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此事你有參與的權利!”
南宮鶴鄭重的看着她,眼中都是不容置疑。
“可是……”
苗阿青無奈,她真的不想參與到這些破事中來。
可是如今剛剛認親,從今以後,靠山王府與自己息息相關。
靠山王府的如何決定,都事關靠山王府的生死存亡,這絕不是兒戲。
她不由看向燕輕塵。
燕輕塵對她輕輕點頭。
苗阿青呼出一口氣,看向南宮鶴 ,鄭重的說道:“能不能說說,如今大雍朝堂的形勢?”
南宮兄弟眼神交彙,最後還是南宮骁這個現任靠山王開了口。
原來,如今大雍皇上南宮昊年事已高,卻一心尋求長生之道,疏于朝政。
朝堂之上,有左丞相邱天佐一家獨大。
此人狼子野心,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道士,聲稱能煉制長生不老藥,還被封爲國師。
與那邱天佐抗谶一氣,殘害忠良,暗中挑撥皇上子争權奪利,如今大雍朝堂真的是烏煙瘴氣,岌岌可危。
“還不止如此,那邱天佐還與我靠山王府有不共戴天之仇!”
“哦?”
苗阿青驚疑的看向南宮骁。
“什麽仇?”
“說起來,還是與你母親有關!”
“我母親?”
苗阿青皺眉看着他,與自己母親有關?
“不錯,當年你母親才貌無雙,冠絕京城,多少青年才俊趨之若鹜,紛紛上門求娶。
隻是我靠山王府的姑娘,哪裏能輕易與人結親,早早嫁出去。
定是要多方考察,不論能力,人品,相貌,家世都要配得上行。
本來這也沒什麽,京城貴女皆是如此,我靠山王府的姑娘,自然不會待價而沽,還要你母親同意才行。
但是權勢與我靠山王府可比肩的,本來就沒有幾家,這些家族的男子,就沒有一個合适的。
後來你母親出去曆練,卻不料引得京城不少公子悄悄跟随,想各展魅力引起你母親的注意。
這本來也沒有什麽,豈料有人竟然想以下作手段逼你母親就範,你母親在護衛拼死保護下,倉惶逃了出去,卻被逼的跳海自保,……”
再後來,就是苗阿青知道的事情了。
“這麽說來,那個害了我母親的家夥,與這邱天佐關系匪淺了?”
“不錯,那人正是邱天佐的小兒子!”
苗阿青眼睛一眯。
之前苗阿青可是說了,那個害自己母親失蹤的家夥,最後被靠山王府千刀萬剮了!
好家夥!
這可真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啊!
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所以,外公,這有什麽猶豫的,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争鬥,相信外公早有籌劃,隻是在等一個合适的時機罷了!”
“哈哈哈,不愧是我靠山王府的姑娘,心思就是通透!”
南宮鶴贊賞的看着苗阿青,忍不住開懷大笑。
“丫頭說的不錯,我靠山王府能扶持南宮皇族千年不衰,靠的,可不是僅僅是腦子!”
南宮鶴心情不錯的看着苗阿青,欣慰的說道:“這次你們無意間來到這裏,可是爲大雍解決了大問題了,此功絕不可沒!這是我靠山王府的榮耀,也是大雍之幸!”
南宮骁也鄭重的說道:“父親說的不錯,阿青丫頭,明日,我打算将此事上報朝廷,讓所有人都知道,那籌謀多年的東靈國海盜,此次全被輕蔑,絕無再犯的可能!
就是此事關聯甚廣,又是你徒弟的艦隊,所有我們想爲你徒弟請功,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