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事!”
建安帝很自然的坐起身,笑着看向陸元元。
“父皇,你這是?”
陸元元驚訝的看着他。
“福德,朕遇刺是真,受傷也是真,隻不過傷勢并沒有重到危及性命?”
“那外界怎麽傳的您……”
陸元元驚疑的看向他。
建安帝神色有些複雜。
“朕此次受傷,其幕後之人定然不簡單,朕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想要朕的命?”
陸元元愕然的看着他。
皇上這是想将計就計,打算來個甕中捉鼈?
那自己知道了他的計劃?
“福德,朕此次遇刺,你怎麽看?”
“……父皇,幕後之人選在這個時候出手,想必已經籌謀許久,現在傳出父皇重傷的消息,那人定然會有所行動!”
“不錯朕要的就是要他動起來!”
建安帝眼神犀利,滿身殺氣。
陸元元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隻能低頭不語。
“福德,朕既然讓你知道,就是相信你!”
“兒臣惶恐,若父皇有所差遣,元元定然竭盡所能!”
“好,朕就知道,福德最得朕心,你出宮後,如此這般……”
建安帝低聲囑咐了她幾句,就擺擺手。
“好了,你先退下吧!”
“兒臣告退!”
陸元元出了皇宮,徑直回家。
晚上顧铮回來,就看到陸元元站在窗前,一臉沉思的看着外面發呆。
顧铮上前從後面摟住她,低聲問道:“今日可是見到皇上了?”
“嗯!就到了!”
陸元元回頭看向他,輕輕應聲。
“那皇上龍體如何?”
“父皇确實受傷了,不過并不嚴重,隻不過,父皇懷疑幕後指使之人定然手眼通天,打算将計就計,引出幕後之人!”
“所以,現在朝堂上下傳言皇上重傷,命在旦夕,都是皇上的意思?”
“嗯!”
果然如此!
顧铮寒星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那皇上可有說什麽?”
“父皇讓我們靜觀其變,宮中他已有所安排。
隻等輿論發酵,幕後之人定然會沉不住氣出手。
到時候自然知道是誰狗膽包天,想要謀害皇上!”
“皇上可要我們做些什麽?”
“父皇沒有說,不過……”
陸元元扭頭看向他:“既然有人想玩,咱們不妨陪他玩把大的!”
“娘子,你的意思是?”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對了相公,上次刺殺你的事情,可有線索?”
這麽長時間,所有人都在忙碌太上皇賀壽之事,那些刺客也沒有再出現,陸元元差點都忘了這件事。
這次皇上遇刺身受重傷,又讓她想起了顧铮遇刺的事情。
“沒有,那些人好似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了,我們的人,一直沒有找到蛛絲馬迹!”
顧铮也覺得奇怪。
上次遇到刺殺,可是萬分兇險,自己差點送命。
可是那些人卻再沒有出現過。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這就奇了怪了,到底是誰想要取你的性命?”
陸元元皺着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畢竟最近她和顧铮也分析過,排除了不少嫌疑,卻始終沒有明确的目标。
探查進度一度陷入僵局。
“娘子,不論如何,現在你的的主要任務是安心在家待産,不讓我不放心!”
顧铮看着她一臉沉思,不由拂上她皺起的柳眉。
“嗯,我知道!”
陸元元看着他擔心的眼神,笑着點頭應允下來。
再一個月她就到了預産期,不能出任何差錯。
“放心,皇上那裏我會注意,你也别太擔心!”
顧铮知道她的顧慮,不由保證道。
“皇上身邊有禦林軍,還有一支隐秘的暗衛,應該沒事!”
陸元元搖搖頭看向顧铮:“主要是你,一定要小心,我總覺得上次的刺殺沒那麽簡單!”
“好,我會注意的!”
顧铮當然不想讓她擔心,連忙笑着點頭應允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陸元元就一直在家中靜養。
偶爾派人去陸家,看看兩位嫂子的情況。
南宮靈玉和迪加也過來探望了幾次。
七八日之後的深夜,陸元元忽然從夢中驚醒,快速跳動的心讓她隐隐感覺到一種不安。
她看向身旁,發現顧铮還沒有回來,不由看向桌子上的沙漏。
午夜十分。
“怎麽還沒有回來?”
陸元元看看時間,不由擔心起來。
這幾日,京城差不多已經平靜下來。
隻不過北戎使臣團和烏月遺族的人,并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