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有些哭笑不得,最後隻得依他,吩咐春喜去告訴玉嬷嬷,讓她多做一點。
春喜收走了碗,陸元元有些困倦,看着兒子還睡着,就閉上眼睛打算養養神。
顧铮吃過飯後,先去了衙門。
下午,陸元元醒過來後,身邊的小家夥哼哼唧唧的,估計是餓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能感應到母親就在身邊,小腦袋一直向着陸元元這邊,小嘴巴也是一歪一歪的。
春喜趕緊抱起小家夥,陸元元輕輕抱過來,試着給孩子喂奶。
這些事情她雖然沒有經曆過,不過做起來應該也不難。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小小的襁褓抱在懷裏,怎麽弄都有些别扭。
小家夥嘴巴動來動去,就是吃不到奶,急得小臉通紅。
“嗚啊~嗚啊~”
聽着兒子的哭聲,陸元元心疼的不得了,也跟着急出來一身汗。
好在她很快她就掌握了訣竅,終于讓兒子如願吃到了奶。
小家夥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小小的額頭上,因爲用力吸奶,都冒出了一層薄汗,烏黑的頭發貼在腦門上。
陸元元心疼的用帕子輕輕給他擦去汗,等他吃飽,抱起來輕輕拍背。
等小家夥終于打出一個飽嗝,才把他放在炕上。
小家夥躺在熱乎乎的炕上,伸了個懶腰,閉上眼睛睡着了。
陸元元愛憐的看着他,給他掖緊小被子。
晚上,顧煥之和顧章遠父子倆激動的拿出珍藏多年的酒,對月暢飲。
顧家嫡系一脈,終于有後了。
顧铮成婚幾年一直沒有孩子,一家人說不着急,那是假的。
可是他們看好陸元元也是真的。
一家人都默契的,沒有給小兩口施加壓力。
如今願望成真,全家人的心都放了下來。
翌日,二林和淩婉茹帶着小石頭來看陸元元和孩子。
小石頭看到小小的小表弟,新奇的不得了。
他伸出小手,輕輕去碰小嬰兒的手。
卻不料,小娃娃一把攥住了他的指頭。
看着那小小的手,小石頭欣喜的嚷嚷起來。
“娘,姑姑,小寶寶想和我玩!”
“呵呵~”
陸元元和淩婉茹相視一笑,看着兩個小家夥的互動。
小娃娃用力抓住小石頭的手,小小的手指攥住小石頭的一根手指頭。
小石頭小心翼翼的擡起手腕,看着一直抓住他指頭的小手,笑的見牙不見眼。
兩個小人兒就那麽玩的開心。
陸元元和淩婉茹也說了一些體己話。
送走二林一家,陸續又有人送來了賀禮。
皇後娘娘昨天就得知陸元元生下了兒子,特意派人送來了不少東西。
還有太子也讓人送來了不少禮物。
等太子的人剛走,皇上派了平公公,送了不少東西過來。
一時之間,朝堂之上,都知道福德大長公主喜得麟兒,連皇上皇後還有太子都送禮恭賀。
不少人也行動起來。
當然這些事情,陸元元是不管的,她隻安心坐月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孩子的滿月宴。
雖然天氣寒冷,顧府還是給孩子操辦了滿月宴。
這可是顧家嫡孫,一切規矩自然不能少。
陸元元本不想大動幹戈辦什麽滿月宴,不過也不想讓家裏人失望。
滿月宴這天,顧府賓客盈門,滿朝文武幾乎都來賀喜。
陸元元抱着兒子露了個面,就回到了熱乎乎的炕上。
淩婉茹帶着小石頭過來陪着她。
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奶娃,淩婉茹感歎不已。
“真是有兒不愁長,看看,這才一個月,小家夥就像脫胎換骨一樣,小胳膊小腿的就如藕節似的!”
“弟弟好看!”
小石頭也在旁邊嚷嚷。
“咱家小石頭也好看!”
陸元元摸了摸小家夥毛茸茸的小腦袋,笑着誇贊他。
小家夥樂的露出一口小米牙,在奶娃娃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和弟弟都好看!”
“呵呵呵,好,都好看!”
淩婉茹和陸元元相視一笑,看着兩個小娃,露出欣慰的笑容。
“對了元元,孩子取名字了嗎?”
“取了,叫宏遠,小名安安,是祖父給取的名字!”
陸元元看着和小石頭玩的高興的兒子,露出慈愛的笑容。
“好名字!”
淩婉茹感歎一句。
陸元元對取名字還真沒有天賦,家中又有長輩,她就和顧铮商議,給兒子取了小名,大名讓祖父給取。
“祖父希望小家夥将來能做一個心胸寬廣,博學多才之人,全家人都沒有意見!”
這個名字,确實表達了顧老爺子對重孫子的期望。
陸元元也覺得不錯。
因爲天氣寒冷,孩子又小,來祝賀的賓客在宴席結束之後,都陸續回去了。
隻顧铮的幾個舅母,來看了小寶寶,送了小金镯子,還有璎珞等。
又誇贊了小寶寶一通,才回去了。
又過了一個多月,淩婉茹也生下一個女兒,取名玉春。
二林夫妻子女雙全,激動之餘,趕緊寫信給遠在雲城父母兄弟。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年底,又是一年辭歲宴。
陸元元借故兒子太小,離不開她,終于如願的沒去宮裏賀歲。
冬去春來,雲城那邊船舶公司,還有碼頭倉庫都已完工。
謝家和薛家打造的大船,已經有五十多艘,三林寫信回來,自己正帶着船工出海訓練。
事關重大,陸元元終于下定決心,打算去雲城一趟。
她想說服顧铮,可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畢竟兒子才六個月,要出遠門,家裏人肯定不答應。
還有空間的事情,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告訴顧铮,這可是自己最大秘密。
不論發生什麽事情,她都能從容應對的倚仗。
這幾天,顧铮見小娘子一直有些悶悶不樂,以他的睿智,自然猜到她肯定擔心雲城那邊的事情。
“元元,你是不是在擔心三哥那邊?”
“嗯,這兩年一直都是三哥在那邊操心,具體什麽情況,我看過才能心中有底!”
陸元元對上顧铮擔心的眼神,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才行,如果可能,我打算親自出海,可是祖父祖母那裏,肯定不會同意的!”
“什麽?你要親自出海?”
顧铮大吃一驚,他真的沒想到,陸元元會有這樣的想法。
出海遠洋,少則半年多則幾年,萬一在海上遇到風暴,可能就回不來了!
顧铮哪裏能同意,臉色嚴肅的抓住陸元元的手,堅決反對。
“不行,這件事情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