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五米遠的士兵看着被關上窗戶的鐵皮房,目瞪口呆。
他喝了兩瓶強化藥,耳力已經得到了加強,所以能十分清楚的聽到蕭誠在鐵皮房裏親蕭毅。
他還聽到蕭毅壓着聲音罵蕭誠,聲音含糊不清,那擁吻聲更是不斷。
“咳……”
鐵皮房另一頭的士兵清了下喉嚨,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的轉身巡視工地。
雖然早知道蕭誠是他們上校的老公,可親耳聽到是另一回事。
他們也都看得出來蕭誠什麽都懂,可他們上校似乎不知道的模樣。
還是說,上校覺得那樣子跟他男人玩比較有趣,所以才假裝不知情?
被蕭誠堵着嘴的蕭毅還不知道自己風評被害,坐在辦公桌上難受的仰着頭,已然沒了反抗之力。
蕭誠一開始隻會啃蕭毅。
現在不同了,已經是老司機,蕭毅早就不是對手。
在工地裏建房子的都是棚戶區的普通人,耳力都不好,并不知道鐵皮房裏發生了什麽事。
用鐵鏟攪拌着水泥的一名男人壓低聲音,“你們聽說了嗎,我們棚戶區裏頭出了兩名研究員。”
“聽說了聽說了,說是一對父子,我上次還見他們出基地去獵殺喪屍呢。”
旁邊的人聞言立即急聲問,“是不是看着斯斯文文的那對父子?”
“對,就是那對父子。”
“我滴乖乖,他們原來是研究員啊!難怪看着氣質跟咱們的都不同。”
“唉羨慕啊!有一技之長就是好。”
“那不是,現在他們父子倆已經被基地收編,一大早就搬去酒店住,說是基地免費幫他們出的房費。”
“媽呀!待遇這麽好的嗎?”
“那可是研究員啊!不是廢話嗎?”
“更震驚的是,那對父子是林瑤醫生的父親跟弟弟。”
“今早林瑤醫生自己帶人過棚戶區找的他們倆,抱一起哭的稀裏嘩啦的。”
“啥?那個治療系異能的林瑤醫生?”
“就是她,她還有一個妹妹,也是治療系異能者。”
“聽說她妹妹帶過來的學生,有一半都是異能者,還全是十分罕見的治療系異能跟植物系異能。”
“媽呀!他們一家子這麽厲害的嗎?”
“不僅是他們家的人厲害,昨晚上不是出了廣播,說有一名教授研究出能在基地裏種植的土豆嗎,那個教授就是林瑤醫生的老公。”
“卧槽!他們都是一家人?”
“都是一家人,帶的學生還一個比一個厲害,最近他們的學生都開始治療患者了。”
“現在咱們基地估計是這麽多大基地裏頭,擁有最多治療系異能者,跟植物系異能者的基地。”
“那咱們以後不是能自己種菜吃了?”有一名男人問。
“肯定能啊,現在基地已經成立一個新的部門,是專門招收懂種植的人,給的工資都很高,好像都是一個月三萬以上的積分。”
“那些老大爺老大媽已經去應聘,錄用率直接碾壓我們年輕人。”
“我覺得,我們基地長是有遠見的,老人有老人的智慧,不是我們年輕人能比的,所以當初基地長才會接收不同年齡段的人。”
“确實,我們都是城裏人,哪裏知道怎麽種菜啊!還得大爺大媽他們上。”
“基地現在還給有編制的人免費送一瓶強化藥呢,以後但凡是在基地裏有工位的,那可都是香饽饽。”
……
大夥越聊越起勁,手中的活也沒有落下,叽叽喳喳的在讨論着基地裏的福利。
他們都是羨慕的,畢竟他們幹工地的沒有編制,等房子建好了,他們就得自己出去殺喪屍,瞬間就一片唉聲歎氣。
一名身子骨還很硬朗的大爺鏟着水泥道,“我們基地如今不僅有超市還有酒店,來入住咱們基地的幸存者隻會越來越多,這人一多了不就需要房子住,你們還擔心以後沒活做?”
年輕的男人們一聽有道理啊!
隻要有人入住基地,那他們就不會失業。
比起殺喪屍,他們還是想在工地裏幹活。
工地畢竟還在基地裏,殺喪屍可得出基地外頭,稍有不慎就會出事,他們可不想出去冒險。
“放心吧!基地裏現在最缺的就是房子,夠你們幹許久的。”
巡邏的士兵對工地裏的人說。
“好好好,那我們就放心了。”
大夥露出憨厚笑臉,繼續鏟着水泥。
士兵沒有多逗留,端着武器巡邏。
鐵皮房裏的蕭毅坐在書桌上,趴蕭誠懷裏大口大口喘氣,整個人虛弱得不行。
蕭誠卻容光煥發。
他站在辦公桌跟前摟着蕭毅腰身,低頭蹭着蕭毅脖頸,把自己的氣味覆蓋到蕭毅身上。
換氣胸口一直起伏的蕭毅生氣了,推開抱着他的蕭誠罵,“你是不是……是不是又在我身上留下氣味。”
“留氣味,安全。”
蕭誠表情嚴肅,不讓蕭毅拒絕。
蕭毅本來很氣,想到自己大哥說的能保他的命,他這才把到嘴的話咽回肚子裏。
可他還氣着呢,蕭誠竟然在這裏親他,還深吻。
他自己都聽到了他們的聲音,外頭的人肯定也聽到了。
蕭毅光想到這就頭疼。
“沒事,他們不在,附近。”蕭誠安慰蕭毅。
蕭毅更尴尬了。
士兵走了,那就說明都聽到了。
“我親我,老婆,又不,犯法。”蕭誠理直氣壯。
“誰是你老婆。”
蕭毅習慣性的脫口而出。
蕭誠沒跟平常一般生氣的罵蕭毅是渣男。
因爲他手上有蕭勝給的欠條,他不怕吃不到蕭毅。
他站着抱住蕭毅腰身,低頭跟大狗狗似的,蹭着坐辦公桌上的蕭毅脖子哄,“我下次,在家裏親,不在外頭,親,你别,生氣。”
蕭毅确實生氣,可蕭誠都道歉了,他又開不了口罵人。
“我給你,鞭子,你打我,出氣。”
蕭誠拿過一旁凳子上放着的黑鞭子,忍着害怕遞給蕭毅。
他現在看到鞭子還有心理陰影,因爲他之前被楚飛抽過。
蕭毅沒有看漏蕭誠的表情,知道蕭誠怕鞭子,便把鞭子扔過一邊。
閉着眼睛等着蕭毅抽的蕭誠遲遲沒有聽到熟悉的啪啪聲,偷偷的眯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