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百官等不到建安帝上朝,都各懷心事。
紛紛猜測,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從來都勵精圖治的皇上,爲何會忽然不早朝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還是因爲什麽大事耽誤了?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平公公才出來告訴衆人, 皇上今日身體抱恙,無法上朝,讓大家先回去。
“什麽?皇上身體抱恙?平公公,皇上要不要緊啊?”
“平公公,昨夜到底發生何事?皇上到底怎麽了?”
衆大臣頓時急了,紛紛焦急的詢問。
平公公神色凝重的說道:“不妨告訴大家,皇上昨夜遇刺了,受了重傷……”
話音未落,衆大臣大驚。
“什麽?皇上遇刺?”
“皇上要不要緊?怎麽就重傷了?禦林軍到底是做什麽吃的 ,怎麽保護皇上的?”
“怎麽可能呢?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竟然敢謀殺皇上,這是想造反不成?”
“……”
衆大臣紛紛猜測,怒火中燒。
老甯王臉色陰沉,一甩廣袖,就往後宮而去。
其他大臣見狀,也紛紛跟上。
皇上遇刺,非同小可。
而且還是身受重傷,情況到底如何,牽連着所有人的心。
皇上可是大越的天,若是真的有什麽,這大越的天,可就要變了。
衆大臣腳步匆匆趕到乾清殿,被門口的禦林軍攔了下來。
“平公公,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皇上遇刺,身受重傷,爲何要攔住我等,不讓我等觐見?”
“不錯,這是爲何?”
一名禦林軍冷肅着臉開口:“傳皇後娘娘懿旨,皇上身體抱恙,暫時不見諸卿,諸位大人請回吧!”
“什麽?”
衆大臣頓時面面相觑。
“皇後娘娘這是何意?我等焦心皇上安危,想見一面,爲何阻攔我等?”
“不錯,我等要見皇上,否則心中難安!”
“皇後這是何意?皇上遇刺身受重傷,我等理應知道情況,皇後不讓我等面見皇上,是何道理?”
衆大臣哪裏甘心,紛紛出聲。
“肅靜!”
此時甯王開口,沉聲大喝。
“本王進去看看!”
話落,就要推開守門的禦林軍守衛。
守衛伸手攔住:“甯王殿下,小的職責所在,還請莫要爲難小的!”
“放肆!”
甯王大怒,濃眉倒豎,怒斥一聲。
禦林軍頓覺一股威壓向自己撲過來,不過還是沒有讓開。
“王爺,小的奉旨辦事,還請不要爲難小的!”
“讓開!”
老甯王本來就是個火爆的性子,哪裏管他是奉誰的旨,一把推開他,大步走了進去。
“王爺留步,難道你想抗旨不遵?”
禦林軍臉色一變,就要上前阻攔。
“外面何人大聲喧嘩?”
此時,裏面傳來一聲低斥,緊接着 ,皇後冷着一張臉走了出來。
衆大臣紛紛下跪請安。
“拜見皇後娘娘!”
大步往裏走的甯王也停下腳步,看向皇後。
“皇後,皇上現在到底怎樣了?你爲何要攔住大家不讓觐見?”
“皇叔!”
皇後娘娘眉頭微皺,冷聲說道:“你也知道皇上受傷,身體抱恙,這麽多人起來觐見,合适嗎?”
甯王瞪着她:“本王乃皇上叔叔,難道也不能進去看看皇上?”
“皇叔若要堅持,自然可以,隻不過……”
說到這裏,皇後看向衆大臣:“諸位大人就先回去吧!”
“這……”
衆大臣面面相觑,皇後不讓他們見皇上,這可如何是好?
“王爺!”
衆人不由齊齊看向甯王。
甯王自然不可能讓這麽多人,都進去打擾了皇上。
況且皇上情況到底如何,還不知道,爲今之計,還是先看看皇上情況再做決斷。
“爾等先回去,待本王探過皇上再說!”
話落,就大步走了進去。
衆大臣無奈,隻能不甘心出宮。
一路上都各懷心事,小聲議論着。
甯王不管衆大臣,急匆匆進了乾清殿,向内殿走去。
殿内宮女太監都噤若寒蟬,小心翼翼的伺候,見到他過來,都不敢出聲,隻是行了福禮。
甯王心神不甯,黑着臉大步來到龍榻邊,就看到建安帝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萎靡的閉着眼睛。
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昏迷中。
“皇上?”
甯王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皇上。
這哪裏還是昨日宮宴上意氣風發,爲太上皇賀壽的皇上?
怎麽一夜過去,就成了這樣?
“是誰?到底是誰,膽敢刺殺皇上?”
攥緊拳頭,老甯王氣怒至極。
猛然轉頭看着跟進來的平公公,壓低聲音喝問:“可有查到蛛絲馬迹?”
“回王爺,昨夜刺殺皇上的刺客已經伏誅,僅有的活口也咬毒自盡,沒有留下絲毫線索!”
“該死!”
甯王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臉色漲紅。
看了一眼沒有絲毫動靜的建安帝,他廣袖一甩,大步向外走去。
臨走時看了一眼皇後。
“皇後,皇上安危,事關重大,你可要好好照顧皇上!”
“送皇叔!”
皇後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待他出去後,大步來到龍榻邊。
“皇上,你怎麽樣?”
“朕無事,皇叔走了?”
“嗯!”
皇後點點頭,接過平公公遞過來的杯子,喂他喝水。
“朕自己來,又不是真的身受重傷,還要皇後親自服侍!”
“還是妾身服侍你吧,畢竟皇上身上确實受傷不輕,可不能大意了!”
皇後并沒有依他,堅持把杯子遞到他的嘴邊。
建安帝無奈,隻好把茶喝了下去。
掏出帕子給建安帝拭去唇邊水漬,皇後擔心的問道:“皇上,如今你身受重傷的消息 恐怕已經傳遍京城,接下來,要怎麽做?”
“等!”
“等?”
皇後疑惑的看着他。
“不錯,等!”
建安帝安慰的拍拍她的手,神情肅穆的看着遠方。
“等那個想要讓朕死的人出現!”
“可是若那人不出現怎麽辦?”
皇後還是有些擔心。
建安帝眼眸黑沉,神情堅定的說道:“會出現的,這些刺客能越過宮中層層防守,而進入朕的乾清宮傷了朕,其身後必然有不小的勢力!
如此大費周章,又選在給父皇賀壽,各路王爺入京之時才動手,想必野心不小!
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想要朕死,或者,想要朕身下的這把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