嚴重。”
“這我就放心了!”
“快看,安甯公主出場了!”
上一戰,安甯公主銀甲破碎,已是不能再穿戴,這次她穿了一副赤紅甲胄。
靈光閃閃的甲胄,時不時流轉着火焰之芒,光看其賣相就能感覺其不俗。
她本就生的千嬌百媚,皮膚欺霜賽雪,在火紅甲胄的襯托下,更顯皮膚白皙。
隻是,到底是受傷了,臉色有些虛弱慘白。
飒!
夏安甯腳尖輕輕一點,便跳到了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就像是一尊女戰神。
“甯王,你們夏家的長公主,怎麽還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慕容天一臉玩味道。
他跟甯王不對付,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奚落的機會,豈會輕易放過。
“要是你手頭沒有靈丹妙藥,你來跟我說啊,我可以借給你一瓶。”
甯王懶得搭理他,冷冷說道:“用不着。”
其實,甯王私下裏找過夏安甯,想要爲其療傷,但是被後者給拒絕了。
夏安甯的原話是,讓王叔來療傷,相當于借助外力了,她要勝的堂堂正正。
“李浩來了!”
夏安甯正在閉目苦思,陡然聽到李浩的名字,立馬睜開了美眸。
嗖!
林浩腳踩星月寶劍,疾馳如電般飛到擂台之上,恍如一尊白衣劍仙。
他朝夏安甯瞥了一眼,察覺到其身上的傷勢,心中暗道這女人竟然沒有完全恢複?
“交戰雙方到齊,比賽開始!”
雷武的聲音如同洪鍾大呂,蓋壓了現場所有的聲響。
轟!
夏安甯直接爆發出,分神中期的修爲,顯然是想要速戰速決。
林浩卻是不急,上下掃了女人一眼,問道:“安甯公主,你還記得上次交手嗎?”
“你想說什麽?”
“嗯...我是說,你要是不想被我燒毀衣服,就直接認輸吧。”
這一句話,如同烈火烹油,令夏安甯炸毛了,她恨聲說道。
“李浩,你不要太過嚣張了。”
“我皇叔就在高台之上,你要是還敢使用那下作手段,他保管讓你走不出擂台。”
林浩朝高台之上瞥了一眼,見甯王神色深沉的注視着這邊。
他深知若自己敢當衆調戲這位大夏長公主,絕對會吃不了兜着走。
“呵,安甯公主,我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那麽的無恥。”
“你最好不敢。”
夏安甯往虛空一抓,拽出一杆銀槍,霸氣道:“來戰!”
“如你所願!”
林浩單手持劍,身上的氣勢轟然爆發。
什麽?!
夏安甯眼眸中閃過一抹震驚,不是傳言李浩受傷了嗎?
怎麽,他看起來像是沒事人一般?
此時,觀衆亦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李浩怎麽回事啊?”
“這踏馬是被刺客所傷,重傷垂垂之人嘛?”
“操,這看着比我狀态還好!”
“哎,你們說這李浩是不是在裝啊,想要以此唬住對手。”
“道友說的有道理。”
“這李浩生性奸滑,肯定是覺得打不過安甯公主,便耍這種下作手段。”
“有道理,咱們快一起呼喊,别讓安甯公主中計了。”
觀衆們覺得林浩在裝,但高台之上的大佬們,卻是十分清楚。
林浩沒有裝,而是真的沒有受傷。
“啧啧啧,若李浩這小子受傷,那這場比賽的勝負猶未知。”
“但現在其沒有受傷,咱們的小公主怕是藥丸。”
說完這句話,慕容天朝甯王瞥了一眼,想要從後者臉上看到慌亂。
但是他失望了。
甯王是何等人物。
百戰之将,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變色!
雖然他很擔心長公主,但是不會在臉上流露出來。
這時,場上,白衣起,赤甲動!
林浩微微颔腰,将手指搭在劍柄之上,嘴裏輕輕吐出一口靈力。
随後,腳尖朝地上輕輕一點,便令被陣法加持的地面開裂了。
飒!
他如同一隻飛燕般,激射出去,快要接近對手時,裹着火焰劍氣的長劍,猛然斬了出去!
轟!
巨大的妖豔火蓮,遮天蔽日!
熾熱的氣息,似乎将雲霧都烤化了。
而看台上觀戰的衆人,則感覺如同置身于火爐之中一般。
好強的火焰劍氣!
看來李浩這小子,真的沒有受傷!
分神中期的滅世火蓮,令衆人心頭顫動。
尤其是,安甯公主的支持者,心頭湧出一股擔憂。
李浩沒有受傷,那安甯公主真的是勝算渺茫啊。
便是高台之上的大佬們,在林浩斬出劍氣時,亦是眼前一亮。
“這小子...一上來就盡全力,看來是想速戰速決。”
雷武捋着胡須笑道。
“呵,可惜是個榆木腦袋,不懂得憐香惜玉。”
慕容天搖頭晃腦,恍如情場老手一般。
“有趣!”
蘇星然如同學舌鹦鹉一般,翻翻來覆去隻會說一句有趣。
“老倌們,别着急,我大夏兒女,沒這麽容易輸。”
似是爲了印證甯王的話,擂台上響起一道炸耳的聲響,如同龍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