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驚雷,自長空之中炸響。
“勇氣可嘉,可太過愚蠢。”
冰冷的殺機,彌漫長空,好似讓人置身于寒冬之中。
“二祖,您不能殺他,想要傷他,除非先從我等屍體上跨過去!”
衆女悍不畏死地攔在林舟身前。
面對衆志成城的衆女,段家二祖段元浩神色不變,冷色不減分毫。
“林舟二人固然該死,你們同樣在劫難逃!”
“爾等壞我段家門楣,丢我段家臉面,便是死萬次,也不足以恕其罪孽。”
“用不着着急,本祖會一個個送你們去輪回。”
言外之意,卻是要将在場衆人全都一一清算。
“老祖,不可啊!”
有長老悲呼道,神色間,帶着幾許不忍。
“哼!”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段家老祖的冷哼。
“婦人之仁!”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對于這些叛徒,難道你還準備留着暖被窩嗎。”
“迂腐,愚蠢。”
開口之人,被訓斥得好似三孫子一般。
“你這老家夥,還真是無情啊,自己人都殺。”
對此,林家大少林舟嘲諷道,神色之間,沒有一點懼怕。
“自她們叛我段家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不是我段家人了。“
“正好,今日用爾等祭祀旗,他日,再将林寒義斬于此,當可再奠定我段家,千載之輝煌。”
“來人,将諸葛邑拉出來,本老祖心善,見不得親生父子骨肉分離,便送他們一起上路吧!”
……
段家二祖段元浩之所以多此一舉,将諸葛邑同樣拉出來宰殺了。
一是諸葛邑,已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留不留,意義已經不大了。
二是要爲家族之人狠出一口惡氣。
一衆段家高層的家屬女眷,幾乎都被人給糟蹋蹂躏了一個遍。
若不讓他們将這仇恨發洩出去。
一個不慎,道心有缺,未來注定成爲魔障。
而沒有什麽,比鮮血洗刷屈辱更有效的靈丹妙藥。
随着段元浩話音落下間。
有人當即抓人去了。
然而不多時,前去抓人的段家長老口中逸着血回來。
一臉悲痛道:“報,二祖,大事不好了!”
“那諸葛邑,被人劫走了。”
“什麽人?膽敢如此大膽?”
“那諸葛邑有段家四祖看守。”
“誰能從她手中劫人?”
段家長老哭喪着臉道:“禀二祖,劫走諸葛邑的,正是……正是……”
“吞吞吐吐,妄爲我段家之人。”
“到底是誰,速速道來。”
“如若不然,必讓你血濺當場。”
段元浩怒發沖冠道。
“禀老祖,那人,那人正是四祖!”
“四祖說了,諸葛邑是她心上人的爹,也就是她未來公公,想要傷害諸葛邑,她就跟誰玩命!”
此話一出,現場不由爲之一靜。
一些人頭皮都要裂開了。
段家的女人意志不堅定,叛了段家也就算了。
但是四祖那是何等存在?
段家唯一一位女性七星強者。
她的存在,某種存在而言,代表的是整個段家的臉面。
然而,現在,無數人隻感覺,段家的臉面被人狠狠踐踏在了地上,揉成了無數瓣。
便是二祖段元浩,此刻都不由郁悶到想要吐血。
他這一刻,終是對先前備受打擊的段家人,感同身受了起來。
“小兒欺我段家太甚……”
一聲嘶吼,響徹長空。
其雙目死死盯着林舟和諸葛羽,也是這一聲嘶吼,喚醒了段家一衆高層對林舟兄弟二人的滔天仇恨!
……
另一邊!
山脈之中!
自林寒義獲得十四萬年修爲之後,領取後修爲徑直從七星四重天來到了七星五重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