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毅少爺?”
桑素又用力敲門。
她就是故意的。
因爲她感知到蕭毅生氣了,不給蕭誠親。
要不是自家主人沒有下令,桑素肯定踢門進去把蕭誠打一頓,竟敢欺負她家主人的弟弟。
“行……行了,停。”
蕭毅吃力推開蕭誠,趕緊捂住蕭誠嘴巴。
蕭誠委屈巴巴的看着蕭毅,他還沒有親夠呢。
“再……再親,我,我真的生氣了。”
差點喘不上氣的蕭毅警告。
蕭誠一聽生氣,哪裏還敢繼續親。
“蕭毅少爺?您聽得見嗎?”桑素又敲門。
蕭誠蹙眉,生氣的往浴室門看。
“你先出去回桑素,告訴她,我們一會就過去。”
蕭毅說完紅着耳根,着急慌忙的把蕭誠推出浴室。
蕭誠懵逼的站在浴室門口,傻愣愣的看着浴室門。
“蕭毅,蕭毅。”
蕭誠馬上敲門。
蕭毅又羞又煩,罵,“有事一會再說,你先去回桑素。”
蕭誠撇嘴,可也乖乖的去找桑素。
反正他也占到便宜了,還是新的便宜,以後要經常跟蕭毅讨要才行。
因爲蕭毅看着不讨厭,還很喜歡的樣子,身上的氣味又濃又好聞。
他心情變好了,就不再生桑素的氣,打開房門說,“蕭毅洗漱,一會就去。”
說完砰的關上家門,都不給桑素說話的機會。
頭發被關門的風吹飛的桑素想擰下蕭誠腦袋,可她忍住了,回了隔壁房間。
她跟蕭博說了蕭毅一會就來,就候在飯桌旁等着。
蕭博抱着白酥嗯了身,坐着等蕭毅。
大概五分鍾後,蕭毅帶着蕭誠來了蕭博這裏,臉還有些紅。
“大哥。”
他跟蕭博打了一個招呼,給白酥點了一個頭,就跟着蕭誠坐飯桌對面。
現在的蕭毅對着白酥,還是無法喊出嫂子這兩個字。
畢竟比他小太多,他壓根就喊不出口。
白酥也不介意,因爲他心裏清楚,蕭毅是承認他這個嫂子的,隻是叫不出口。
蕭博也沒有勉強蕭毅,把腿上的白酥放一旁的椅子上,把肉粥遞給白酥。
白酥接過粥小口的喝着,乖得不行。
蕭博把另一碗肉粥放蕭毅跟前,勺子放碗裏。
他雖然沒有作爲蕭毅哥哥時的記憶了,可跟蕭毅相處久了之後,一些習慣就自然而然的回來了。
蕭毅是高興的。
現在的他大哥,越來越像沒末世之前的大哥。
“我能給,蕭毅拿。”
蕭誠生氣說蕭博,幹嘛搶他的活。
蕭博蹙眉看向蕭誠。
要不是蕭誠是他弟弟的老公,他早收拾他了。
這幾天蕭誠在附近找不到變異喪屍,就跑去禍害他圍牆外頭的喪屍,已經殺了好幾批。
被盯着看的蕭誠選擇無視蕭博的目光,夾了一個荷包蛋給蕭毅。
端着肉粥的蕭毅現在坐着很難受,一直皺着眉頭。
“蕭毅你,怎麽了,不舒服?”蕭誠看着蕭毅擔憂問。
蕭毅想打死蕭誠。
他還好意思問。
“椅子硬,你坐我,腿上。”
蕭誠說完就要把蕭毅抱起來。
蕭毅馬上壓低聲音阻止,“你别動。”
“可是,蕭毅你,不舒服。”
蕭誠又擔憂的看着蕭毅。
“還不怪你。”
“吃你的早餐,别抱我。”
蕭毅說完自己喝粥,可不敢讓蕭誠抱,一會又動手動腳的怎麽辦。
“好吧!”
“那你要是,難受了就,跟我說。”
“知道了,喝你的粥。”
蕭毅隻想現在就趕緊吃飽回房間躺着。
吃着粥的白酥偷偷看對面的蕭毅跟蕭誠,一臉的好奇。
現在的蕭誠才八階,應該辦不了事才對啊!蕭毅怎麽會不舒服呢?
蕭博知道怎麽回事卻沒有跟白酥說。
現在整個飯廳裏,全是蕭毅跟蕭誠的氣味,蕭毅的氣味更濃。
蕭博又皺了下眉頭。
他從自家弟弟身上聞到了變異樹的氣味。
肯定是蕭誠的傑作。
他弟弟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去喝變異樹的汁液。
被自家大哥盯着看的蕭毅,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蕭誠的嗅覺很好,那他大哥的嗅覺肯定更好。
大哥一直看着他,肯定知道他喝了那汁液了。
大哥不會以爲是他喜歡那麽玩,才喝的吧!
要真是被這麽誤會,他不如死了算了,省得丢人。
“你自己吃,不用喂我。”
蕭毅拒絕吃蕭誠遞過來的小籠包。
蕭誠馬上急聲解釋,“我洗手了,幹淨的。”
“真的,回完桑素,的話,就去廚房,洗了。”
蕭毅臉咻的炸紅。
他又沒有說蕭誠沒有洗手,他跟自己說這事幹嘛!
蕭毅真是沒臉待在這裏了,趕緊把碗裏的肉粥喝完,匆忙起身說,“大哥你們慢慢吃。”
說完飛一般的走了。
“蕭毅,蕭毅。”
蕭誠慌張跟上。
突然他返回,拿了桌子上的小籠包,才急急忙忙瞬移跟上蕭毅。
低頭喝粥的白酥已經小臉通紅。
他終于知道蕭毅爲什麽會不舒服了。
蕭博還是沒有說話,當什麽都不知道的陪着白酥吃早餐。
“蕭毅你,生氣了?”
蕭誠坐床邊,問躺床上背對他的蕭毅。
蕭毅有些窩火,再加上現在有些不舒服,不想說話。
“你還沒,吃飽,起床,再吃一點。”
蕭誠擔心蕭毅餓着,端着拿回來的小籠包跟蕭毅說。
蕭毅聞到了小籠包的香味,突然就沒了脾氣了。
他從床上起身坐着看蕭誠,皺眉問他,“那些東西你從哪裏學來的?”
蕭誠一臉迷茫,“什麽,東西?”
“能什麽東西,浴室裏的事。”
蕭誠哦的恍然大悟,說,“老房子,隔壁的啊!”
又是他們?
蕭毅眉頭能夾死蒼蠅了。
蕭誠到底從那對夫夫身上學到了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