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明将她放在自己的身上,“你留在家裏好好養傷,不要亂跑,也不要胡亂行動。”
雖然她已經二十多歲了,但是在他心裏,始終還是一個小妹妹的樣子。
他不肯讓她出門,他就希望她規規矩矩的,不參與任何事情。
“霍雲華那邊,我跟他已經在進行合作了,接下來會聯系比較頻繁,你知道我的本事,我會盯緊這一切,輪不到你以身犯險。”
許藝捏着宋晏明的臉,騎在他身上,在他鼻梁上親了一下,“我知道,可這件事是我的事,我也應該出一份力,既然爸爸的屍體已經找到了,确認了死亡,那麽得知媽媽還活着的情況下,我要盡我的力量将她救出來才是。”
天知道,過去在她還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做夢都想見一見自己的父母。
看到别人都有爸爸媽媽寵着,有爸爸媽媽替他們的未來做打算,她會好羨慕。
蔣青對她很好,但内心深處,始終替代不了真正的母親的位置。
“許藝,我說了我不準。”
“隻是跟霍聽雨坦白一下而已,我又不去上刀山下油鍋,你慌什麽。”
“你整個人都是我的,你懂?”
她是他的,每一根頭發絲兒都是他的,不許掉。
男人将她翻身壓在地上,還要繼續親,突然,外頭的門打開了。
周銘琛應到樓上的動靜,就有些忍不住的想要上樓,看看宋晏明究竟在對他的妹妹做什麽。
雖然他們結婚了,也有了團團。
成年人,也略懂。
但是許藝才出院多久,宋晏明人高馬大的,萬一沒分寸。
周銘琛的突然,讓許藝和宋晏明同時陷入了慌亂,宋晏明還好,隻是眼神亂了,許藝則是動作都跟着亂了,從宋晏明身上下來,迅速的站了起來,還不忘将自己的裙子往下拉了拉。
“哥……”
周銘琛沒有任何撞見了不好的事,想要回避的意思。
他直接闖進屋,宋晏明也跟着起身,坐在地上。
周銘琛看了他一眼,顯然很憤怒,“宋晏明,你個禽獸。”
許藝想要說點什麽,周銘琛拉着許藝的手,“下來,别跟他單獨在一起。”
許藝跟着周銘琛往外走了幾步,宋晏明也拉着許藝的手,“二選一。”
對于周銘琛的突然闖入,兩人都有點意外,周銘琛站得高,宋晏明坐得低,但是兩人給予許藝的壓迫竟然不相上下。
許藝看了看周銘琛,周銘琛沒有任何要讓步的打算。
許藝又看了看宋晏明,見宋晏明也是這副死樣子。
糾結一番,許藝隻好先松開了宋晏明的手,“你别不懂事,我哥找我有事。”
宋晏明還拉着許藝的指尖,許藝快速的直接松了,跟着周銘琛往樓下去。
宋雨茜沒想到周銘琛上去一趟,還真的将許藝給帶下來了,她望着周銘琛笑了笑,“老實說,以前覺得你有點狐假虎威,不料還真有點本事嘛。”
許藝看到宋雨茜也在,後知後覺過來,剛才估計這兩人都在樓下看戲。
這正上方就是她和宋晏明的卧室。
周銘琛冷冷道,“自然是要把人帶下來的,我妹妹身體金貴着,可不是什麽人都能糟蹋的。”
宋雨茜笑而不語,“誰主動誰被動還未可知。”
宋雨茜是了解許藝的,她意味深長朝着許藝揚了揚眉毛,許藝尴尬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們倒是享受。”
“那是,又可以曬太陽,又可以吃水果,又可以和團團玩,還可以聽聽你們在樓上幹什麽,日子啊,越來越有盼頭了。”
宋雨茜這人總是這樣,把話說得太過明白人,讓人尴尬得很。
許藝想起來廚房裏還有東西在熄火慢炖。
“我在廚房裏給你哥炖了東西,我看看去。”
許藝着急溜走,周銘琛喝了一口茶水,“幫别人的哥炖東西吃,陪你這麽幾天了,你住院的時候,我也是一直守着的,養大的妹妹,孝敬了别人的哥,哎……”
宋雨茜忍住沒有笑出聲來,許藝這下子,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猶豫了一下,微微彎腰又坐下來了。
“哥,那你想吃什麽,我下次有時間,做給你吃啊。”
“給别人的哥做,什麽時候都有時間,到我這了,給我畫餅。”
許藝笑容都僵硬了,“這不,他才從國外回來,我總不能沒有表示吧!”
周銘琛一手拿茶杯,一手拿茶杯蓋兒,“我和你分開了二十多年了,也沒見你怎麽表示過。”
許藝徹底無語了,“哥,你有什麽可以直接說。”
“别人的哥不用說,你就知道他要什麽,反倒不知道自己的親哥要什麽,看來你這個妹妹,我是幫别人養大的。”
許藝整個人都不好了,翻白眼看頭頂的陽光房,透過一層玻璃,隻見宋晏明正在二樓上看着她。
男人脫掉了外套,裏頭隻穿了一件白色襯衣,殺傷力簡直無敵。
許藝最喜歡他穿白襯衣,有一種禁欲高冷,忍不住想要将他拉下神壇的樣子。
但她還沒有試過,讓宋晏明穿白襯衣和她辦事。
許藝正出神,周銘琛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宋晏明,在周銘琛的目光對上宋晏明的時候,男人轉頭就離開了,進屋了。
許藝的眼神還在盯着樓上,周銘琛敲了敲桌子,還沒有将許藝的元神拉回來。
宋雨茜已經習慣了,結婚後好多次許藝看到宋晏明,都是這副花癡的樣子。
她藏不住話,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悄悄對周銘琛說,“我已經習慣了。”
“銘馨。”
周銘琛喊了她一聲,許藝這才看向周銘琛,“啊?”
“你在看什麽,看得那麽入迷?”
“看男人咯。”
“色字頭上一把刀懂不懂?”
許藝搖頭,周銘琛恨鐵不成鋼,“太在乎男人會吃虧的,男人跟狗一樣,你越不理他,他越……”
正說着,宋晏明就已經穿着白襯衣下來了,周銘琛看他這副不修邊幅的樣子,滿臉嫌棄。
宋晏明:“周總對自己倒是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