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裏納斯·奇洛是一位混血巫師。
他不僅說話結結巴巴,身體還經常性地發抖,就像随時都要昏倒那樣。
裹住後腦勺的長圍巾,按雙胞胎來說就是比斯内普的頭發還要油膩。
總而言之,哪怕文森特不知道第一部電影的劇情,都覺得這個人有大問題。
到哪裏旅遊不好,非要去黑巫師泛濫的阿爾巴尼亞。
回來之後整個人都神經兮兮的,而且還故意包了條非常值得懷疑的長圍巾。
屏住呼吸一分多鍾的文森特投降了。
光頭插座男在裏面絕對會很享受。
不對,這人沒有鼻子。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麽?”
“你們覺得奇洛教授有問題嗎?”
納威點頭後又搖搖頭,“他總比斯内普教授要正常。”
“是嗎?”文森特再一次屏住呼吸。
不知不覺的,三人都有樣學樣着。
“你們在幹什麽?”走過來的哈利迅速捂住鼻子。
他旁邊的羅恩連嘴巴都不敢大張,“這味道還真特麽的帶勁!”
隔着老遠就聞到這股味道,奇洛怕不是用大蒜組成的。
“梅林的防毒面具!”文森特說完便把腦袋伸出窗外。
在深深吸一口氣後,他又屏住了呼吸。
“所以我們爲什麽要這麽早到呢?”詹姆斯抱怨完也把腦袋伸出窗外。
阿爾弗雷德指着憋得臉通紅的文森特,“是你,一切都是因爲你!”
“别說了,快要開始上課了吧。”
話音剛落,一大群小獅子便走了過來。
接着小蛇們也過來了。
包括赫敏在内,這些人都是有備而來的。
“哼,愚蠢。”德拉科嚣張跋扈地走了過去。
留下來的六人都鼓足了勇氣,大步朝傳出大蒜味的教室走去。
還是第一排,還是隻剩下六個座位。
自從第一節變形課以後,這位置就是種默認的規矩。
上課後不久,第二排的西莫便高高舉起右手。
“教授,你到底是怎麽打敗還魂僵屍的?”
奇洛臉色微微發紅,扭頭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氣很不錯。”
已經适應大蒜味,不再屏住呼吸的文森特也舉起了手。
“請說,韋恩先生。”
“教授,送你圍巾的那位非洲王子是誰呀?
我爸爸以前經常在那邊活動,說不定他會認識呢。”
“啊,這個嘛……”奇洛支支吾吾地轉動着眼睛,突然說出老長一段不知所雲的話語。
“ovuvuevuevueuetuvewuveleilibagowumayikabigayiyobayeongepulupengpuevepuvenoyibayebobuleibuleibuleidobulei。”
???
台下的學生們都懵了。
台上的奇洛卻滿臉驕傲,“這就是他的名字,我應該沒有記錯的。”
文森特幹脆利落地坐了回去。
他敢肯定這位被附身的教授,絕對是在故意裝神弄鬼。
原因不得而知,但一定跟光頭插座男脫不開關系。
“教授,吸血鬼真的會害怕大蒜嗎?”
“當然,他們會離大蒜味遠遠的。”
“所以霍格沃茨有吸血鬼?”
“額——這隻是我的個人癖好。”
宛如布魯斯附體的文森特,整節課都在旁側敲擊出線索。
即便奇洛真遇到非常可怕的吸血鬼,對方都不可能敢來霍格沃茨的。
而大蒜這個借口,實在是用得太爛了。
這就像是故意營造出一種,讓别人覺得自己有問題的感覺。
“鄧布利多不可能沒有懷疑,所以他敢錄用奇洛的原因,恐怕是因爲……”
下半節課在回憶電影情節的文森特,終于将所有線索都串聯在一起。
鄧布利多知道奇洛有問題,奇洛也知道鄧布利多知道自己有問題。
鄧布利多不害怕奇洛找到魔法石,奇洛不害怕鄧布利多知道自己在找魔法石。
鄧布利多不知道頭巾裏面藏着什麽,奇洛不知道鄧布利多爲什麽沒有問他頭巾裏面藏着什麽。
總結:鄧布利多是在設局,奇洛是故意表現得自己有問題。
要驗證這些個猜測,是需要時間的。
下課後,文森特居然覺得連空氣都清新許多。
不管奇洛到底是好是壞,他的打算都始終是魔法石和哈利。
假如鄧布利多是設棋局的人,負責守護魔法石的哈利就是一枚棋子。
奇洛之後的表現,簡直就差踢開校長室的大門,再指着鄧布利多歪扭的鼻子高喊自己有問題。
除非隐藏着的光頭插座男,能在已經主動跳進棋局的情況下現身,否則事情都是不會有任何變化的。
“文森特,你到底在想什麽啊?”
“沒有,我在期待下午的飛行課。”
“你這麽一說,我也開始有點期待了。”
坐在對面幹飯的羅恩咽下嘴裏的食物,“我曾經騎着查理的舊掃帚,差點撞上過一架懸挂式滑翔機。”
文森特下意識瞄向斯萊特林長桌,卻發現金毛同學居然缺席了午餐。
“原來這就是我今天心情舒暢的原因……”
他挨個敲了敲面前的空碟子,再來上一份色香味俱全的霍格沃茨式午餐。
在好幾雙驚奇目光中,他很快就又全部解決掉了。
即将吹捧自己騎掃帚經曆的西莫,唯有對此高高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們曾經都以爲,一年級最能吃的會是羅恩。
如今猶豫着要不要敲第三下的文森特,總算是讓他們明白什麽叫做人外有人。
“等下還要上飛行課,還是不要吃太飽的好。”
疊好餐巾的文森特才發現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
“怎麽了?心情好吃多點很奇怪嗎?”
“不——不奇怪。”納威低頭望着面前早已經吃光的空碟子。
“叮叮——”
不止他覺得自己還很餓,關注文森特的都是這樣認爲。
“诶,吃太多等下會……”
被衆人瞪着的文森特乖乖閉上嘴巴。
他不知道騎在飛天掃帚上面會不會吐,卻清楚隻要把話說出來就會當場社會性死亡。
“切,麻瓜的那些戰鬥機都追不上騎掃帚的我——”
能吹噓得如此誇張的人,隻有剛剛走進禮堂的德拉科。
他甚至比文森特的心情還要好,“我才第一次騎掃帚,那些開戰鬥機的麻瓜就隻能跟在我後面吃塵。”
克拉布和高爾立即高聲附和起來。
“哇,德拉科你太有天賦啦!”
“學校不讓一年級學生進入魁地奇隊,還真是種寶貴的損失呐!”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
這三位如此大張旗鼓,一定是在謀劃着什麽事情。
……
……