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子爵來到陸元元跟前,真誠的說道:“使臣大人,聽說與你同行的有一位重要人物,不知道是哪位?”
“子爵大人,這位是我大越的太上皇,這位是永甯侯!”
陸元元笑着給他做了介紹。切爾德連忙給他們翻譯。
“太上皇,永甯侯,幸會幸會,羅尼亞歡迎你們!”
“子爵大人太客氣了,羅尼亞是我們見過最美麗的城池,子爵大人真是治理有方!”
雙方都客氣了一番,随意的聊起了一些事情。
此時,特魯士男爵走了過來,先是對子爵大人失禮,然後又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隻見克魯斯子爵眼睛越越睜大,猛然回頭瞪着他。
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奇看着他們的陸元元等人,他壓低聲音惡狠狠的說道:“該死的特魯士,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特魯士男爵臉上神情得意,對着他又說了幾句話。
克魯斯子爵眼睛微眯,恨不得順手給他一個巴掌。
“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就敢打人家的主意?是不是上次的懲罰還沒受夠?”
“克魯斯,别以爲你是子爵就能對我指手畫腳,我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該死特魯士,滾回你的的男爵府待着,在大越商隊沒有離開之前,不許出來!”
克魯斯子爵見他老毛病又犯了,氣的大罵起來。
“來人,把特魯士男爵送回他的府邸,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一隊衛兵跑來,對特魯士做出了請的姿勢。
特魯士起頓時氣的面紅耳赤,指着克魯斯就是一通大罵。
克魯斯不耐煩的一揮手,讓人把他帶了出去 。
好端端的心情,被這個該死的家夥破壞了,哼!
所有人看着這突發情況,有些好奇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可惜她聽了幾句,卻一句也沒有聽懂,不知道二人爲何發生争執,特魯士男爵還被請了出去。
她雖然好奇,不過也沒興趣非要弄明白是什麽事。
克魯斯子爵見衆人都看向這邊,收斂了臉上不悅的神情,揚手示意大家繼續。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該死的特魯士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大越王朝的使臣身上。
這件事情,絕無可能。
幸虧大越王朝的使臣聽不懂這邊的語言,要不然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聽到的,大概就是離自己最近的幾個人。
他一個冷冽的眼神掃過去,那幾個支棱着耳朵聽話的大臣,都忙收回目光,裝作自己什麽也沒有聽到。
“哼!”
克魯斯不再管他們,也給了切爾德一個眼神。
切爾德剛才,自然也聽到了特魯士和子爵大人說的話。
見子爵看向他的目光複雜,他忙恭敬的輕輕點頭。
“太上皇,永甯侯,不必管剛才那人,他家裏有些事,先回去了,大家不必約束,盡管盡情享受美食吧!”
太上皇和鄧大魁,并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此時,優美的音樂響起,草坪上的衆人可是翩翩起舞。
看到男男女女在大庭廣衆之下摟摟抱抱,還跳的這麽起勁,大家覺得,又長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