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洛雨是合體中期,但卻是天驕級的。
所以面對合體後期的暗衛統領,她也隻是略處于下風。
暗衛統領沒想到林浩竟然有如此厲害的女奴,此時大夏戰卒也開始圍上來。
知道刺殺林浩是無法完成了。
想起西門弘的話,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便當即決定撤退。
他使用一招搏命手段,強行避開向洛雨的攻擊之後,化作一道流光遁去。
這一切的發生,不過是片刻之間,但卻兇險至極。
即使是強如林浩,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林浩!”
霍欣雅飛來,扶着虛弱至極的林浩,一臉的心疼。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好生療傷吧。”
林浩微微搖了搖頭,面向一衆戰卒高聲喝道:“大家一鼓作氣,繼續追殺蠻兵!”
“喏,将軍!”
林浩一聲令下,麾下數萬戰卒,揮舞着雪白利刃,肆意的收割着倉皇而逃的蠻族士兵。
而另一邊攻城戰還在繼續。
蠻族王城的防護法陣已經完全破碎。
上百丈長的城牆,被染成了血紅色,城下堆積的屍體都有五六米高。
不過大夏的士兵戰鬥力,要比蠻族強上一線,牢牢占據着城牆,戰線一步一步往前推進。
龍蠻族雖然處于弱勢的一方,但是絲毫不肯相讓。
正所謂哀兵必勝,當下他們沉浸在老王隕落的悲痛之中,自身戰力提高了一截,所以死死守着城牆,不肯讓大夏戰族前進一步。
他們都知道城在則國在,城破則國亡!
殺瘋了。
戰場上的人,都成爲了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他們不僅互相攻伐,就算靈力耗盡,也會繼續貼身肉搏。
每一刻,都有成千上萬的人死去。
砰!
甯王打出一道大印,将一尊老龍崩殺。
可他也因此牽動了傷勢,以至于傷口崩裂……
甯王身形搖晃,擦了擦額頭上的鮮血。
他環視四周,看着焦灼的戰況,在倒地昏迷前,他下了撤退的命令。
親衛統領見狀,趕緊上前扶着甯王,并且拿出甯王的帥符,讓三軍撤退。
大夏的戰卒如同潮水般退去,先登大将不甘心的朝龍蠻王城看了一眼,隻差一口氣便能破城。
但是,蠻族人實在太有血性了,甯死也不願投降。
“終于撤退了。”
龍葵公主手中利刃掉在地上,她已然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态,體内是絲毫靈力也沒有了。
但總算是将城守住了。
不過想起來父王隕落于此,她心中也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另一邊。
大夏營帳,三軍肅穆。
甯王昏迷了一天一夜。
兵權暫由吳占龍掌管,可他心中清楚,以自己的資曆,是無法統率這支軍隊的。
若甯王有個三長兩短,那麽大夏必須撤軍了。
所以他和一衆将軍一樣,站在甯王的營帳之外進行祈禱,希望後者趕緊醒來。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甯王清醒了過來。
他當即起身,便要召集各位将軍開會。
親衛統領在一邊勸解道:“元帥,您剛蘇醒,不如先療傷。”
甯王搖了搖頭,戰場之上,耽誤不得。
“你速去将各位将軍召集過來,我要拟定明日的作戰計劃。”
見甯王想要發怒,親衛統領連忙去召集衆将。
好在衆将都在營帳之外守着,不消片刻便聚齊了。
甯王雖然醒了,可是他受的傷實在太嚴重了。
需要慢慢的調養,他有氣無力的說道:“諸位,我将你們召集過來,是想聽一聽你們的看法,對于龍蠻王城是繼續死戰攻城,還是圍而不攻?”
聞聽此言,衆将士互相看了一眼。
吳占龍起身先将兵符歸還給甯王。
随後開口說道:“元帥,我覺得無論是打還是圍都不太合适。”
甯王眼睛微微一眯道:“吳将軍,你有何高見?”
吳占龍深呼一口氣,不再猶豫。
“元帥,我的看法是,龍蠻王城太難攻了,而且還有蠻族聯軍在一旁虎視眈眈,我們現在是腹部受敵的狀态,不如就此罷兵。”
“反正此行已然滅了一支大族,而且還斬殺了龍蠻老王,已然是立下了不世之功,何必在此死戰不退呢?”
“吳占龍,放你的狗屁!”
先登大将站了出來,戟指着吳占龍怒氣沖沖道。
“我們好不容易打到這裏,曆經了千難萬阻,若是現在退兵,那麽便功虧一篑了,吳占龍,你是何居心?”
面對先登大将的指責。
吳占龍不卑不亢道:“我是在爲士兵們的性命所考慮。”
“你…”
先登大将正欲破口大罵,卻被甯王攔了下來。
“好了,你們不要再争了,神威将軍在何處?”
“爲何沒有來呢?劉通,你去将林将軍喊來。”
甯王已經聽過林浩的事迹,知道其創造了以後軍十五萬弱卒,加關山嶽十萬策應,打退了百萬蠻族聯軍的滔天之舉。
所以他想聽一聽林浩的看法。
次戰林浩受傷嚴重,此時正在後軍将軍營帳中,和雪落山莊的大小姐司徒靜馨,進行深入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