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元元嘴角一抽,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那,你是怎麽說的?”
顧铮輕笑一聲,拉着她的手繞着桌子慢慢走,幫她消食。
“别擔心,有我在,他們不會起疑的!”
“好吧!”
陸元元攤攤手,沒有多問。
以顧铮的聰明,應付一下衆人,還是沒問題的。
“那咱們兒子呢?”
“兒子去找另外幾個小家夥了!”
陸元元點點頭,幾個小家夥感情非常好,大多數時候都是跟着爹娘睡。
“說說吧,你今日做了什麽?”
顧铮拉着她的手慢慢走着,心中好奇她出去一整天,都去幹什麽了,回來還奇奇怪怪的。
“沒什麽,去了一趟東靈國!”
陸元元說着,就拉着他一起進了空間。
“這是?”
顧铮看着面前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糧食布匹等物,不由滿臉詫異。
“你這是把東靈國的國庫抄了?”
“哪有?”
陸元元抿唇一笑,有些自得的把今日自己的豐功偉績,說了一遍。
她說的高興,卻沒有注意到顧铮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眸光深邃的看着她。
半天沒有聽到回應的陸元元,這才發現不對勁。
有些困惑的看着他,低聲問道:“你,怎麽了?”
顧铮看着她困惑的表情,歎息一聲,伸手把她緊緊摟入懷裏,半晌無語。
“下次不可以再這樣冒險!”
陸元元一怔,也伸手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輕輕點頭。
半晌後,她擡頭看着顧铮的眼睛,認真的說:“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這麽厲害,那些人輕輕松松就被我解決了!”
“好吧!”
顧铮無奈的又是一聲歎息。
“下次,記得帶上我!”
“好!”
陸元元滿口答應下來。
“真的?”
顧铮有些懷疑的看着懷裏的人兒。
這丫頭有時候,真的就像嶽母說的,就是一頭倔驢,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真的!”
陸元元使勁點頭,神情無比認真。
在這個世界上,顧铮是她最親密的人,也是除了師娘之外,唯二知道空間存在的人。
自己現在,已不是前世那個無依無靠的山村孤女。
而是大越王朝的福德大長公主,有家人疼愛,有愛人相知相伴,有這麽多知她懂她敬她的人。
她的所作所爲,都牽動着所有人的心。
她确實應該反省一下,做事不能再随心所欲了。
“好了,總之下次再動手之前,想想你親親相公,還有咱們兒子!”
顧铮看着她熠熠生輝的眸子,忍不住目光又落在她微張的飽滿唇瓣上。
“若有下次,必嚴懲不貸!”
輕柔的聲音,慢慢消失在微熱的唇齒之間。
翌日,和風徐徐。
陸元元并沒有早早出去,而是和家人一起吃了早飯,又抱着兒子親香了一會。
她都想好了 要怎麽應對家人的盤問。
想不到衆人看的眼神,竟然與往日一般無二,好似她根本沒有消失一整天,不見影子一樣。
她越發好奇,顧铮到底是怎麽忽悠大家的。
她扭頭用眼神看着顧铮,顧铮若無其事的瞥她一眼,并沒有爲她解惑。
好吧!
她聳聳肩,便不再管他。
拿出望遠鏡,觀察着遠處的艦隊,陸元元心中盤算着,東條帶領的第三梯隊,此時恐怕還沒有出海吧!
收拾他們,倒是不急着。
第二梯隊的艦隊已經被自己摧毀,這渡邊淳一一直按兵不動,恐怕就是在等後面的消息。
可惜的是,他們永遠都等不到了。
“元元,這些東靈國人一直沒有動靜,你說他們在等什麽?”
南宮靈玉這兩天一直擔心,眼睛都有些泛紅。
“靈玉郡主莫要擔心,不論他們在等什麽,這裏,都會成爲他們的墳場!”
陸元元笃定的說道。
“可是,東靈國既然要對大雍發兵,應該不會一直按兵不動,難道他們還有後手?”
南宮靈玉忽然想到了什麽,猛然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郡主莫要擔心,不論他們有什麽後手,我都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陸元元堅定的說道。
“好,我相信你!”
南宮靈玉臉上露出一絲笑,或許她應該相信陸元元。
之前他們不就輕輕松松,滅了前來劫掠的海盜,那可是幾十艘大船的海盜。
那些海盜船,還停靠在不遠處呢!
“這就對了,走吧,我讓你見識見識我大越艦隊的厲害!”
話落 ,陸元元喊來三林,讓他下令,艦隊出動,向渡邊淳一的艦隊方向出發。
接到命令的艦隊,立刻極速向遠處東靈國的艦隊停泊的地方駛去。
十幾裏的距離,轉瞬即到。
在離東靈國艦隊還有幾百米時,大越艦隊停了下來。
渡邊淳一這兩天,也是投鼠忌器,正在思索破冰之法。
打探不到确切消息,又懾于對方威勢,他真的不敢輕舉妄動。
倒不是他膽小,而是這次出征大雍至關重要,關系着幕府的千秋大計,決不能初戰未捷,就折戟沉沙。
隻是自己還沒有想出對策,對方竟然先發動了攻勢。
看對方艦隊來勢洶洶 ,渡邊立刻下令警戒。
然而還不等艦隊做好應對,對面就飛來漫天箭雨。
那強勁的力道,密集的程度,把準備迎戰的東靈國武士打了個猝不及防。
“将軍,現在怎麽辦?”
佐藤君護着渡邊淳一躲在死角,看着身邊越來越多倒下去的武士,臉上蒼白的說道。
“八嘎,真是該死!”
渡邊淳一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現在他們就處在被動挨打的處境。
東靈國武士擅長近身作戰,雖然也會射箭,可是這麽遠的距離,他們即便有機會反擊,根本也是望塵莫及 。
“傳令下去,避其鋒芒,保存實力!”
他嘶啞着聲音,咬牙切齒的說道。
“嗨!”
佐藤領命,連忙搖動信号旗。
可是此時大越艦隊那邊正是火力全開,東靈國武士早已亂了陣腳,自顧不暇,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東靈國武士自诩各個都是武道高手,卻在這無差别攻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畢竟對方還在幾百米之遙,他們就是想殺過去,也沒有機會。
再是悍不畏死,他們也是血肉之軀,怎能在箭雨中求生。
等東靈國武士實在無力抵抗時,對面的箭雨忽然停歇了。
東靈國還活着的武士,終于從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中,解脫了出來。
太可怕了!
他們還以爲,這場箭雨要無休無止的射下去。
這是何等強大的力量,才能從将近上千米的地方,不間歇的射出箭雨。
剛才那等不間歇的箭雨,讓他們避無可避,連躲起來都難。
要不是舉着同伴的屍體躲避進船艙,他們都要折在這裏。
箭雨停歇,對方的船上卻遲遲不見動靜,東靈國的武士膽戰心驚的派人出來查看情況。
“怎麽回事?對方既不進攻也不撤退這是要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