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跟着轉動的牆壁,來到了另一面。
她警惕的四下裏掃視,發現這就是一間不大的屋子,放着一張大床,書架,書桌,别無他物。
“?”
陸元元滿臉疑惑,竟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密室,也沒有金銀财寶,這不對勁啊!
不是密室,幹嘛大費周章的搞這麽個機關,難道是爲了迷惑人?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陸元元就是有些不信邪,又在屋子裏轉悠。
她還就不信了,今天她還能空手而歸?
悉悉索索的一陣摸索之後,陸元元有些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大爺的!
這個色胚,到底把貪墨來的錢财,藏在了哪裏?
陸元元狠狠地捶在床上。
“咚~”
空洞的聲音傳到耳中,陸元元吓了一跳。
自己這是氣糊塗了,這可是在别人的地盤上,驚動了巡邏的人,搞不好還真的要空手而歸了。
她忙側耳細聽,院子裏靜悄悄的,什麽動靜都沒有。
松口氣的同時,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就是捶了一下床闆,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聲音?
她心頭一動,忙站起身,看着向大床。
撩起被褥,陸元元仔細的觀察着床闆。
很快,她就發現有一塊木闆上面鑽了一個洞,上面穿着一根繩子,好似專門用來當提手的。
她抓住繩子輕輕一提,床闆就被揭了起來,下面竟然不是地闆,而是青石台階,一直蜿蜒而下。
很明顯,這是一條地道。
陸元元大喜,忙翻身跳了進去,又從裏面把床闆蓋好。
拾級而下,走道上隔幾米,就一人高的地方掏着一個洞,點着油燈。
走了二三十米,前面是一間不大的密室,看着有二三十平米,裏面倒是塞得滿滿的。
有好幾個大箱子,還有一排長長的博古架。
上面擺滿了不少玉器,書畫。
不管是什麽樣的玉器書畫,能擺在這裏面,絕對不是一般的東西。
陸元元手一揮,博古架就消失不見了。
她走過去打開箱子,發現裏面竟然都是金條銀錠,竟然還有一些翡翠珍珠之類的,看着有不少。
哇哈哈!
發了發了!
陸元元興奮的就差跳起來了。
哼哼!
不義之财,絕不能給死色胚留下!
陸元元手一揮,滿地的箱子也不見了。
拍拍小手,陸元元掐着腰,看着空蕩蕩的密室,仰頭無聲大笑。
真是人生處處是驚喜呀!
順着原路返回,在地道口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陸元元出了地道,又把床上的被褥恢複如初,這才出了通判府,向文昭軟禁她的宅院而去。
飛身進了院牆,她腳步輕盈的向自己住的那座院子走去。
隻是來到門口,發現文兆竟然背着手,站在門口等着她。
“回來了,你去了何處?”
“何不等你的人回來之後,向你禀報?”
陸元元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家夥在等她。
不過那又如何,有本事不要放她出門。
哼!
看着文昭陰沉的臉,陸元元撇撇嘴,繞過他,進了屋子。
“哐~”
聽到關門聲,文昭陰沉的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待着,不要四處亂跑,這裏可不是你的臨川縣!”
切!
陸元元不屑的暗暗撇嘴,就當他在放屁了。
往木盆裏面舀了一些水,陸元元洗漱了一下,脫去外衣,躺在床上。
文昭看着在自己面前關閉的屋門,眼睛微眯。
這個小丫頭到底有什麽本事,這院中的陣法,竟然困不住她?
閉着眼睛,靜靜的聽了一會外面的動靜,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陸元元才呼出一口氣,進入了空間。
在這陌生的地方,她還是盡量小心一點爲妙。
*
翌日。
“姑娘,你起了沒有?”
紅玉敲敲門,側耳聽了一下裏面的動靜,輕聲問道。
陸元元聽到敲門聲,揚聲回道:“進來!”
紅玉紅湘推門進來,放下了手中端着的東西。
陸元元早已穿戴整齊,站在窗前,看着外面。
“姑娘,奴婢打了熱水,伺候您梳洗!”
“不用,我自己來!”
陸元元走過去,洗了手臉,紅玉适時的端上一杯熱茶。
“姑娘,早飯已經好了,是給您端過來嗎?”
紅湘屈膝行禮之後,問陸元元。
“端過來吧!”
雖然有空間可以作弊,可是外面的飯還是要吃的。
陸元元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太過,要是她長時間不吃不喝,也不是那麽回事兒!
文昭既然讓自己住在這裏,也沒必要再下毒害她。
再說,她還有靈池水在手,就是下毒也不怕!
吃過早飯,陸元元又來到昨天的一片桃園。
桃花開的依然燦爛,落英缤紛,美景迷人眼。
坐在涼亭中,陸元元欣賞着這滿園春色。
想到自己如今身在通州,陸元元不由心頭一動,轉頭問身邊跟着的紅湘。
“今日是什麽日子?”
“回姑娘的話,三月二十四日!”
“三月二十四日?”
“是,姑娘!”
紅湘肯定的點點頭 ,疑惑姑娘怎麽連日子都不記得了。
陸元元恍然,想不到竟然過去了半月之久。
想必這文昭,絕對是快馬加鞭,把自己帶到了通州。
也不對,走陸路半個月時間,絕對趕不到通州。
隻能是走水路,還是日夜兼程,不停歇的有人換着劃船,才能從北境趕到這極南之地。
看來,這個文昭勢力不小啊!
人馬遍布大越,絕不是一個商行的大掌櫃,這麽簡單!
這件事,本來就透着不尋常。
這裏可是大越的極南之地,離北境何止千裏之遙。
她就是名聲再大,也不可能傳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陸元元百思不得其解,不由皺起了眉頭。
實在想不明白,她起身走出涼亭,來到了桃林中。
微風拂過,桃花花瓣簌簌落下。
看着滿園桃樹,陸元元忍不住可惜的直咋舌,浪費啊!
她就是忽然想到,自己空間裏的幾座矮山。
要是也栽上這麽一大片桃樹,不但能釀桃花釀,還能刮桃膠,秋天又有吃不完的桃子。
“吸~”
不能想,不能想!
現在還不是吃桃子的時候。
不怪她嘴饞,幾年了,她想念桃子的味道了。
水蜜桃,黃桃,蘋果桃……
陸元元在桃林中轉悠了好久,看了半天,發現這些桃花其實也就三四個品種。
暫時還看不出來是什麽桃樹,不過這都不重要,隻要是桃樹就好!
嘿嘿!
“紅玉紅湘,去拿把斧頭過來!”
陸元元随意的,坐在林蔭小道邊的一個石凳上,大聲吩咐兩個小丫鬟。
“姑娘,你要斧頭做什麽?”
紅玉疑惑的問道。
“哪裏那麽多廢話,讓你拿斧頭,你盡管拿來便是!”
陸元元一挑眉,不耐煩的趕人。
“是,奴婢這就去拿來!”
兩個小丫鬟對視一眼,紅玉一屈膝,恭敬的說道。
看着紅玉走開,陸元元又指使紅湘:“你去拿一個籃子來,對了,還要一把小刀!”
“……?”
紅湘不明所以,姑娘要這些東西有何用?
可是在陸元元的眼神下,她忙小跑着去取東西。
看到兩人走遠,陸元元感應到周圍并沒有人,就掏出柴刀開始砍樹。
她也不是挨着砍,就像一隻花蝴蝶,在桃園中飛舞了一圈,所經之處,總會少一棵兩棵桃樹,隻留下光秃秃的樹樁。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大概砍了三四十棵,陸元元才停了手。
幸虧桃園夠大,要不然非得讓她給砍秃了。
回到原地,陸元元坐下繼續等兩個小丫鬟回來。
沒有人知道她剛才一陣操作,可是霍霍了不少桃樹。
而陸元元也不知道,剛才她的一陣操作,無形中竟然破壞了這裏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