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還有不少腳步聲緊跟其後。
陸元元擡頭看去,就見一隊人馬匆匆而來。
前面是一隊衙役,後面跟着一支車隊。
一行人匆匆趕來,停在了死馬跟前,滿臉詫異。
“這是怎麽回事?”
一個領頭的衙役大聲問道。
“差爺,是福德大長公主一巴掌拍死了這匹馬!”
有百姓大聲說道。
“啥玩意?”
衙役一時沒有聽清楚,隻聽有人一巴掌把馬拍死了,隻覺得可笑至極。
衙役惡狠狠的瞪着眼睛,四下裏尋找喊話之人。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路人被夏了一跳,紛紛縮着腦袋,不敢再吱聲。
開玩笑,這可是官差,誰敢和官差犟嘴,不是找不自在嗎?
領頭的衙役目光掃視一圈,看向站在街中間的陸元元和她身邊的迪加公主,不由臉色一變,大步上前跪地請罪。
“草民見過福德大長公主!”
“起來吧!”
“多謝公主殿下!”
這麽多大船入港,無數貨物要上岸,即便有幾千船工,還有陸續趕到碼頭的壯年力工,直到天黑,也才卸載了不足百分之一。
不過,已經回來了,也不急在一時,天黑之後,三林就讓船工和力工先吃飯歇息,準備等明天早上再繼續。
熙熙攘攘的礁石村碼頭,終于恢複了平靜。
月朗星稀,黑暗中隻見海平面上停泊的巨大船隻,還有時不時提着風燈的巡邏隊經過。
翌日,陽光明媚。
雖然現在已經快入正月了,雲城還是四季如春。
礁石村碼頭上,忙着卸貨的力工和船工,都光着膀子,排着隊上上下下從船上往下搬貨物。
艦隊歸來的消息,不足兩日,就已經傳遍海州相鄰的幾個州府。
海州知府姜豐年第二日中午,就趕到了雲城,到莊園來見陸元元。
“下官姜豐年,叩見福德大長公主!顧小大人!”
被侍衛領着進了莊園,姜豐年連忙上前跪地請安。
“姜大人快快請起!”
“姜大人客氣了!”
陸元元擺擺手讓他起身,顧铮也笑着說道:“姜大人,半年多不見,可還安好?”
“多謝公主殿下和顧大人惦念,下官無恙,倒是公主殿下帶領艦隊一去大半年,下官和海州子民非常挂念,不知公主此去,可還順利?”
“托姜大人的福,一切順利,這次艦隊遠洋,還算順利!”
姜豐年大喜,連連點頭 :“還是公主殿下運籌帷幄,艦隊才能順利歸來!”
說到此處,姜豐年又看向陸元元。
“公主殿下,不知老侯爺可還安好?”
“外公他老人家還好,此時可能還在午休,若是姜大人想見,我讓人帶你過去!”
“不必了,侯爺身體安好就好 ,下官就先不打擾侯爺消休息了,改日再拜見侯爺!”
姜豐年一聽,連忙擺手說道。
“也好!”
陸元元也不勉強,笑着擡手示意姜豐年坐下。
“姜大人快坐吧,艦隊昨日午時才到,大人來的倒是快!”
“回公主,下官早已吩咐雲城縣令鄭大人,若是艦隊歸來,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下官,下官也好聽候公主殿下差遣!”
姜豐年并不敢坐實,聽後又連忙起身,躬身恭敬的回話。
“姜大人不必拘謹,快快坐下說話!”
陸元元見他如此,也是無奈。
自己可以說是非常平易近人了,可是身份擺在那裏,姜大人如此古闆的人,自然要畢恭畢敬。
既然如此,陸元元也不再糾結,就任由他了。
“姜大人,聽說這大半年來,你大力支持海州發展,讓百姓安居樂業,真是辛苦了!”
“多謝公主殿下體恤,這都是公主殿下的功勞,下官隻不過是順勢而爲,爲海州的發展略盡綿薄之力!”
姜豐年并不居功,還是一臉謙恭的回話。
“好一個順勢而爲,姜大人,你能做到這一點,足以證明大人心懷天下,一心爲民,是我大越不可多得的棟梁之材!”
“公主殿下謬贊了,這本就是下官份内之事,爲皇上分憂,爲百姓請命,義不容辭!”
“好,好一個爲皇上分憂,爲百姓請命,姜大人當爲我大越百官之楷模!”
此時,忽然傳來一聲叫好,幾人忙看向門口。
隻見太上皇和鄧大魁大步走了進來。
“見過皇爺爺, 見過外公!”
陸元元連忙起身相迎。
姜豐年也忙跪下請安。
“下官姜豐年見過太上皇,見過侯爺!”
聽陸元元叫爲首老人爲皇爺爺,姜豐年心頭一跳,連忙跪地請安。
“起來吧!”
太上皇擺手說道,大步走向上首坐下,鄧大魁也坐在下首。
丫鬟利索的上了茶水,又低頭退下。
太上皇看着躬身而立的姜豐年,滿意的點點頭。
“姜愛卿,海州百姓有你這位父母官,是他們之幸,孤甚感欣慰!”
太上皇對姜豐年贊賞有加。
姜豐年忙跪地謝恩:“太上皇折煞微臣了,這都是微臣份内之事,不敢不定盡心盡力!”
“起來吧,姜愛卿不要妄自菲薄,大越就需要你這樣的父母官,你放手去做吧,孤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