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總管領命之後,神色凝重的的匆匆而去。
此事可大可小。
京城重地,權貴多如牛毛,誰家沒有幾個不成器的子孫。
還有就是,官宦之家關系錯綜複雜,姻親更是盤枝錯節,那有些外戚仗勢欺人,也是常有的事。
像邱八這般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事情,世間不知道發生凡幾。
一般都是民不舉,官不究。
那個邱八不管是那個主子的外戚,竟然撞到福德大長公主手裏,就是該死。
如今還牽連到甯王府,更是死不足惜。
大步出了會客廳的大總管立刻召集下人,勢必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内,把與邱八有關的人找出來。
作爲王府大總管,府裏每個主子的情況他雖說不能了如指掌,最起碼也知道不少。
甯王府的主子是不少,但是不論是世子,還是公子,正室都沒有姓邱的。
那麽不是與主子的妾室,就是通房丫頭有關。
有了目标,大總管心中大定,雷厲風行的開始排查可疑之人。
甯王端坐在主位之上,神色平靜的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京兆尹心情忐忑,不過還是眼觀鼻,鼻觀心的靜靜坐在等結果。
“京兆尹此來,想必已經有确切證據,可王府若是沒有京兆尹要找的人,又該如何?”
京兆尹心頭一跳,立刻起身恭謹的回道:“王爺,據那邱八所言,他有個姐姐是甯王府一位主子的夫人。
坊間傳言也對的上,下官也是無法,隻能來王府求證!”
“哼!”
夏侯淵冷哼一聲,語氣不善的說道:“既然你有人證,那就讓他前來對峙。
若真是王府的主子,那甯王府自不會包庇。
若查無此人,還望京兆尹能給王府一個交代!”
“這……”
京兆尹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直言道:“王爺,下官隻是例行公事。
況且那邱八冒犯福德大長公主,本就該死。
如今福德大長公主隻不過,是想爲那些被禍害的百姓,讨回公道。
想必,王爺定會給公主殿下,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在危險本王?”
甯王眼神危險的看向京兆尹。
京兆尹頓覺一股威壓,撲面而來。
他努力鎮定,恭謹的賠罪:“下官不敢,不過是職責所在罷了,還望王爺見諒!”
“哼!”
甯王冷哼一聲,不屑的呵斥一聲:“莫要拿福德大長公主來壓我,别忘了甯王府姓什麽?”
“是是是,下官不敢!”
京兆尹連忙賠罪,不想鬧僵。
他小小的一個京兆尹,對甯王府來說,根本入不了眼。
若不是前面有福德大長公主擋着,說不定自己連王府的大門都進不了。
“不敢就好!本王可能會理解爲,京兆尹這是想要挑釁我甯王府呢?”
“下官惶恐!”
京兆尹連忙跪下磕頭。
“京兆尹,先别着急磕頭道歉,待大總管那邊的結果出來再說!”
甯王也不想咄咄逼人,畢竟邱八之事,已經在京城傳遍了。
還是與福德大長公主有關。
福德大長公主可是親自下令,要深究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