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鑒于你這兩次有卓越的重大立功表現,上峰來電對于你進行嘉獎,并正式吸納你爲藍衣社成員,隸屬于淞滬站情報科,爲一級情報員,享受相應待遇!”
“同時晉升你爲少尉軍銜,獎勵100法币,每月工資20元,我會把這些錢放在那石獅子嘴裏,到時候你去取,關于晉升軍銜的儀式、軍服,等你來淞滬站再安排!”
挂斷電話後,馬大志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彼岸花傳過來的情報太過重要,而且太及時了。
他立即對店員小何交代了幾句後出門而去。
10分鍾後,一輛黃包車停在了一棟香火鼎盛的寺廟門口,寺廟大門頂上挂着一塊牌匾,牌匾上寫着“三佛寺”三個燙金大字。
穿着綢緞面料的長棉襖的馬大志戴着禮帽下車後付了車資,跟随去寺廟内進香的香客們走到門口裝作系皮鞋鞋帶的樣子走到右邊石獅子旁邊蹲下去系鞋帶。
系好鞋帶,他站起來随意的靠在石獅子上,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用火柴給自己點燃一支裝作等人的樣子。
他動作自然而然的不經意間放在背後伸進了石獅子的嘴裏摸索幾下就摸出了一個圓柱形的物體攥緊在手心裏。
東西到手後,他很快就離開了三佛寺廟并趕往昌興公司。
馬大志剛走不久,張雲鶴就來到了三佛寺門口從石獅子的嘴裏取走了錢。
“工資二十塊,就這麽點錢,能幹什麽?連活動經費都沒有,草!”張雲鶴很是不滿,但有卻比沒有好。
昌興公司。
餘翔輝對馬大志的到來頗爲詫異又惱怒:“你不是才走一個小時嗎?,怎麽又過來了?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沒什麽鳥事不要随便往這兒跑,還嫌咱們損失不夠大嗎?非得讓特高科把我們一鍋端你們才甘心是不是?”
馬大志連忙說:“站長,彼岸花送來了絕密情報!今早有三支倭軍部隊向西而去,準備在三天之内對臨安發動進攻,這三支倭軍合計大約兩萬人!”
“這是彼岸花用微型相機拍下的憲兵司令部派了三支憲兵小隊跟随倭軍前往的軍官和士兵名單,都在膠卷裏!”
餘翔輝聽完後臉色大變,當即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号碼:“唐科長 ,你來我辦公室一下,這裏有相片要洗一下!”
打完電話,還沒過一分鍾,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就敲門 走了進來:“站長!”
餘翔輝把膠卷遞給唐科長:“馬上以最快的速度洗出來,你親自洗,不要假借他人之手,照片出來之後立即親自送到我辦公室來!”
唐科長見餘翔輝如此重視,想到這膠卷應該非常重要,于是立正道:“是,我現在就去!”
接着餘翔輝又打了一通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今早有三支倭軍部隊向西而去,你立即帶人去核實一下,查清楚他們現在到了什麽位置,有多少人馬,一有消息即刻通知我!”
“是,站長!”
淞滬站内部的電話是内線,不與外界相通,因此餘翔輝在這通電話中也沒有任何遮掩,簡明扼要的下達了命令。
“老馬,形勢越來越嚴峻,對于我們越來越不利,我們淞滬站在情報方面的收集重擔都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你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先回去吧!”
“對了,彼岸花現在是我們淞滬站一級情報員,今後你與他單獨聯系,不要與其他小組有交集和關聯,除了你我之外,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
馬大志嚴肅的點頭答應:“明白!”
技術科那邊采用了一些特别的技術,相片隻用了一個多小時就洗出來了。
當餘翔輝拿到照片的那一刻,看過之後就基本上已經确認這份情報絕對是真的,隻不過在向上峰報告之前爲了确保情報的準确性還是要核實一番,要不然出了岔子他可承擔不起責任。
又過了一個鍾頭,正在焦急等待的餘翔輝終于聽到了電話鈴聲響起,第一時間就接了起來:“喂?”
電話裏傳來情報員的聲音: “賀老闆,我在松南有兩萬隻鴨子,分别養在三個養殖場,都賣給你了,價錢可以商量!”
餘翔輝心裏踏實了,當即說道:“好啊,那你盡快過來吧,咱們商量一下價錢的事情!”
挂了電話後,他親自草拟了一份電文并趕到電訊室,讓通訊科長親自向江州發報。
藍衣色總部大樓,電訊處收到這份電文不敢怠慢,立即向雨水濃報告。
這可是絕密軍情,雨水濃拿着電報迅速趕往老頭子官邸進行彙報。
老頭子對此事極爲重視,當即親自給臨安駐軍司令長官通報了這個絕密消息,下令嚴陣以待,做好布防作戰部署。
“水濃啊,你們是如何得到這份情報的?”老頭子在發完電報之後問雨水濃。
雨水濃不敢隐瞞,說道:“老師,這是淞滬站一個代号叫彼岸花的情報員冒死傳出來的!”
“哦?彼岸花?這個代号起得有意思,他的真名和其他情況呢?”老頭子又問道。
雨水濃回答道:“這個彼岸花原本隻是淞滬站情報科的一名外圍成員,前些日子因爲淞滬站内出現了叛徒,導緻淞滬站内的一次秘密會議洩露了時間和地點,淞滬特高科進行突襲時導緻我們損失了近二十人,彼岸花的和他的上線王道遠以及另外一個會議記錄員被捕!”
“後來會議記錄員吳小鵬叛變,王道遠在審訊時死去,隻有這個彼岸花活着逃了出來,但因爲王道遠死了,我們藍衣色總部和淞滬站都沒有彼岸花的具體資料!”
老頭子聽完後眉頭一皺:“這麽說你們還不能完全掌控這個彼岸花喽?這太危險了!”
雨水濃一臉苦笑着說道:“老師,我們也知道這樣的狀況不正常,但是彼岸花從逃出來特高科之後連續兩次給我們提供了價值極高的絕密情報,這已經證明了他絕對沒有叛變,由于淞滬站内部此前連續幾次出現叛徒,導緻彼岸花對淞滬站和我們都不太信任,因此拒絕透露自己的真實情況,也不配合建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