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主人這樣操作可又把黃皮子整不會了。
上仙提升個大境界就這麽的随便嗎?
别的仙人升大境界不是要事先找個隐秘的洞府嗎?
不是要準備厲害的法陣和很多的丹藥嗎?
不是要請摯友或師尊護法的嗎?
“主人,您需不需要小的回避?”
黃皮子露出奴才的嘴臉,連說話都屈膝躬身。
他毛遂自薦爲奴。
他才不要碰觸修行忌諱,知道主人太多的秘密,對他來說不是好事情。
羽蘇眼角瞅了他一眼。
這家夥真會來事,自己啥時候答應收他做奴仆的呢?
不過,這隻黃皮子還真他丫的有巴結天賦,是個做管家的好材料。
“算了,多大點的事。”
羽蘇對狗腿子的建議不屑一顧。
他扭扭脖子,轉轉腰,晃動一下臀胯。
一股龐大的魔元直接從他的肚子往上湧,就像吃飽飯要打飽嗝一樣。
不過,第一口精純的魔元羽蘇還是要喂給秀兒。
如今的秀兒已經稍微的長大一點,顔色也變得黑些。
“秀啊,要不你今日多吃一口?新東西,大魔的,保管秀以前沒嘗過。”
羽蘇用魔識哄着秀,他像哄寶寶一樣的引誘。
唉,秀有些挑食了,該不會是給羽蘇寵壞了吧?
羽蘇總算明白爲爹爲娘的良苦用心。
可是秀才不理睬羽蘇的良苦用心。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是輕輕的呷了一口,然後閉口不食。
真是的。
識海中羽蘇就感覺秀吞咽時在皺眉頭,在嘟小嘴。
敢情羽蘇烹饪出來的魔元口味很不合秀口味。
“魔心,魔心,咱這有沒有什麽術法改變秀挑食的習慣。”
羽蘇大急。
“公子,要不要我傳授你套皇家頂級禦廚烹饪術?不過這廚藝隻針對食材的,對魔元好像沒啥用處。”
魔心揶揄。
敢情公子把他當保姆了,啥事都找他。
“那還是算了。”羽蘇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唉,在照顧秀這方面。
羽蘇不覺得自己比蘇羽更果決,他們是一樣的婆媽。
算了,還是繼續魔化吧。
羽蘇開始按照魔心的教導步驟有序的将滾滾魔元用于魔化身體各個部位。
首要的就是魔爪。
魔心說了爪刃在魔界中大爲平常。
修煉的人和獸極多,但能将它修到極緻的卻是很少的。
極緻是什麽樣?
極緻的爪刃可以劃破虛空壁壘,閃身進入浩瀚的空間亂流。
甚至還能像打洞的老鼠一樣,将空間鑿個蟲洞,穿越到其他未知的世界。
羽蘇對爪刃沒有這樣的奢望。
他希望他的爪子能穿破阿怒的肉體防禦,讓他去見識那個跳躍怒火之焰長什麽樣。
其次魔元作用在羽蘇的同化術和變化術上。
羽蘇屢次嘗到了同化術和變化術的甜頭。怎麽會不想精進一層呢?
總綱介紹同化術圓滿的時候,提到隻要能碰觸到神靈,同化術也能把自己的身軀同化成神靈。
唯一的不足,同化術隻能在本體和同化目标上切換。
同化術沒有存儲記憶。
比方說羽蘇想再次成爲死靈術士,他還得再一次碰觸陰胡的身體。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同化術擁有存儲同化不同物種的功能,那豈不是相當于自成一個世界。
最後羽蘇将魔元魔化了腿部力量。
不知爲什麽,羽蘇總是對‘腳底抹油’情有獨鍾。
雖然魔心多次說‘腳底抹油’這部功法隻是下階迷蹤步法,修煉再多,不過停留在‘快如鬼魅’的層面上。
但羽蘇才不管這些,他依舊練的勤。
或許‘腳底抹油’承載了羽蘇太多的汗水,太多的努力,還有太多記憶。
他多希望再聽娘親的說教;
“臭小子,你又飛身上房揭瓦。”
“小羽,你給我下來,不要整天在房梁上爬來爬去,我老以爲家裏進了老鼠呢。”
………
當然羽蘇也魔化了身體的其他部位,隻是使用的魔元少了些。
。。。。
黃皮子就這樣眼睜睜的看到新主子“刷”的一聲亮起十隻黑色的爪子。
片刻功夫,爪子就由原來的黯然無光變化成黝黑有光澤,仿佛是擁有了生命。
最後定格成發出森寒的幽光的爪刃,陰寒之意讓黃皮子驚懼的不由得退了三步。
接着他又看見主子的臉面的肌肉不停抖動,不停的變化。
不同的相貌在他的臉上一掃而過。
男相、女相、老者相、童兒相,千人千相。
黃皮子像看到妖怪一樣看傻了眼。
呀!不對呀。
他本身就是會變幻的妖怪。
可他再怎麽變化都有一定的破綻。
或氣味、或毛發、或聲音。
可是主子的每種變化都是惟妙惟肖,真假難辨。
黃皮子知道主人這時候在塑造大魔身體,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幹擾到主人的行功。
突然主人一聲長嘯。
太可怕,主人的大嘴巴又裂開了。
黃皮子見過主人大嘴巴吞噬了築基中期的靈力武器。
天啊!主人再張嘴要做啥?
難道自己的大限已至?他就知道,他知道的太多了。
就在黃皮子心如死灰之際。
大嘴裏卻是噴出一股沖向天際的水柱。
水柱下的水霧構成水幕,映出七彩的彩虹,煞是好看。
羽蘇結束了他跨入大魔境界的提升。
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壓陡然在他眼眸而生。
讓隻有一百年修爲的黃皮子更加爲之膽戰。
主人的修爲真是不能以平常人論斷。
這氣勢,這威壓讓黃皮子折服。
你就看最後那股水柱簡直就是天龍在吐水。
之前的水柱與之相比簡直就是小噓噓。
呀,打比方好像有點偏錯,出水口的比方有誤呀。
罪過、罪過。
已經甘爲奴才的黃皮子趕緊擺正态度。
隻是主人這樣大張旗鼓的架勢會不會引來附近的妖怪。
黃皮子挺爲主人擔憂的。
“喵嗚”忽有萌萌的貓叫聲,讓黃皮子暗罵自己這個臭腦瓜,咋就怕啥來啥?
一隻巴掌大的小粉貓突然現身。
她的身軀嬌小,體态憨态可掬,但黃皮子靈魂底子在顫抖着。
那是被吓的。
黃鼠狼天生害怕貓,而且來的還是一隻有大妖實力的貓。
黃皮子猜,或許來者原本是躲在深山修煉,定是被主人的噴水氣勢驚擾,過來看看的。
在此之前黃皮子并沒有見過粉貓。
在潘湖戰鬥中,小妖貓粉墨登場的時候,黃皮子正處在被羽蘇打昏施同化術的狀态。
所以他沒看到粉貓的小爪子的恐怖。
不過盡管害怕,黃皮子還是趕緊擺出誓死保護主子的架勢。
此刻不表忠心更待何時?
“主子,這貓妖有些來頭。要不,您先走。黃皮子願意先替主人頂着。”
黃皮子擺出英勇就義的姿态。
“嗯,那你就上吧。”
主人很慣着他,聽從了他的建議。
呀!尴尬了,是吧!
老鼠幹貓,那是謠傳,勇敢上前,把命送上。
黃皮子磨磨蹭蹭的挪動腳步,磨磨蹭蹭的解褲子。
他解褲子幹嘛?
這種拼命的時刻自然是要用上黃鼠狼的壓箱底絕招----放屁。
但是,那也不用解褲子嘛。難道是隔層布影響放屁會影響效果嗎?
那倒不會。
不過這樣黃皮子可以多磨蹭點時間。
他期望奇迹,期望變數。
這不,人家小貓咪壓根就不理解褲腰帶都得把頭彎到肚擠眼的猥瑣中年人。
她接着賣萌,踩着小碎步去蹭主人的腿褲子。
依賴,親昵不用言表。
黃皮子終于噓了一口氣,他的心總算放下。
原來此貓妖與主人關系交好啊!他們危險可以解除了。
黃皮子大有再世爲黃鼠狼的感覺。
他琢磨着,要是下次再讓他聽到誰說“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言語,他必須和對方論道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