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凡哥？”黃青雲湊上前來問道。

張凡看了一眼黃青雲，并沒有回答黃青雲的話，而是閉上眼睛，使勁揉了兩下，然後又緩緩睜開，再次把目光投向了碗裏的水，然後，又将目光投向了那條臭水溝，緊跟着，又用鼻子吸了吸。

張凡這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把黃青雲急得直撓頭，“凡哥，你倒是說句話呀，你……不是中了這髒水的毒吧？”

“種什麽毒……”這時，張凡接過話來，擺了擺手，然後又看着黃青雲問道，“這碗裏和河裏的水是什麽顔色？”

“黑色啊……”

“氣味兒呢？”

“還是非常的臭，跟幾個月沒打掃找公共廁所一樣。”黃青雲回答道。

“現在在我眼裏，無論是碗裏還是那臭水溝裏的水，都十分清澈，不僅沒有臭味，還一絲甘甜的味道。”張凡道。

此話一出，黃青雲滿臉的難以置信，“凡哥，不可能吧？你是不是被這髒水給毒傻了？”

“都跟你說了這水沒有毒。”張凡頗爲無奈，然後又已經跟着解釋道，“在我喝下黑水的那一刻，我感覺我腦袋周圍的靈氣微微一蕩，四散開來，與此同時，我的意識瞬間變得清明了起來，就像揭掉了纏繞在意識上的一層膜一樣。

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我便再也看不到黑水，聞不到臭味了。”

聽到張凡這番話，黃青雲的眉頭一蹙，然後試探性的說了一句，“凡哥，什麽意思？”

“咱們之前看到的黑色，和聽到的臭味兒，都是幻象，飲下這黑水，便是解除幻象的辦法。”張凡非常肯定的道。

“幻象？”黃青雲面帶思索的輕聲呢喃了一句，又仔細感受了一番之後道，“凡哥，我沒感覺我的意識或者說靈魂上被一層膜包裹着。”

“在喝下的水之前，我也沒有感受到有一層膜包裹着我的意識，但在喝下的那一刻，卻清晰的感知到了。”張凡道。

黃青雲對張凡是非常信任的，張凡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他自然是相信的，但是飲下那黑水，是他心裏的一道坎兒。

黃青雲皺着眉頭看着那碗裏的黑水，心一橫，一把從張海手中把碗奪了過來，一口将碗裏的黑水給悶了，在那黑水入口之後，他那糾結的表情，反倒是舒展了開來。

黃青雲把水咽下後，面帶笑容的睜開眼睛，道：“凡哥，這水還真的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随後，黃青雲的目光便被那臭水溝給吸引了，“沒想到這水這麽清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