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娘拿出一個新編的竹筐,裏面放了一塊幹淨的麻布,把熏肉放在下面,又把肉幹用油紙包住,放在了最上面,這才蓋上蓋子。
左右看看,實在沒啥可送的東西了,也隻能罷手。
“娘,你别擔心,我還有一株人參,可以送給外公!”
“真的?”
鄧玉娘驚喜的看着她。
想不到小閨女手裏竟然還有人參,這人參難道這麽好挖的嗎?
人參當然不好挖,不過鄧玉娘也想象不到,閨女到底是從哪裏挖來這麽多的人參?
而且,還都是那麽值錢的人參。
“嗯,娘,我還有一株大人參,給外公帶回去,說不定啥時候就能用到!”
“你這孩子,啥叫啥時候能用到,真是童言無忌!”
鄧玉娘有些無奈的斜她一眼,又催促她。
“快去拿來吧!”
“嘿嘿,……那個,娘我是胡說的,我這就去拿來!”
陸元元讪笑一聲,忙開溜。
她知道古人還是非常忌諱這些的,不說就不說吧!
人參不就是拿來,以備不時之需的嗎?
她出來找到一處隐秘處,進了空間,把靈池邊栅欄下面的人參,撿大的挖了一株出來。
小兒手臂粗細的人參四肢俱全,散發着濃濃的藥香。
這一株人參,顯然比前些時日,賣給顧大人的那一株更大。
把人參放在一個竹筐裏,陸元元出了空間。
鄧玉娘看着小閨女拿出來的人參,眼睛瞪得老大。
這人參看着,就像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她有些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有些緊張的說:“元元,這人參不會是要成精了吧!”
陸元元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娘,你真是想多了,這是一株年份比較大的人參罷了!”
“可是你看,這人參有手有腳的,可不就是一個小娃娃嗎?”
陸元元無奈的歎氣。
“娘,人參怎麽會是小娃娃?快别多想了,咱們把人參洗一洗,然後先放在陰涼處,把水分晾幹,再用大樹葉裹住,讓它慢慢陰幹,等外公回到京城後,就差不多了!”
鄧玉娘見閨女這樣說,也不再說什麽。
利索的用木盆打來水,在陸元元的指揮下,拿了一把幹草,小心的輕輕地刷洗人參。
把洗幹淨的人參放在竹匾裏,鄧玉娘些不放心,又在上面鋪了幹草,特意抱去了睡覺的屋子。
放在眼皮子底下,她才能安心。
這可是寶貝呀!
她雖然沒有多少見識,但也知道,這樣的天材地寶,肯定在大家想象不到的地方生長。
還不知道閨女冒了多大的危險,才挖回來的。
可不能有絲毫閃失。
翌日。
早早起來吃過飯,老侯爺幾人就要出發了。
陸青山把人參讓老侯爺看了,讓他注意一下,回去京城再找人處理一下。
老侯爺看到人參,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這也麽大的人參,該有一千多年了吧?
“這樣的好東西,你們咋能随意拿出來送人呢?拿去府城賣掉,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快收起來!”
震驚過後,老侯爺鄭重的對陸青山說。
“外公,你就收着吧,這樣的人參雖然少見,卻也不是沒有,這是我特意挖來送給您老人家的!”
陸元元忙上前,拉着老侯爺小聲說。
“真的?”
老侯爺更加震驚了,這樣的寶貝,難道有很多嗎?
“嗯,外公,我在一個地方發現了好幾株,都和這株差不多,之前賣給了顧大人和淩爺爺,邝爺爺每人一株,你這一株是最大的,你就收下吧!”
“可是……”
老侯爺還有些猶豫。
“嶽父大人,你就收下吧!”
陸青山也勸說道。
鄧玉娘也眼巴巴的看着他。
“哎呀,外公,快收下吧,就當是我娘孝敬你的還不成嗎?以後需要了,我再去挖就是了!”
“你這小丫頭,當這是挖蘿蔔呢?”
老侯爺哭笑不得的瞪着她,沒好氣的說:“這樣的天财地寶,可遇而不可求,挖一株便少一株,可不能挖光了!”
“是,外公,我記下了!”
陸元元忙點頭受教,她空間裏最多的,可就是人參,不怕挖光。
老侯爺無奈,隻得收下了人參,并寶貝的交給一個護衛保管。
陸元元和自家老爹也要一起去,她們打算去府城看看。
這麽長時間了,府城那邊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道大哥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大哥遲遲不歸,家裏人的心都高高懸着。
一路順風,來到東廣縣渡口。
告别了老侯爺等人,陸青山父女二人上岸稍作休息,就租了一輛馬車,趕往定州城。
東廣縣的縣令,也是個有眼光的。
自定州盛會之後,東廣縣的碼頭也漸漸繁華起來。
東廣縣的縣令征集了民夫服徭役,把東廣縣到定州府城的官道,都修的平整又寬敞,馬車走在上面,一點都不颠簸。
父女二人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府城。
父女二人先去了保濟堂,把陸元元帶來的一些草藥賣掉。
這次,她帶了一些靈芝,黃精,天麻,還有幾株小一些的人參。
藥老看到這樣的好東西,兩眼發亮。
“小丫頭,這樣的好東西多多益善,以後要是再采到了,可一定要送到保濟堂來!”
“藥爺爺放心,我一定送來!”
陸元元又掙到一筆錢,小臉蛋紅撲撲的,連聲答應下來。
“哈哈,大侄子,你這閨女不得了啊,能耐大了去了!”
藥老有些羨慕的看着陸青山,說道。
“藥老過獎了!”
陸青山心裏得意,臉上還是盡量謙虛的笑着說。
告别了藥老,父女二人又來到了府衙,衙役看到是她們,忙進去通報。
“陸老弟來了,元元丫頭來了,快坐!”
知府朱鎮濤放下手裏的公事,忙過來招呼二人。
“見過知府大人!”
陸青山忙躬身行禮。
“陸老弟快别客氣了,過來坐吧!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不瞞大人,草民今日是送嶽父和大舅哥回京,到東廣縣,嶽父他們從水路走了,草民特意過來看看,我大兒子有沒有消息!”
“這個,陸老弟,還不曾有人過來詢問,也不曾有人過來提供線索!”
朱鎮濤有些無奈的歎口氣,看着陸青山,也是愛莫能助。
陸青山不由有些失望,都這麽長時間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兒子到底去了哪裏?
朱鎮濤見他滿臉失望,也隻能寬慰他。
“陸老弟,既然你家孩子早就退了下來,應該早就到了定州,很可能是因爲打聽不到你們的消息,去了别處,先莫要擔心,相信你家孩子吉人天相,遲早都會有消息的!”
“多謝大人吉言,但願我家大林無恙,隻要他還活着,不論去了哪裏,最終都有回來的一天!”
陸青山也隻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陸元元見不得自家老爹這樣難受,可是如今這樣的情形,她也是毫無辦法。
父女二人垂頭喪氣的出了府衙,打算先找到一家客棧住下,明日早起再回家。
“爹,既然來了府城,要不就順便再捎帶些東西回去,眼看天馬上就要下雪了,冬日裏出門也不方便。”
陸元元提議道。
“也好!”
陸青山盡管情緒不高,還是應允下來。
父女倆剛走過一條街,陸青山忽然聽到有人喊他。
“青山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