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皇兄是怎麽想的,非要将侄女嫁給西門家,他覺得着實是不行。
要知道西門家已然是勢大無比,再成爲外戚之後更是無法想象。
遠不如将侄女兒嫁給林浩,培養一柄無敵尖刀。
不過他身爲臣子隻能進谏,而無法決斷。
林浩點點頭,他來述職,本應聽甯王差遣。
而且他也覺得甯王說的有道理,等他有了軍功,也更好向人皇求娶安甯公主。
“今晚先在我這兒,我給你設宴接風。”
林浩婉拒道:“這怎麽行,應是我宴請您才對。”
甯王豪爽說道:“我是軍旅出身,不拘禮節。”
“隻是,你不要覺得我的酒宴寒酸就行。”
“怎麽會。”
甯王是個豪爽之人,和其相處起來,十分輕松,當天晚上的酒宴,主客推杯換盞好不盡興。
甯王意外發現林浩的酒量極佳,對其更爲欣賞了。
他心中打定主意,這次出征一定要讓林浩立下大功,好将侄女兒迎娶回家。
兩人從白天喝到月上柳梢頭,真是醉了七八成。
甯王将林浩送到門口,跟其稱兄道弟。
“浩弟,這幾日你先好生休整,然後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出征。”
“甯王,你這稱呼錯了呀,按照輩分,我應該喊你一聲叔叔的。”
甯王打了一個酒嗝:“不用這樣,咱們各論各的。”
“你的将軍府我已差人收拾出來了,今晚你先住在那裏吧。”
“多謝。”
林浩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是不勝酒力。
“來人,帶着我這位兄弟回府。”甯王一招手,便有一隊人馬上前聽命。
“甯王,那我先告辭了。”
“好,走吧。”
離開甯王府,林浩的神色頓變,其實他根本沒有喝醉,剛才都是在演戲而已。
畢竟是初來乍到,又在人手底下幹事,怎麽能夠喝醉呢?
要是幹出點兒醜事,那豈不是贻笑大方。
來到自己的府邸前,林浩分出一縷神識,将宅院打量一番。
發現府邸跟甯王府比起來隻是略遜一籌。
要知道他和甯王的地位還是相差甚多的,兩人的府邸卻相差不大。
由此可見,大夏對自己還是相當重視的。
送走甯王府的衛兵,林浩便帶着霍欣雅走進将軍府。
這裏邊的裝潢也是十分考究,樓台亭閣,假山池塘,應有盡有。
林浩拉着霍欣雅,踩着碎銀子般的月光,漫步其中。
酒後情迷,林浩突然将霍欣雅頂在假山之上,直接封堵住了女人的嘴巴。
嗚!
嗚!
嗚!
霍欣雅掙紮一番,被林浩親的意亂情迷,差點失身。
出征前幾日。
林浩一有時間,就陪霍欣雅逛街。
“糖葫蘆喽!超甜哦!客官,來一串不?”
“娘,就一串嘛!”
“還吃!大門牙想離家出走了?”
孩子委屈巴巴地看着母親。
“阿郎,你看我戴哪朵好看?”
“阿蘭,你不應該這麽問,而是問哪朵更應該戴在你頭上?”
“我的阿蘭那麽漂亮,豈是哪朵花簪能定義的!”
紅霞頓時爬上她的臉頰。
不遠處的霍欣雅靜靜地看着,一對如膠似漆的戀人。
林浩會心一笑,徑直走向買簪花的小攤。
“嗯?你幹什麽去?”
霍欣雅見林浩走過去,連忙追了上去。
“這位客官,您看您要什麽?我這裏的簪花都是用上好的流火金絲……”
林浩一個眼神掃過去,攤主立馬噤聲。
幾十隻簪花擠擠挨挨的,散發着璀璨的寶光。
林浩随手拿起一隻。
“過來,我給你戴上。”
霍欣雅不由自主的走過去,林浩輕輕地爲她戴上簪花。
好……好近……
霍欣雅的額頭,正好抵在林浩的鎖骨下方。
“好了,看着還不錯!”
丁香紫的?可是今天我的衫子是青色。
唉,這男人的眼光真是。
霍欣雅心中吐槽一番。
林浩似乎看出來女人的心思,皺眉說道:“老闆,我們再試幾隻。”
“哎,好嘞!”
林浩将霍欣雅拉到攤子前。
“我們一起挑吧。”
……
“三隻,兩位拿好喽!”
走在路上,霍欣雅拿出林浩挑出的那隻紫色簪花。
“你怎麽一眼看中了這隻?和今天我的衣服不搭啊……”
“笨蛋,誰說簪花必須是今天戴的?”
丁香紫,林浩第一次認識這種顔色,就是在他們相遇的第一天。
“咦,這裏有吹糖人的!”
兩人從中午逛到黃昏,踩着碎碎的夕陽。
“今天開心嗎?”
“嗯,還好!”
其實霍欣雅開心到想讓時間停留在此刻,但她又不好意思說出來。
察覺到她的心情,林浩說。
“那等我出征回來,我們再來一次吧!”
霍欣雅突然停住腳步,林浩疑惑地轉過身。
“讓我跟你一起去吧!”霍欣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