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城開發區順利啓動,經過一個月的磨合,已經漸漸的步入正軌。
八寶樓包括開發區和城西居民區的所有員工,也進行了一次綜合考核。
所有員工将近兩千人,竟然都通過了考核。
陸元元對這樣的結果,非常滿意。
而所有的員工卻對她感恩戴德。
放眼整個大越,再也找不到像她這樣的東家。
真的把他們當成一個人看待,給了他們的,何止是一條活路!
一時之間,福德大長公主菩薩轉世的傳言,就像一陣清風,從京城向外擴散開了。
陸元元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聽多了,也就無所謂了,由着大家傳去吧!
朝堂之上,雖然有一部分人暗戳戳的嘀咕,但是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
誰不知道,這東城開發區,可是連當今皇上,都有份子的。
金秋十月。
所有的糧食都收獲了,全國各地的稅收,也都幾乎上交國庫。
統計下來,今年可以說是一個豐收年。
建安帝龍顔大悅,朝堂氣氛頓時格外活躍。
衆臣頭頂上的壓力,都輕松不少。
顧煥之趁機給建安帝遞上一份奏折。
建安帝看着上面的内容,神情莫測,半晌未語。
顧煥之低頭等着,心裏忍不住犯嘀咕。
皇上這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正在他滿心忐忑時,傳來一聲天籁之音。
“準了!”
“謝皇上隆恩!”
顧煥之忙上前叩頭謝恩。
“起來吧,顧小大人也是有心了!”
建安帝擡手讓顧煥之起來,看向衆臣,說道:“顧大人之子顧铮,自出任蒲城縣令一職,勵精圖治以身作則,帶領蒲城百姓開山劈田,已經取得顯着成效,如今蒲城百姓安居樂業,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可見其能力不俗,朕甚欣慰!”
“皇上所言極是,顧小大人确實驚才絕豔,實乃我大越棟梁之材!”
“虎父無犬子,小顧大人這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
朝堂之上,頓時贊美聲一片。
顧府一門三及第,一輩比一輩出彩,朝中臣子哪個不是人精,都忍不住要感歎一句。
誰讓人家入了皇上的眼呢!
俗話說,朝中有人好做官。
看看,人家稍做出點成績,就能直達天聽,連皇上都贊譽有加。
不少大臣暗自撇撇嘴,不服不行啊!
誰讓人家生了個好兒子呢?
更何況,人家還與如今風頭正盛的福德大長公主定了親。
顧小大人本身能力不弱,又得良妻,這是強強聯合,真是羨煞旁人。
正在衆臣心中暗自嘀咕時,又聽建安帝說道:“十月初七是福德大長公主的及笄之日,顧小大人特意請旨,想回京爲福德慶生,朕準了!各位可有什麽意見?”
“吾皇英明!”
“顧小大人對大長公主情深義重,實乃千古佳話,臣等無任何意見!”
“……!”
衆臣想不到,福德大長公主竟馬上要及笄了。
更想不到的是,顧铮竟然爲了給大長公主慶生,竟然還上了奏折,請假回京!
此時禮部尚書出列,向建安帝請示。
“皇上,福德大長公主乃上了皇家玉蝶的公主,公主及笄乃皇家盛世,不知這及笄禮要如何操辦?”
“福德是朕的幹閨女,她的及笄禮,自然大擺筵席,好好慶祝一番,屆時由宮中操辦此事!”
“是,微臣遵旨!”
禮部尚書領旨退下。
群臣心中頓時五味雜陳,可是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這位農門公主所作所爲,實在是讓人無話可說。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
平公公高亢的聲音響起,衆臣紛紛跪地恭送建安帝。
待群臣陸續走在出宮的路上,自然免不了一番恭賀。
“恭喜顧大人,能爲小顧大人争取到這麽好的一門親事!”
“恭喜顧大人,小顧大人真是厲害,短短兩年竟然把一個重災後的蒲城,治理的井井有條,不簡單呐!”
說這些話的,自然是真心實意恭賀顧煥之的。
“各位大人過獎了,犬子年少輕狂,憑的就是一腔熱血,誓要爲我大越鞠躬盡瘁,這是本份,當不得諸位大人誇贊!”
顧煥之謙虛的說道。
“顧大人過謙了,誰不知道顧小大人天縱奇才,連中三元,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未來不可限量啊!恭喜顧大人!”
“哈哈,好說,馮大人過譽了!”
顧煥之雖然聽出來一絲酸意,還是客氣的回應。
“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顧小大人這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真是羨煞人也!”
當然也有更酸的,顧煥之一律不予理會。
他手握玉簡,昂首闊步前行。
宇文睿與鄧玉虎等人大步跟上,他們還要回去商議此事。
小丫頭的及笄禮若是在宮中大辦,是好事也是壞事。
幾人急急忙忙來到公主府,見到陸元元,把情況說了一遍。
陸元元不免有些震撼。
想不到,不就是過個十五歲生日,竟然還要這麽麻煩!
陸青山和鄧玉娘也是面面相觑。
他們也沒有操辦過這樣的事情,本來還想要請教一下相熟的幾家,想不到皇上竟然給他們把問題解決了。
閨女如今身份不一樣了,可不能鬧出什麽笑話。
“閨女,你看這,娘本來還想請你舅母過來讨教一二,想不到皇上就要操辦此事。”
“這不是正好嗎?也省去了咱們的麻煩!”
陸元元笑嘻嘻的開玩笑。
衆人見陸元元根本毫不在意,也就不再說什麽。
消息傳開,又在京城掀起一陣風浪。
時隔大半年,宮裏又要舉辦宴會,衆臣家眷都躍躍欲試。
不過,在一座豪華的府邸,靈玉郡主在自己的院子裏,氣的摔壞了不少擺件。
“該死的陸元元,那就是個妖孽!”
伺候她的侍女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蟬。
郡主這是又發瘋了。
自從上次城東開發區熱鬧過後,郡主就悶在府裏,哪裏都不去,每天要麽念念叨叨,要麽悶悶不樂。
連青鸾公主都還以爲她轉性了,一直在暗地裏爲她挑選夫婿。
豈不知,靈玉郡主一個都看不上,讓青鸾公主都有些無奈。
然而,這件事,卻由不得她任性。
青鸾公主已經爲她物色好了郡馬,就等着時機成熟,就先給二人訂婚。
時間很快來到了十月初七這天。
陸元元一家早早被接進宮裏,滿朝文武都帶着家眷陸續入宮。
宮中一般很少舉辦這樣的大型宴席。
難得有露面的機會,朝臣家眷們使出渾身解數,打扮的花枝招展,給這有些微冷的秋風中,增添了不少活力。
古人的及笄禮真的非常複雜,尤其是皇家,更注重細節。
陸元元的及笄禮,在皇後的鳳栖宮舉辦。
皇後膝下隻有太子,皇上收陸元元當幹閨女,正合她的心意。
陸元元不但是兒子的救命恩人,還是一個妙人兒。
聽說皇上讓禮部爲陸元元操辦及笄禮,就提議在鳳栖宮舉辦。
這可是天大的榮耀。
在所有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陸元元換了一套又一套衣服,發型也是變了又變。
直至及笄禮畢,陸元元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當然,不止是換衣服換發型換的頭暈。
陸元元覺得自己應該是收禮收到頭暈。
發财啦!
發财啦!
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收禮收到手軟頭暈。
各種玉石珠寶,首飾書畫,每一樣聽着都是珍品。
雖然她空間裏有數不清的寶貝,可是這些禮物的意義不一樣。
收了這麽多禮物,陸元元最喜歡的,還是頭上這支紫玉簪。
通體泛紫的玉簪,頂端如一隻瑞鶴,鶴嘴裏叼着珍珠吊墜,高貴而又神秘。
提前一天從蒲城趕來的顧铮,長身玉立在遠處,就那樣靜靜的看着陸元元一次又一次的變裝。
他一身淺色錦緞長袍,黑發高高束起一半,發髻上扣着一隻紫金冠,斜長的黑眉下,一雙眼眸清冷,卻又似有暗火在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