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家裏,因爲有老侯爺帶來的護衛,還有陸青山和二林三林,顧铮。
尤其是陸元元,割麥子簡直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她一個人,可以頂四五個人的速度。
戴着寬沿大草帽,陸元元拿着鐮刀割的飛快。
二林,三林,顧铮,還有阿青也緊随其後。
這兩年,阿青和燕師傅,一直都和陸元元家非常親密。
每日吃飯,都是在陸家。
種莊稼和收莊稼,都與陸家人合作,大家已經習慣了。
今年還多了周沐和小魚兒。
小魚兒小小一隻,當然不可能去割麥子。
不過,他也跟着四林,一起提着小籃子拾麥穗。
兩個小家夥雖然差相差兩歲多,不過四林卻和瘦瘦小小的小魚兒差不多大。
兩個家夥也戴着大大的草帽,提着籃子,不怕火火辣辣的太陽,小臉蛋曬得紅撲撲。
對于他們來說,撿麥穗簡直是非常好玩的一件事情。
大胖,二胖和幾隻小老虎也跟着他們滿地跑。
大胖二胖竟然還時不時的搓一些麥粒吃。
大家對這些小家夥人性化的動作,早已習以爲常。
他們除了不會說話,還會模仿人類的好多動作。
小松鼠毛毛,頭上也戴着四林用野花給它編織的一個花環,坐在大花的腦袋上。
這些小家夥,還能幫着四林和和小魚兒提籃子。
大花幾個輪流用嘴叼着籃子,把四林拾滿麥穗的籃子送去馬車旁邊,把麥穗倒進車廂裏。
偶然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大家看到這幾個小家夥這麽可愛,都會心一笑。
這幾個小家夥來到家裏,也一兩年了,雖然他們是動物,可是卻和大家相處的非常融洽。
大花幾個已經長大不少,隐約已經有了大黃威猛的影子。
小白也是一身高冷的氣勢,俨然就是大白的縮小版。
忙忙碌碌半個月,麥子終于收了回來。
給甘薯和山芋追肥澆水之後,村裏人總算沒那麽忙了。
願意開荒的,還是結伴去開荒。
大家對土地,可是有着一種執念,能多開荒,誰不願意?
自然是紛紛行動起來,搭伴開荒。
陸元元抽空在空間裏面,給五十把柴刀,都做好了刀鞘。
然後又去了縣城,看鐵匠大叔把弓箭打的怎麽樣了。
鐵匠既然答應她, 要盡快把弓箭打出來,自然是起早貪黑的加班打造。
陸元元看着擺放整齊的五十把,弓箭也非常滿意。
鐵匠大叔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
大黑拉着馬車,回到了楓林村。
陸元元把弓箭和柴刀,都交給自衛隊的隊員們。
家拿着柴刀和弓箭都滿臉興奮,尤其是柴刀,竟然還配了刀鞘,看着黑幽幽的,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
就連見多識廣的燕師傅,都看不出來這是什麽東西制作的刀鞘。
說它堅硬吧,也确實堅硬,可是又異常柔韌。
他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問。
因爲他知道,小徒弟不想說的話,他也問不出什麽。
陸元元看着師父探究的眼神,讪讪的摸摸腦袋,裝作看不見。
反正他不開口,自己是不會說的。
呃,嘿嘿,即便他開口,自己也是不會說的。
裝備了武器的自衛隊,看着更像那麽一回事了。
雖然别着一把柴刀,感覺有些奇怪。
村裏人看着威風凜凜的自衛隊,心裏都心裏安穩了不少。
雖然最近風平浪靜,陸元元在縣城,也沒有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但是她一直都心裏犯嘀咕。
于是,過了幾天,陸元元又抽空去了一趟府城。
朱知府見到她過來,笑着說:“元元丫頭來了,怎麽今天有空來?”
“朱伯伯,我來看看你追查的那件事情怎麽樣了?”
朱鎮濤一聽,就知道她問的是什麽事情。
“還是沒有什麽進展,前一段時間,不知是何人送來府衙幾個案犯,但是那幾個家夥嘴硬的很,逼急了,竟然吞毒自盡,簡直是豈有此理?這些江湖人士,真是可惡!”
朱鎮濤氣哼哼的,就差罵娘了。
多好的機會啊!
偏偏就是沒有把握住。
陸元元也滿臉震驚,想不到真有不怕死的人。
江湖人也是人,難道這個組織還有什麽不可言說的秘密?
竟然還随身攜帶毒藥,在必要時候吞毒自盡。
這就不好辦了!
到底是什麽人,可以駕馭得了這樣一個組織?
又有多大的利益,驅動着這樣一個江湖組織,爲其賣命?
陸元元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
“難道,就沒有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朱鎮濤。
早知道這些家夥這麽冥頑不靈,剛抓住的時候,她就應該想辦法,問出一點消息才是。
如今還真是兩眼一抹黑了。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也沒有古人那種逼供的手段,恐怕也問不出啥來。
如今唯一的線索也斷了,要去哪裏再找?
“朱伯伯,最近府衙再有沒有人來報官!”
“暫時沒有,就是因爲沒有,我才有些憂心,這些家夥不會是得到消息,龜縮起來了吧?”
陸元元點頭,有這個可能。
這些江湖人士,傳播信息的速度,想必比普通人要便捷太多。
朱鎮濤憂心忡忡的繼續說:“這些家夥,說不定哪天又要行動,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陸元元也覺得有些可惜,本來主動的場面,如今又成了被動的一方,隻能繼續等了。
可是,如果真的再等到消息,那又是一場人間悲劇!
騎着大黑出城的陸元元,并不知道她身後又有人懊惱的直拍大腿。
看着她絕塵而去的身影,擰眉沉思了好一會,又返回了府城。
在城西的一座宅子裏,一個瘦小的男子奮筆疾書,寫了一張紙條,讓信鴿送了出去。
瘦小的男子眼神陰沉,又換了一身衣服,重新裝扮了一下,俨然成了另一副模樣。
他來到了一家茶樓,坐在沿街的座位上,叫了一壺茶,慢慢喝着,順便側耳傾聽着周圍茶客聊天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