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台上,随着時間的流逝,不安的人們越發不安了,到處看,到處走。
此舉讓本就沒有多大壓力,初選随随便便就能過的大腕有了很嚴重的危機感。
大腕覺得初選輕輕松松,但是這麽多抄襲的人,她們也亂了陣腳。
卡西亞還算好的,隻是用手蒙着自己的稿子,不想被人看見,有人湊過來,她用一種極其不友善的眼神瞪着對方。
一些識趣的,也就作罷了,不看了,轉頭就走,走遠一點。
但一些臉皮厚一點的,覺得她矯情。
“比賽規定是可以看的,你沒有這個必要吧?”
“就是,沒有必要,雖然你很有名氣,但麻煩你做人大度一點。”
“過來強勢要看我設計的人,怎麽好意思勸我大度,你是想抄襲吧?”
就算存心過來抄襲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想抄襲,被卡西亞這麽一質問,冷笑,“别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誰想抄襲你啊,胡說!”
“既然不想抄襲,離我遠點。”
“哪有這樣的,比賽的規則是你定的嗎,所有人的都讓看,就你不讓看,我非要看。”
卡西亞瞬間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設計稿舉起來,用腳踹在了對方的身上。
頓時,場上混亂起來,有了工作人員出來調解,拉開……
朱迪脾氣就不是很好了,看着被拉開的卡西亞和另一個,冷冷說道,“我的設計,我想給誰看就給誰看,如果我是你,卡西亞,我會抓爛她的臉,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卡西亞一臉吃癟,不愉快的樣子,朱迪也冷冷的,一副不好惹的模樣看着所有人。
朱迪膚色黝黑,帶來的震懾力是極其強大了。
看着後期越來越混亂的現場,提早交稿的林瑞秋越發覺得自己這樣做沒錯。
如此的情況下,有幾個人能安心畫自己的設計。
就目前爲止,交稿的也隻有她一個人……
許藝說得沒錯,時間越到後頭,台上的混亂無解,會一直無限循環下去……随着大家越來越不安,矛盾加劇。
剛才的小打鬧,還算是好的……
林瑞秋捏着自己的膝蓋,心裏祈禱許藝也能如她所說的那樣,淡定的畫自己的圖。
台上,許藝很是用心的畫,就是畫的有點慢……比她平時一氣呵成慢很多。
袁思雨也盯着許藝,看着台上的情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是在國外,是在觀看門檻這麽高的一場比賽……
缪斯大賽這麽有名,但現場給她的感覺,像是在國内參加一個小服裝展似的,亂得不像話。
都是這些重量級,有名氣的設計師,才讓整個比賽看上去更加有格調。
“在國内比賽,許藝姐都是第一個交稿的。”
“我也擔心這個。”
宋雨茜歎了一口氣,“她安慰别人去了,倒把自己整不會了,我都跟她說過了,對競争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格局小了,雨茜姐。”
“什麽?”
宋雨茜沒想到袁思雨竟然會對她說,“格局小了。”
“許藝姐肯定是想大家都能發揮出真實水平,她不想撿漏,不是上次江城市比賽所有人都說,她是撿了漏,芷茵姐狀态不好,她走運了嗎,她看上去不在乎,心裏肯定也是在乎的。”
“是嗎?”
袁思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瞎猜的,都這樣了,你能怎麽辦嘛,她就是爛好人,我也覺得不該去鼓勵自己的競争對手,她人品就是這麽好,沒辦法呀!”
周銘琛的座位離宋雨茜和周銘蘭不算遠,他是資方,位置安排在最前面,但他将位置調到偏中間一點,他覺得離遠點視線反而會更加清楚一些。
聽到兩人這麽說,周銘琛更加覺得許藝有趣了。
袁思雨歎了一口氣,說道,“雨茜姐,她當時把墨玉姐整理出來的那些雜志打包給林瑞秋看的時候,我就覺得很不可思議,林瑞秋雖然人不錯,但再怎麽說也是競争對手,但她願意幫,還說什麽,說……都是爲國争光,誰赢都一樣,要良性競争。”
這種話,讓周銘琛一個内心略微陰暗的人感覺到了溫暖。
爲國争光……
她那麽小小的一隻是怎麽說出這種話來的。
周銘蘭上場前隻說了一句話,“我要讓許藝匍匐在我的腳下,哥,你就看看我是怎麽赢的。”
歐文注意到,周銘琛對台上的12号,有點過于關注,提醒道,“周總,别忘了,這個12号,剛才踩了銘蘭小姐一腳。”
那是他親妹妹,他平日裏最疼妹妹了,那麽一腳實實的踩下去,他竟然也不憤怒。
“是銘蘭要想爲難人家,台上比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讨厭有人使陰招。”
他是資方,當然希望比賽順利進展。
而自己的親妹妹,明知道他是資方,還搞出這種事,絲毫不怕媒體诟病,不顧全大局。
歐文看了看周銘琛,沒再開口了。
但他也是着實的沒有想到,周總竟然會對人妻感興趣,一直以來,那麽多想要爬上他床榻的女人,他一個都沒看上過。
在他身邊這麽久,歐文也沒有見過他身邊出現任何異性……
這次比賽,他原本都是不想來的,奇了怪了。
許藝不在乎别人看自己的設計,也不去看别人的設計,本着自己的初心,圍繞着“夢境”這個主題,設計了一款粉色系的中式飄袖裙……
采用薄如蟬翼的料子設計,仙氣飄飄……各個細節方面,也完善得還算不錯。
不算是完美,但也使出了百分之八十的能力了。
能在這台上靜下心來,很難很難。
許藝放下筆,才發現她的桌前有十來個選手圍着她看。
“你看她,中式設計……”
“夢境這個主題采用中式設計,你不擔心嗎,不符合主題的作品是零分。”
外國人眼裏,國外那些把腰箍得很緊的系帶蓬蓬裙,才更符合夢境的感覺,但各個地方文化不一樣,許藝不反駁。
她隻是感覺這麽多人,把她頭頂的光擋的死死的,難怪她畫圖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眼睛要花了。
她起身,站了起來,“中式也有夢境,這就是我認爲的中式的夢境,我的作品很符合主題。”
“你好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