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司徒晨唯恐自家女兒,落了下風啊!”
“那是當然,他的掌上明珠,豈能堕了雪落山莊的名頭。”
……
在衆人的議論聲中,林浩和司徒靜馨完成了結親儀式。
對林浩來說,已是經曆了多次。
可對司徒靜馨來說,這可是人生第一次。
所以結親之後,司徒靜馨的心情頗爲激動,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林浩連忙握住其小手,以寬慰其心情。
随後便拉着女人,去給賓客們敬酒。
當然是先去聖院院長那桌,兩人走過去之後。
林浩深深鞠了一躬,沉聲說道:“師公。”
院長撫掌大笑道:“好徒孫快請起。”
言罷,院長将林浩扶了起來,并順勢将其手中酒杯接過來,一飲而盡。
今日是徒孫大婚之日,這個面子他必須給。
一旁,甯王微微歎氣。
甯王此行主要目的,是找林浩興師問罪的。
這小子口口聲聲說,來雪落山莊是要奪取陷仙劍的。
湊齊四柄仙劍,滿足人皇的要求,然後迎娶長公主。
可來到這,這小子心思一變,卻和雪落山莊的的千金結婚了。
這要是傳出去。
安甯怎麽接受得了?
所以,爲了幫侄女出一口惡氣,甯王故意沒有接林浩手中的酒杯。
而是挑眉說道:“林天驕這杯酒,我可不敢喝,我覺得自己不夠格。”
聞聽此言,林浩心中當然清楚,甯王是帶着氣的。
可當下人多眼雜,也不好對其進行解釋。
隻是又鞠了一躬,并且躬聲說道:“請老元帥喝酒。”
這一聲,卻是拉近了兩人的關系。
他們除了可能會有的親戚關系之外,還是上下級,曾一起争讨蠻族。
對這番經曆,甯王自然是沒有忘的。
此時,聽林浩提起,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然後接過後者手中的酒杯。
“甯王好酒量!”
聖院院長今日過來,完全是爲了給自家徒孫長臉的,所以就借機誇贊了甯王一句。
“老前輩不敢當。”
甯王畢竟比院長小了一輩,在其面前不肯托大,連聲稱不敢。
由老院長坐鎮之後,這場婚宴進行的頗爲順利,并沒有敢于鬧事者。
看婚禮頗爲順利的進行完了,林浩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順利結婚之後,接下來就是将陷仙劍拿到手,那麽自己就算圓滿完成任務了。
至于甯王的擔心,他當然知道安甯聽到這消息,肯定會不好受。
不過隻要是,擁有迎娶其資格之後,自己再好好解釋一番,安甯肯定會明白的。
這場會議,一直進行到晚上。
婚宴結束之後,衆人并未離去。
這些頂尖勢力的大佬,此行除了受邀參加婚宴之外,還是來觀禮的。
畢竟司徒晨是這一千年來,唯一一位敢于直面天劫的人。
衆人都是龜縮在大乘境界,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
他們現在很想看一看,天劫的威力是否減弱?
若司徒晨能夠渡劫飛升,那麽也算是給衆人踩出了一條路來。
司徒晨當然知道衆人的心思,他也沒有進行揭穿,而是讓屬下給衆人安排好房間。
林浩雖然也很想看一看,自家老丈人能否渡劫成功。
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入洞房!
一晚無眠。
次日,司徒靜馨捂着腰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心中暗暗埋怨,林浩這家夥實在是太狠了。
這一夜沒有一刻是老實的,着實将自己折騰的不輕。
不過她心中極爲滿足,終于是和這個自己鍾情的人結婚了。
在結婚之前,娘親曾經告誡過。
林浩接近自己,主要是爲了得到陷仙劍,讓她提防。
對此,司徒靜馨是不相信的。
不過,她知道林浩确實是需要陷仙劍。
得到陷仙劍,他便湊齊了四劍!
隻差陣圖,便能激活誅仙劍陣,那時,他戰力又會大增!
她作爲妻子,豈能不幫助夫君呢?
所以,她打算去找自家爹爹一趟,想要将仙劍拿過來。
不……
是讓其履行承諾!
今日,雪落山莊上空的烏雲,已是漆黑如墨,恍如末日之景。
可将要渡劫的司徒晨,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一邊品茶,一邊和碧遊仙子下棋,好像根本沒有将天劫放在心上。
“碧遊。”
司徒晨輕喚了一句。
但周碧遊恍如沒有聽到一般。
直到男人又叫了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有些失魂落魄的說道:“夫君,你叫我什麽事?”
“夫人,我将要渡劫了,這劫難可謂是十死無生。”
“以後,你們母女二人有林浩照顧,我也算了了一樁心事。”
聞言,周碧遊心中微微一顫。
以爲司徒晨發現了自己和林浩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