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角羚警惕的來到了大河邊,試探着到了水邊,開始喝水。
一條鳄魚慢慢浮出水面,猛然張開大嘴咬向一隻角羚。
角羚雖然時刻戒備着,卻也不防備這突來的襲擊,一下子就被鳄魚咬住脖子,拖進了水裏。
角羚發出凄厲的慘叫,死命的掙紮着。
已經到嘴的肥肉,鳄魚哪裏能放過,咬住角羚在水裏面不停的翻滾。
陸元元飛掠過去,瞅準機會,手中柴刀狠狠地劃過鳄魚肚腹。
鳄魚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擊,發出震耳的嘶吼,腹部被破開,内髒在河水中飄蕩。
沒有多餘的掙紮,鳄魚就沒有了動靜。
那隻被拖進水裏的角羚,慘叫聲也漸漸小了,顯然也失去了生機。
這條鳄魚爲了捕捉到獵物,潛伏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哪裏知道,竟然有這麽大的殺機等着自己。
陸元元從空間裏面拿出一條繩索,套住鳄魚,把它甩到了岸上。
水中濃郁的血腥味飄散開,附近的好幾條鳄魚迅速遊了過來,撕扯着那條鳄魚的内髒。
陸元元瞅準機會,身體在河面上空飛旋。
所過之處,河中就傳出凄厲的嘶吼。
有好幾條鳄魚,遭到了滅頂之災。
陸元元如法炮制,用繩索套住鳄魚甩上岸。
等顧铮二林他們趕到時,就看到陸元元飄回了岸上。
腳下是血淋淋的七八條鳄魚。
幾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元元,你這下手也太快了吧?”
三林飛身下馬,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鳄魚。
這幾條鳄魚體型龐大,幾乎都有三米左右長。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月光下,也看不清楚鳄魚的顔色,隻覺得青黑青黑的,樣子異常醜陋。
這些家夥隻是一動不動躺在草地上,看着也非常吓人。
三人都有些傻眼。
這麽大的幾條大家夥,他們要怎麽帶回去?
“妹妹,這一條鳄魚快有五六百斤了,這麽多咱們可沒辦法帶回去!”
二林不由咋舌,早知道,剛才就叫上鄧叔他們過來了。
這裏離營地可是有十幾裏地,回去叫人又要耽誤不少時間。
“對呀元元,這怎麽運回去?”
三林圍着一條鳄魚轉圈,發現這家夥比昨天的獅子可是大多了,想搬回營地,可沒那麽容易。
可是這可都是肉啊,要扔在這裏,又有些不甘心。
顧铮眼神一閃,看向自家娘子。
陸元元剛才殺的高興,這會兒也有些傻眼了。
這麽大大家夥,憑她們四個人,說什麽也帶不回去。
她不由摸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看着兩個哥哥和相公。
要是她一個人,把這些鳄魚随便收進空間,就能帶回去。
可是現在,怎麽帶回去。
三人都看着她,眼神熱切。
好似她一定能想到辦法。
陸元元眉頭一皺,看向滿地的鳄魚。
剛才她也看清楚了,有幾條鳄魚的表皮是青銅色,背部有黑色斑塊和連紋。
腹部是暗黃色,側面側是黃綠色,還有深色斑塊。
這些不規則的斑塊,以各種圖案,排列成斜條紋。
還有幾條小一些的,表皮是灰色和棕色的,尾巴和身體上有深色交叉帶,腹部呈黃綠色。
陸元元知道,這些鳄魚是還沒有成年的尼羅鳄。
不錯,這些鳄魚就是尼羅鳄。
這種大家夥,曾經看動物世界的時候,給陸元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單單是它龐大的體型,還有它恐怖的戰鬥力。
水陸兩栖,在水底能屏息潛伏幾個小時。
在陸地上能跑能跳,皮堅肉厚,能捕殺獅子斑馬等大型動物。
就連森蚺都能成爲它的盤中餐。
依靠的不僅僅是它恐怖的咬合力,和死亡翻滾。
還有就是它龐大的體型,也是一大優勢。
要說商隊幾千人,這幾條鳄魚,也就是讓大家嘗個味。
不行,這可是自己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殺死的鳄魚,不能就這麽扔了。
“二哥三哥,相公,我有辦法了!”
陸元元說着,喊了一聲大黑。
大黑噴着響鼻,小跑着來到她的跟前。
陸元元摸摸它的馬臉,然後從它身上的褡裢裏面,拿出幾捆繩索。
然後利索的打結,套住了鳄魚的前肢。
“二哥三哥,你們一人拉一條,其它的歸我!”
說着陸元元翻身上馬,把幾根繩索的一頭打成結,往前一拉,幾條鳄魚就在草地上緩緩滑行。
大黑邁開四蹄,小跑起來。
大小五條鳄魚也跟着在草地上越滑越快,然後極速向前滑行。
二林三人相視一眼,眼神大亮,立刻翻身上馬,拉着繩索跟了上去。
鳄魚也在繩索的牽引下,快速的滑行。
雖然地上偶有沙石,不過鳄魚皮非常耐造,不影響前行的速度。
一刻鍾後,幾人風馳電掣的趕回了營地。
後勤部的廚師正在忙碌着做飯。
三林吆喝一聲,立刻過來了十幾個人。
當自然看到地上的東西後,都倒抽一口涼氣。
這是啥怪物?
“三公子,這不會就是河邊吃人的怪物吧?”
有人反應不過來,指着鳄魚大驚失色。
“不錯,這叫鳄魚,水裏陸地都能生活,難得咱們遇到,公主就打殺了幾隻,給大家夥開開葷!”
三林說的風輕雲淡,可是衆人的眼睛卻掉了一地。
在火把亮光的映照下,八條醜陋的大家夥讓人看的毛骨悚然。
單看這體型,這一身疙疙瘩瘩的皮子,就知道,這家夥絕對不好惹。
絕不是三公子所說的這般輕松,随便打殺了幾條,給大家夥開開葷。
衆人試探着上前,用腳踹了一下鳄魚,發現根本就是紋絲不動。
這家夥雖然長的醜,卻是實打實的肉。
想到有這麽多肉,衆人頓時興奮起來。
衆人興沖沖的張羅開了。
早已有人跑去拿來大刀,竹筐等物過來,要把這幾條鳄魚大卸八塊。
這邊的動靜,早已吸引了不少人過來。
看到這麽大的鳄魚,自然感覺非常新奇。
都紛紛上手,幫忙宰剝。
“這就是之前大家說的怪物嗎?娘欸,看着可真吓人!”
“就是,這裏的動物怎麽都長這麽大,這句話估計的有六七百斤吧?”
鳄魚皮雖然難剝,卻阻擋不了一群吃貨的心。
衆人也是各顯身手,想方設法的快速把這幾頭大家夥分解開,下鍋煮了起來。
一股特别的香味,漸漸的彌漫在營地上空。
興奮的等待中,衆人也從震驚到興奮,議論紛紛。
這幾天所見所聞,真是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有人感慨的說:“幸虧跟着福德大長公主出海,要不然還不知道,這世上竟然還有脖子幾米長的鹿,比牛還大的羊!真是活久見啊!”
旁邊的人也接過話頭,拍着胸脯滿臉慶幸。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到,還有成群結隊,比老虎兇猛的獅子,要不是護衛隊的人,誰吃誰,還不一定呢?”
這話說的,衆人深有同感,紛紛感激的看向陸元元她們的帳篷這邊。
“對對對,還是福德大長公主心善,還安排人保護咱們,要不然咱們哪裏能這麽輕松!”
“就是,跟着福德大長公主,不但能發财,還能有肉吃!”
一個大胡子聳聳鼻子,使勁嗅着空氣裏面的香味,忽然滿臉疑惑的說:“咦,你們說,四五米長,五六百斤重的鳄魚,這真是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