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寶寶藍瘦,寶寶香菇,但是寶寶不說。
内閣辦公室内自然是坐不下所有官員的,所以隻有六部官員在裏面,其餘人在外面,叫到一個進來一個。
内閣辦公室内,朱允熥坐在主位,左右坐着兩位閣老,六部的官員坐在兩側。
不對,是五部官員坐在兩側。
禮部的站着呢。
朱允熥慵懶地靠在那張象征着無上權力的龍椅之上,他微微眯起雙眸,環視了一圈殿内噤若寒蟬的大臣們後,率先打破了沉默。
隻見朱允熥輕啓雙唇,緩聲道,“在今日這會議開始之前,朕有一事要告知諸位愛卿,朕剛剛才收到來自曹國公李景隆的加急戰報,如今關西已然平定,就連烏思藏也已被我大明鐵騎踏平。”
話音未落,原本安靜得落針可聞的辦公室内瞬間響起一陣嘈雜聲,衆臣交頭接耳,臉上皆露出驚喜之色。
而此時,那位禮部尚書反應極快,他立即向前一步,躬身行禮,滿臉谄媚地高聲說道,“聖天子坐朝,威震四海,天兵所至之處,四夷無不賓服,此等赫赫戰功,皆是陛下您的英明神武所緻啊!”
然而,朱允熥卻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毫不留情地斥責道,“少在這裏給朕拍馬屁!多幹點實實在在的事情,遠比你們拍多少馬屁都來得有用得多!看看你脖子上挂的牌子吧!”
聽到皇帝這番訓斥,禮部尚書頓時臉色漲得通紅,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心中懊悔不已,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一番奉承之詞竟然拍到了馬腿上。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最差臣工四個字,禮部尚書羞得真想撞死在内閣。
太特麽丢臉了。
本想拍個馬屁,挽回一點臉面,沒想到馬匹還拍馬腿上了,嗚嗚。
這時,一旁的沈溍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小心翼翼的問道:“陛下,既然大捷已成,不知是否需要由内閣代表朝廷,屆時出城十裏相迎凱旋而歸的将士們?”
朱允熥歎了口氣,“這就是朕愁眉不展的原因了,曹國公在奏折裏說,有小國在大明滅烏思藏的時候摻合進來了,爲了揚天朝之威,他決定率領大軍繼續滅國。”
“陛下!曹國公這是要反啊!他這是要自立爲王啊!曹國公有異心了啊,無诏調兵,他肯定是要割據一方,陛下,這必須要早作打算呐。”禮部尚書又站了出來,自以爲爲君分憂。
朱允熥把奏折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禮部尚書!你能不能閉嘴!你個最差臣工!有你說話的份嗎?曹國公乃開國功臣之子,是朕的表哥,他能反朕嗎?而且副将是魏國公,他也能反嗎?你說話之前都不動腦子,朕看這最差員工的牌子你挂的名副其實!”
禮部尚書又低着個頭。
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分憂不成又挨罵了。
其餘五部的官員險些沒有笑出聲來,還好大家的養氣功夫都不錯。
“臣知罪。”禮部尚書耷拉着腦袋告罪。
恥辱啊,今天絕對是自己這幾十年來最恥辱的一天。
“曹國公出兵滅國去了,他在捷報中說,不用派兵運送糧草跟上了,他要自給自足,早日功成回朝。”朱允熥再次看向衆人,說了這個消息。
戶部尚書夏原吉眼睛一亮,“陛下,曹國公大大的忠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