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大哥他們看着雇一些人收回來就是了!”
陸青山安慰的拍拍她的手,對鄧大魁說:“咱們也該回去,看看大哥和侄子們了!”
鄧大魁欣慰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我閨女也是有娘家的人,難不成就因爲離得遠,這輩子都不能回娘家了?”
“嶽父大人教訓的是,是青山的不對!”
“哼!”
鄧大魁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催促着他:“還愣着幹啥,趕緊去給陸青雲說道說道,要麻煩人家看顧的都是哪些東西,安排仔細了!我這邊也會留下兩個人幫忙看顧着!”
“是是是,我這就去找大哥說說!”
陸青山忙點頭,急匆匆的出去了。
“你們,還愣着幹啥,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就這兩天,咱們就走!”
鄧大魁指揮着二林三林。
“是,外公!”
二林三林心情激動,趕緊回去收拾東西。
四林看着陸元元,小心翼翼的說:“姐姐,咱們真的能帶着大花它們一起去嗎?”
“可以,就是你,這次去京城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你要向先生請假,課業沒問題吧?”
“沒問題,姐姐,先生教的,我都懂,周大叔早就教過我了!”
“是嗎?”
陸元元也知道,四林現在跟着先生學習,就是浪費時間,可是周沐成了八寶樓的大掌櫃,就顧不上教四林了。
說起來,陸元元還有些愧疚,覺得把四林的老師搶走了。
不然搞不好,還真的就會有傷仲永的事情發生了。
這可不是陸元元的初衷。
四林天賦異禀 ,不能就這樣耽誤了。
可是要教四林的,除非如周沐那樣的曠世奇才,一般的讀書人,恐怕隻會耽誤了四林。
看來,要給四林再找一個稱職的老師,勢在必行。
隻是現在要去京城,隻能暫時放下。
陸元元又想到,再過一陣子,村裏的辣椒就要長紅了,做辣椒醬的事情就要提上日程。
但是今年自家明顯是做不了了。
陸元元就想到了村長大伯家。
反正這兩年,也一直都是伯娘在管着這方面的事,以後自家可能有些顧不上了,不如把辣椒醬作坊交給大伯家,讓他家做。
想到這裏,陸元元也出了門。
陸青山找到村長,把要陪着自家老嶽父回京城的事情說了,想麻煩大哥照顧一下家裏。
“大哥,嶽父來村子裏也兩年了,京城那邊,确實需要去看一看,家裏就拜托你了,田間還有甘薯山芋這些,到時候你雇人收回來就行,至于牛羊,我打算先分派到幾個莊子上去,讓長工照看!”
“也好,你确實還帶着弟妹去京城看看,家裏的事,你就放心吧!”
“謝謝大哥!”
陸青山感激的看着陸青雲。
“行了,你我兄弟,還需要這麽客氣嗎?”
兩人正在說話,陸元元就過來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爹和大伯。
陸青山完全沒有意見,這事閨女說了算。
“這,元元啊,你真的要把辣椒醬作坊讓給我家?”
陸青雲有些不敢相信。
那就是下金蛋的母雞啊!
想不到元元丫頭竟然舍得!
陸元元笑着點點頭。
“大伯,我家的情況你知道的,現在有些顧不上辣椒醬作坊的事情,隻有交給你家,我才放心,正好伯娘管着作坊的事,也知道怎麽做,還有我幾個嫂子幫忙,幾個堂哥也能幫上忙,應該沒問題!”
“是沒問題,可是即便你們不在家,一切還是照舊,怎麽就突然要把作坊讓給我家了?”
村長還是有些猶豫。
“大哥,你就答應吧,這次去京城,路途遙遠,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由你來操辦作坊,這樣我們也就不再扯心這件事情了!”
陸青山也在旁邊勸說。
陸青雲知道他這是要拉拔自家,再推托就顯得外道了。
“好好好,當然沒問題,我一定把作坊辦好,你們就放心吧!”
陸青山點頭,這他自然是放心的。
事情就這樣說定了。
晚上,大家就這次去京城,是走水路還是陸路,展開了讨論。
“要不就走水路,這樣能節省不少時間!”
陸青山提議。
“這樣的話,就隻能在水上漂,不能領略一下沿途的風土人情了!”
三林有些可惜的說。
“這倒也是,要不就走陸路,現在時間還早,邊遊玩邊趕路,趕在太冷時,到達京城就行了!”
鄧大魁還是非常照顧幾個外孫的想法,覺得走陸路其實也沒什麽。
他們也沒有什麽要緊事,不用急匆匆的趕路。
孩子們難得出一趟遠門,正好可以長長見識。
*
一切安排妥當,陸青山帶着家人,和鄧大魁上路了。
鄧大魁的侍衛,留下了兩人,幫忙看顧家裏,隔壁的廚子和灑掃婆子,也留了下來,都能幫助照顧一二。
陸元元早早買好了幾輛馬車,拉着一些必需品。
帳篷油布,米面糧油都帶了一些,以防萬一錯過宿頭,露宿荒野。
她騎着大黑,和二林三林打馬走在前面,陸青山趕着馬車,拉着鄧玉娘和四林。
鄧大魁不喜歡坐在馬車裏,也騎着馬走在旁邊。
護衛趕着幾輛馬車,裏面拉着大花幾個和兩隻食鐵獸。
這些家夥難得跟着主人出門,也興奮的不得了,時不時的從窗口探出毛茸茸的大腦袋,被陸元元一陣教訓,才安靜下來。
這幾個家夥,被訓斥了一頓,有些灰溜溜的趴卧在車廂裏面,閉目假寐。
它們其實更想出來,跟着主人跑路,可是主人說,它們這樣未免有些驚世駭俗,小心被有心人獵去,吃了老虎肉。
哼!
主人就愛吓唬人。
不對,是吓唬獸!
它們看起來那麽好欺負嗎?
到時候誰吃誰,還說不定呢?
雖然它們也沒有吃過人肉,但是若真有人敢冒犯它們,後果自負!
出了臨川縣,去京城并不經過定州。
秋收過後,許多田地都光秃秃一片,除了一些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